平王立东迁于洛邑

平王立东迁于洛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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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解析】平王立东迁于洛邑

【优秀范文】平王立东迁于洛邑

范文一:周平王为什么要东迁洛邑平王东迁的背景原因

周平王为什么要东迁洛邑?平王东迁的背景原因周平王为什么要东迁洛邑?平王东迁的背景原因

周平王为什么要东迁洛邑?

西周末年,王室内部矛盾重重。公元前781年,宣王子幽王即位。幽王十分宠幸褒姒,甚至不惜用烽火戏弄诸侯而博其一笑,各诸侯十分不满。为讨好褒姒,幽王不顾王室的反对,废太子宜臼而立褒姒之子伯服,又废申后而立褒姒为后。褒姒是褒国姒姓的女儿,申后是申侯的女儿,申侯是姜姓,由此就引发了姒姓和姜姓间的激烈斗争,为西周灭亡埋下了祸根。

还有就是外敌入侵频繁。宗周镐京,濒临西北游牧部落,经常遭到游牧部落的侵扰。公元前771年,申侯与犬戎联络,进攻幽王,诸侯都不来救驾。犬戎与申侯迅速攻入镐京,幽王急忙逃到骊山,被骊山之戎所杀。这时,关中已布满了戎人,宫室被洗劫一空,土地荒芜。

“平王东迁”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时自然灾害严重。据史料记载,宣王末年,西北关中一带连年干旱,洛、泾、渭三川都干涸了,农业生产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同时,岐山一带又发生了地震和地崩灾害,老百姓的生产生活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周太史伯阳父根据阴阳五行学说,认为这是周将要灭亡的征兆。

另外,西周初年,周公营洛,也为东迁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周平王为什么要东迁洛邑?平王东迁的背景原因周平王为什么要东迁洛邑?平王东迁的背景原因

周平王为什么要东迁洛邑?

西周末年,王室内部矛盾重重。公元前781年,宣王子幽王即位。幽王十分宠幸褒姒,甚至不惜用烽火戏弄诸侯而博其一笑,各诸侯十分不满。为讨好褒姒,幽王不顾王室的反对,废太子宜臼而立褒姒之子伯服,又废申后而立褒姒为后。褒姒是褒国姒姓的女儿,申后是申侯的女儿,申侯是姜姓,由此就引发了姒姓和姜姓间的激烈斗争,为西周灭亡埋下了祸根。

还有就是外敌入侵频繁。宗周镐京,濒临西北游牧部落,经常遭到游牧部落的侵扰。公元前771年,申侯与犬戎联络,进攻幽王,诸侯都不来救驾。犬戎与申侯迅速攻入镐京,幽王急忙逃到骊山,被骊山之戎所杀。这时,关中已布满了戎人,宫室被洗劫一空,土地荒芜。

“平王东迁”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时自然灾害严重。据史料记载,宣王末年,西北关中一带连年干旱,洛、泾、渭三川都干涸了,农业生产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同时,岐山一带又发生了地震和地崩灾害,老百姓的生产生活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周太史伯阳父根据阴阳五行学说,认为这是周将要灭亡的征兆。

另外,西周初年,周公营洛,也为东迁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范文二:《东周列国志》第三回 犬戎主大闹镐京 周平王东迁洛邑

第 三 回 犬戎主大闹镐京 周平王东迁洛邑

话说申侯进表之后,有人在镐京探信,闻知幽王命虢公

为将,不日领兵伐申,星夜奔回,报知申侯。申侯大惊曰:

“国小兵微,安能抵敌王师?”大夫吕章进曰:“天子无道,废

嫡立庶,忠良去位,万民皆怨,此孤立之势也。今西戎兵力

方强,与申国接壤,主公速致书戎主,借兵向镐,以救王后,

必要天子传位于故太子,此伊周之业也。语云先发制人,机

不可失。”申侯曰:“此言甚当。”遂备下金缯一车,遣人赍书 ①

与犬戎借兵,许以破镐之日,府库金帛,任凭搬取。戎主曰:

“中国天子失政,申侯国舅,召我以诛无道,扶立东宫,此我

志也。”遂发戎兵一万五千,分为三队,右先锋孛丁,左先锋

满也速,戎主自将中军。枪刀塞路,旌旆蔽空,申侯亦起本

国之兵相胁,浩浩荡荡,杀奔镐京而来,出其不意,将王城

围绕三匝,水息不通。幽王闻变,大惊曰:“机不密,祸先发。

我兵未起,戎兵先动,此事如何?”虢石父奏曰:“吾王速遣

人于骊山举起烽烟,诸侯救兵必至,内外夹攻,可取必胜。”

幽王从其言,遣人举烽。诸侯之兵,无片甲来者。盖因前被

烽火所戏,是时又以为诈,所以皆不起兵也。

幽王见救兵不至,犬戎日夜攻城,即谓石父曰:“贼势未

知强弱,卿可试之。朕当简阅壮勇,以继其后。”虢公本非能

战之将,只得勉强应命,率领兵车二百乘,开门杀出。申侯

在阵上望见石父出城,指谓戎主曰:“此欺君误国之贼,不可

走了。”戎主闻之曰:“谁为我擒之?”勃丁曰:“小将愿往。”

舞刀拍马,直取石父。斗不上十合,石父被勃丁一刀斩于车

下。戎主与满也速一齐杀将前进,喊声大举,乱杀入城。逢

屋放火,逢人举刀,连申侯也阻挡他不住,只得任其所为,城

中大乱。幽王未及阅军,见势头不好,以小车载褒姒和伯服,

开后宰门出走。司徒郑伯友自后赶上,大叫:“吾王勿惊,臣

当保驾。”出了北门,迤逦望骊山而去。途中又遇尹球来到,

言:“犬戎焚烧宫室,抢掠库藏,祭公已死于乱军之中矣。”幽

王心胆俱裂。郑伯友再令举烽,烽烟透入九霄,救兵依旧不

到。

犬戎兵追至骊山之下,将骊宫团团围住,口中只叫:“休

走了昏君!”幽王与褒姒唬做一堆,相对而泣。郑伯友进曰:

“事急矣!臣拚微命保驾,杀出重围,竟投臣国,以图后举。”

幽王曰:“朕不听叔父之言,以至于此。朕今日夫妻父子之命,

俱付之叔父矣。”当下郑伯教人至骊宫前,放起一把火来,以

惑戎兵,自引幽王从宫后冲出。郑伯手持长矛,当先开路。尹

球保著褒后母子,紧随幽王之后行不多步,早有犬戎兵拦住,

乃是小将古里赤。郑伯咬牙大怒,便接住交战。战不数合,一

范文三:02平王东迁

平王东迁是东周初期发生于的历史事件。公元前771年,犬戎攻破镐京。周幽王点起烽火求援,众诸侯因以前被烽火所戏而不加理会。周幽王最后被杀于骊山,西周灭亡。其后众诸侯拥立太子宜臼为王,是为周平王。因镐京曾发生过地震受损,又接近戎、狄等外患,于是平王在即位后第二年(公元前770年),将国都迁至雒邑。

平王东迁是历史学家划分时段的重要事件,亦是周朝国势的转折点。平王迁都之后的周朝被称为东周,而由周武王立国至周幽王被杀的时期则称为西周。平王东迁后,周天子王权开始衰落,不能担当共主的责任,诸侯势力不断坐大。因为平王是由申侯拥立的,平王间接犯了弑父罪名,开始得不到诸侯的尊重。而且,周天子无力自保和抗拒外族入侵,须依赖诸侯国保护,致周天子地位不断衰落,最终形成春秋时期群雄争霸的局面。

范文四:平王东迁动因考析

平王东迁动因考析

叶增福(盛世善品文化传播 董事)

西周灭亡直接的原因是诸侯联合异族反叛入侵,然而这看似偶然的结局其实是早就种下的孽因所致。从周厉王开始,统治阶级开始腐化,严重损耗了国力。周宣王即位,被中国古代士大夫看作是“中兴之主”,实际上他也并不英明。史书记载,周宣王“不籍千亩”。也就是不治理王田的意思。周制,天子直接治理千亩王田意味着劝农、祭祀、典兵等重要的政治意义,而周宣王竟然把这些象征手段都废弃了,可见统治阶层已经慵懒昏聩,无可救药。后来宣王“丧南国之师”而“料民”于太原,就更暴露出了周王室的虚弱。到了周幽王时代终因局势加剧恶化而失控。

当时申国还是国力较强的诸侯,且申侯作为国丈,当然知道周室实力的外强中干以及周畿守备的空虚。于是,在发生废后和重新立太子事件上,申侯便联合缯和犬戎族攻入京畿,在骊山下杀了周幽王。这时发兵勤王的诸侯据史载仅有郑、卫、燕、晋、秦等国。周初分封的诸侯国有大小号称八百个,且十有八九是武王自己的昆弟子侄,为的就是利用亲缘和宗族的力量更有效地成为中央政权的屏藩。但是客家俚语说的好:“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忘了了”。经过两百多年的时间,原来的宗族关系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再那么亲,家族之间的矛盾也容易滋长起来,更何况牵涉的是土地和政权?然而其他诸侯怎么就不履行“勤王”职责呢,特别是东方的齐、鲁、宋、蔡诸国为何

没有动静?

中国后来的历史告诉我们,但凡国君在继承人问题上摇摆不定的时候,朝中大臣也一定是分为几个派系,彼此拥立不同人选的。按照史书记载,周幽王死后,郑、申、许、晋、秦等国拥立了平王,诛杀了褒姒和伯服派系。而此时虢国也联络了其他诸侯国家在丰地(陕西西安西南部)边上拥立另一个王子叫余臣的为周王。这段历史说明,天下诸侯各怀鬼胎,出于各自的目的,并不是全部都积极地参与勤王。此时的秦国在西部拓疆,很需要中原王室的认可来加强自己的地位和力量,并顺势稳住东境不致受到侵扰。于是借西周之乱积极出兵打击犬戎,达到消除敌人、乘机壮大自己的目的,这样秦君就被纳入了诸侯队伍。

不久,晋国又杀掉余臣并趁机侵占了余臣之地。周平王于是在郑、晋等国的拥戴下成为天下新主。郑国的郑桓公原来就是王室的司徒,桓公死于申侯之乱,儿子郑武公拥立周平王有功被加封了土地。为了便于控制天子、掌握朝政,郑武公又联姻于申,娶了申侯的女儿武姜。这样周平王实际的主要依赖对象就是郑、晋两国了。所以史书说:“平王东迁,郑晋是依”。然而,周平王虽然如愿登上了王位,但是却背负了弑父的罪名,为天下诸侯所不齿,尤其是东方的鲁国等宗室诸侯。对于王室的拥戴,终平王之世,鲁国一直表现得很漠然,甚至连周平王去世,鲁国也不去奔丧。周平王在鲁国等诸侯的心目中,实在是不具备合法性的,自然就更不用说听从王室的命令了。鲁国一直被视为诸侯国中能代行天子之仪的国家,在当时的诸侯国中占据着道义高

地,鲁国的态度很能影响其他诸侯国,尤其是远在西周王室眼界之外的东方诸侯。而虢等诸侯由于拥立周平王的政敌,更造成与周平王的政治嫌隙。

出于对关东诸侯加强控制的目的,国都东徙遂成为平王的战略考量。而此时周室国政主要由郑、晋两国主持。两国均属于中原大国,周室迁徙到东都雒邑,显然对这两国更有着政治上的优势。所以周室东迁的战略考量既有王室笼络诸侯、加强关东广大地区统治的意愿,又有晋郑两国挟天子以利自身的政治动机,在这样的共识下,迁都最终付诸实施。周平王即位的第二年(公元前769年),国都东迁至洛阳,是为东周之始。很多史学家认为平王东迁是为避犬戎之祸,我认为这种论断忽视了当时各诸侯国的政治博弈和地缘政治因素的。

其时犬戎虽然违背与申国的联盟诺言,盘踞镐京、烧杀抢掠,但也很快被诸侯逐出国门,并且在后来的与秦作战中被秦逐步消灭,其力量并不足以威慑周王室。更何况,当时华夏与诸少数民族杂居,王朝迁到哪里都有少数民族的威胁。倒是秦国被纳为诸侯之后,西部地区比之前更多一个屏障和依靠,何必要避?至于旧京破败、不堪为都就更不足以说明迁都的必要了。

当时摆在周平王面前最重要的课题,是如何让天下诸侯心悦诚服地承认自己的合法身份,臣服于自己的统治。在这样的情况下,远在镐京就难以节制东方诸侯。况且此时朝政已被郑、晋两君把持,平王的天子做得并不舒坦。早在周武王时代,周公、召公就相继经营雒邑(洛阳),以为天子监视诸侯的东都,而备不虞。洛阳本来就具有成

为国都的地位的。

所以,平王东迁的动因恐怕有主动和被动的两种因素在。对周平王来说,西方已经基本稳定,秦虽为异姓诸侯,但力量不足构成为威胁,且有晋国监视着,力量互相平衡,秦人没有余力问政中原。平王的目的是想迁入腹地,依靠郑晋力量以制衡东方诸侯,达到复兴周室的目的。后来,周王室逐步削弱郑国作为卿士的权利,转而笼络曾是政敌支持者的虢国就可证明这一点。被动的因素则如前所述,其时郑国与晋国在迁都的问题上应该是很赞成的。因为东迁雒邑更方便他们将朝政长久掌控在手中。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周王室的设想和晋郑两国的政治企图其实并不一致,这也埋下后来“周郑交恶”的伏笔,但在“迁都”议题上双方是取得了共识的。

可惜的是,此时作为当时最高意识形态的周礼已经名存实亡,作为最高统治者的周王室也因一再破坏自己的统治秩序,而自毁权威于天下。当道德和精神的力量不复存在,眼前的实力又不济之时,王室最终也就只作为摆设而不具有统治力量了。东迁以后,平王无法重建维持封建秩序的礼制规范,而且由于土地狭小、军力不强,也无力建立更强大的威权来制衡诸侯,所以最终无法摆脱朝政被强者把持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周平王迁都的初衷构想归于破产。

范文五:王东王东迁

王东王东迁,东周伊始,春秋争霸战争在华夏中原的大地上拉开帷幕。春秋五霸中只有秦穆公没有通过武力定鼎中原,而是西征戎狄奠定了自己的春秋霸业。三家分晋,战国初成,秦国四代乱政陷入了内忧外困,六国卑秦已是不争。此时若是有人说出秦国将在百余年后一统中原,定鼎华夏,无疑会被斥之为痴人说梦。然而痴人说梦的事真实的发生在了华夏的历史上,其推动力便是商鞅变法。

商鞅变法是一场在各个方面方面同步推行的改革,它不仅奠定了秦国一统中华的格局,也影响了中华文明的形成。商鞅本人则是第一个力图在中华大地上建立法治主义的历史人物,也是第一个反对特权、维护法律的伟人,其中包括他本该享有的众多特权。

特权是法律的天敌,因为它不仅降低了法律的公信力,也缩小了法律的适用范围,这也就是为什么法家在两千多年前就力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说到这里有人总会反驳法家的“以法治国”所谓的“平等”不包含对君主特权的限制,首先在历史上秦国君王破法而不追究并不存在,其次在君主之下平等而又严格地执法,不徇私情,在中国法制史上也实属少见。所以我国要实现法治,其路漫漫,能够先恢复两千多年前秦国的法治氛围也是一个不错的尝试。

商鞅变法能够使秦国强大,那为什么商鞅又使秦朝灭亡了呢?有人说秦法不适合非铁血的东方各国民族,地域民族的性格也被拉入了实行法治与否的讨论。这样的说法着实荒唐可笑。

秦国变法是在商鞅与甘龙、杜挚等贵族元老的变法与否的大辩论中拉开帷幕的。“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的雄论恍如昨日、回荡耳边。从秦国到秦朝,从秦孝公到始皇帝,一百多年的烽火岁月秦国始终坚持着商鞅的战时法治,每次征战后秦国就强大一分,慢慢蚕食,最终吞并六国。

在此期间秦法始终公平地在执行着,成为秦国强大的制度保证。纵使秦国最后几代统治者存有宫闱内耗,依然没有影响秦国的日渐强大,整个制度依然平稳有序地运行着。先进制度相比于落后制度怎样体现出自己的先进呢?答案就在历史的细节。

在强有力的秦法面前,秦国士兵只会关心掠取东方六国多少头颅获得多大的奖赏,而东方六国的士兵却还在担心能不能获得奖赏。这些细节决定了士兵方的士气与心态,也决定了冷兵器战场上的成败胜负。与之同理,洋务运动比之于明治维新又如何呢?答案便是甲午战争。两种不同制度之间的差距也可以在淘尽历史长河的浪沙后,搜寻到那些决定胜负的历史细节。

公元前221年,秦朝在嬴政称始皇帝后正式开始,从那一刻起,战时法治便已经走到了尽头,变法不得不再次提上历史议程。然而秦朝的统治者却并没有变法。始皇帝忙于修长城、建阿房宫,好大喜功,征发民力。不断颁行的这些法令已经致使全国民怨沸腾,然而其本应变革的战时法治措施却被作为了压制民众怒火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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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胜、吴广因雨失期、十日当斩的规定,是商鞅秦法的旧制。其依据是百余年前秦国地小人少时的实际情况。然而百余年后,已是秦国数倍的秦朝仍然沿用此规定,这样的法律早已脱离实际情况,成为了一种不折不扣的酷刑。

一项人人不得不违反的法律,其正当性必然受到人们的质疑,其公信力必然受到相应的损害。所以秦之暴政,法之僵固残忍是表,始皇帝的好大喜功是里,二者混为一体,促使秦朝暴政之形成。

另一方面,秦末法治受到损害还在于皇权与相权的集体乱政。中国历史上的皇权与相权往往代表着中央权力,所谓的中央集权往往集中到这两项权力者手中。

法律的权威与公信来自于权力者的自我约束与相互约束,然而当权力者沆瀣一气,集体破法的时候,秦法就成为了一项只对大多数无权百姓适用的残暴政治工具,而丧失了自商鞅变法以来秦法本身所具有的公信力与权威性。在残杀李斯后,胡亥与赵高继续用严酷的过时秦法去治理国家,焉有民众不反之理。二人促成了秦朝暴政之高潮。

秦末农民战争以刘邦的最终胜利而告终,汉代秦奠定了中国封建王朝的兴衰更替的基本模式。而法家的理论也在农民战争后遭到了当权者的否定。当然不能否认苛刑已经达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但是汉朝在继承秦朝的时候,在否定苛刑的通俗化同时,也否定了秦国好不容易才形成的法治主义传统。这是商鞅等法家前辈最不愿意看到的,但中国的历史车轮却向着这样的方向缓缓前行。在儒家的攻击下,法家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法家也成为了暴政的代名词。背负了几千年的恶名。

近日思考甚是不妥,遂写此文。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中国进入了一个所谓“外儒内法”的新时代,可是“外儒内法”真的是法家的“法”吗?

范文六:公元前770年周平王东迁

公元前770年周平王东迁,至公元前221年秦朝统一全国,中国社会进入一个大动荡,大变革的历史时代。史称东周活春秋战国时期。在春秋战国时期,社会变迁政局动荡,深刻的社会变化要人们从历史经验上进行总结,从思想理论上作出说明和解释,并对社会走向作出了合乎情理的预测。特别重要的是各诸侯国急需找到适合自己的治国方略,尽快富国强兵。一边在激烈的争霸战争中生存发展。同时,在思想,文化,意识形态上也进入带一个从注重神事,人事,学在官府带私学大兴时代。于是,出现了诸子林立,百家争鸣的局面,其中对法律思想影响较大的主要有儒、道、法、墨四家,特别是儒法两家,战国时期的儒法论争,最战国以后的中国传统法律制度产生了深远影响。

一)儒家的代表人物

“儒”本指具有一定文化知识、懂得周礼,并以从事教育、职掌礼仪为谋生手段的职业集团。儒家作为一个职业集团又来已久,并非始于孔子。但作为一个学术和教育集团则始于孔子。儒家思想产生于春秋末年,是春秋战国时期形成较早、影响较大的一个学派。先秦儒家除了孔子外,主要代表人物还有战国中期的孟子和晚期的荀子。

儒家法律思想:

儒家思想的核心:儒家文化的核心是仁和礼。仁就是以“爱人”之心推行仁政,使社会成员都享有生存和幸福的权利;礼就是用“正名”(即道德教化)的方法建立社会的道德秩序,使社会成员对自身的社会地位都有稳定的道德认可和道德定位。

特色:1.“民贵君轻”的思想. 2.维护“礼治”,提倡“德治”,重视“人治”。 3.“有教无类”.

也称为儒教或儒学,由孔子(公元前551-公元前479年,名丘,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人)创立,最初指的是司仪,后来逐步发展为以尊卑等级的仁为核心的思想体系,儒家的学说简称儒学,是中国影响最大的流派,也是中国古代的主流意识。儒家学派对中国,东亚乃至全世界都产生过深远的影响。

儒家基本上坚持“亲亲”、“尊尊”的立法原则,维护“礼治”,提倡“德治”,重视“人治”。儒家思想对封建社会的影响很大,被封建统治者长期奉为正统思想。

儒家的“礼治”主义的根本含义为“异”,即使贵贱、尊卑、长幼各有其特殊的行为规范。只有贵贱、尊卑、长幼、亲疏各有其礼,才能达到儒家心目中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的理想社会。国家的治乱,取决于等级秩序的稳定与否。儒家的“礼”也是一种法的形式。它是以维护宗法等级制为核心,如违反了“礼”的规范,就要受到“刑”的惩罚。

儒家的“德治”主义就是主张以道德去感化教育人。儒家认为,无论人性善恶,都可以用道德去感化教育人。这种教化方式,是一种心理上的改造,使人心良善,知道耻辱而无奸邪之心。这是最彻底、根本和积极的办法,断非法律制裁所能办到。

儒家的“人治”主义,就是重视人的特殊化,重视人可能的道德发展,重视人的同情心,把人当作可以变化并可以有很复杂的选择主动性和有伦理天性的“人”来管理统治的思想。从这一角度看,“德治”主义和“人治”主义有很大的联系。“德治”强调教化的程序,而“人治”则偏重德化者本身,是一种贤人政治。由于儒家相信“人格”有绝大的感召力,所以在此基础上便发展为“为政在人”、“有治人,无治法”等极端的“人治”主义。

(一)法家代表人物及其思想

法家是中国古代诸子百家中主张“依法治国”的一个学派。法家极端重视法律及其强制作用,对古代法学也有深入研究。他们对法的概念、性质、起源、作用等提出了独到的见解,并提出了一整套推行法治的理论和方法,为建立统一的封建专制主义中央集权制国家提供了理论依据。一般认为,法家作为一个学派萌芽于春秋后期,其代表人物是管仲、子产、邓析等人。形成于战国时期。其中,战国初期和中期的法家称为前期法家,代表人物是李悝、申不害、慎到、商鞅等;战国末期的法家称为后期法家,主要代表人物有韩非、李斯等人。

萌芽时期的法家思想的主要特点是:主张顺应人民的好恶发展经济,富国强兵;强调利用刑罚的威慑作用维护秩序;主张用人以才干为主,不必拘泥身份地位。等等。总之,法家先驱人物一般比较务实,强调权威,但一般不绝对排斥礼仪。

到战国初期和中期,申不害、商鞅、李悝、慎到等发展了法家学说。不过,李悝、商鞅重法,申不害重术,慎到重势。

战国末期,韩非兼采三家,将“法、术、势”完整地结合起来,成为先秦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

韩非认为:(1)“法治”优于人治。人治是心治。“赏罚从君心出”,是“以心裁轻重”,结果必然造成“同功殊赏”和“同罪殊罚”的不良后果。(2)“法治”要求以法为本,法、术、势三结合。法的实质是强力控制,势的实质是强权威慑,术的实质是权术阴谋。

至此,法家思想完全成熟并最终成为秦帝国的统治思想,对后来中国历史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一)儒法的根本区别:儒家主张“德治”,法家主张“法治”。

如前所述,先秦儒家孔子继承了周公的德政思想,特别强调道德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作用,认为治理国家的根本问题是道德问题,政治的实施过程就是道德的教化过程。 孟子全面发展了儒家德治思想,提出了“以德王天下”的“仁政”学说。他主张“施仁政于民,省刑罚”,对民“教以人伦”。,强调“以德服人”,不要“以力服人”。当然,儒家主张德治,但并不排斥刑罚在治理国家中的作用。

与儒家德教为先思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法家的严刑峻法思想,其中最著名的代表人物是商鞅和韩非。他们主张变法革新,加强君权,用“一断于法”的原则治国和处理人际关系。如商鞅明确反对儒家的德治思想,认为“明君之治也,任其力不任其德”。反对对民进行道德教化,商鞅把趋利避害视为人的本性,主张通过“严刑”而“任其力”,通过调动人的趋利避害的本性去“竞于功”。又如韩非根本不相信儒家的仁爱学说,认为圣人治国不在乎老百姓是否有德,只要守法就行;靠善、靠德根本不能拢住人心,只有法方能“使齐”、“用众”。明主之国必须“以法为教”、“以吏为师”。

儒法之争,表面上看是重视德教与重视“法治”的关系问题,深层次挖掘却是人性之争,即人性是善还是恶。正是对这个问题的不同回答,导致了儒家思想和法家思想犹如两股道上跑的车。儒法两家德治与法治的理论基石都是各自的人性论。儒家认为人性是有善端的,可以通过施政者的教化去其“劣端”,以德服人,从内心深处唤醒人们的“羞恶之心”,形成一道防御犯罪的堤防,使社会安定。尽管荀子提出“性恶论”,但严格说这只是一种有条件的“性恶论”,事实上他并未彻底抛弃孟子主张的一些核心观点。正如儒家的德治主张是基于其对人性的估价,法家的法治思想也建筑在对人性的认识上,表现为绝对的“性恶论”。

它不仅认为人“不免于欲利之心”,还认为人心总是利己而害人的,不但君臣之间,甚至父母子女之间都是一种利害关系。所以“用法之相忍,而弃仁义之相怜”,“不务德而务法”,民可安,国可强。儒家的“德治”和法家的“法治”在各自人性论的基石上建构,以人性论来解释和维护其治国方略,这样“德治”与“法治”就有了各自存在的理论根据。

(二)儒法的根本相通之处

古代儒家虽重视德治人治,但也没有完全抛弃法和刑。孔子就很重视刑罚与教化的结合,重视“任人”与“任法”的结合。孔子一向是礼乐刑罚并提,孟子则提出“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在先秦大儒中,荀子的德治思想与孔子、孟子有所不同,荀子更明确提出治国要兼重道德和刑罚。荀子认为只讲“礼义”,不讲“法度”,只重“教化”,不重“刑罚”是不足以维护统治秩序的。因此,为了“奸邪不生,盗贼不起”,他一方面强调德教,重视道德教化;另一方面吸收了一些法家的思想,力图把德教和刑罚作一些调和,做到“德主刑辅”。在荀子看来,礼是法的根据,是法的总纲,而法则是礼的体现、礼的确认,荀子将礼与法并提,即不仅“隆礼”,而且“重法”。

法家的“法治”理论,虽然否定了“礼有等差”的旧观念,提出“刑无等级”、“一断于法”等一系列“法治”主张。但他们没有、也不可能从根本上反对等级特权制度,而是把封建的等级制度加以法律化、制度化。法家眼中的法律始终是人治君主权力的派生物,“法自君出”,君主可以立法,也可以毁法,法律只不过是专制君主治理国家的工具罢了。法家的“法治”主张与近现代的法治理论有本质的区别,近现代的法治是民主政治的产物。(民主、自由、平等基础上的“法的统治”)。法家的“法治”主张是君主专制的理论工具。中国封建时代,真正意义上的“依法治国”、“法律至上”的法治是不存在的。

儒家的德治和人治与法家的“法治”,二者在本质上是相通的。法家的“法治”是借用法的强制力来保障最高统治者人治的实现。儒家则试图通过礼仪教化训导人们自觉维护最高权威。儒法之争只是形式上的分歧,是工具层面的争论,根本目的是完全一致的,都是为了维护专制君主的人治统治。正因为如此,随着封建大一统社会的形成,有着共同社会基础和共同目标的儒法之争逐步走向儒法合流,中国封建法律最终被儒家化。

参考文献:《儒家的道德教育思想》

《论先秦诸子的伦理观》 《战国史》公元前770年周平王东迁,至公元前221年秦朝统一全国,中国社会进入一个大动荡,大变革的历史时代。史称东周活春秋战国时期。在春秋战国时期,社会变迁政局动荡,深刻的社会变化要人们从历史经验上进行总结,从思想理论上作出说明和解释,并对社会走向作出了合乎情理的预测。特别重要的是各诸侯国急需找到适合自己的治国方略,尽快富国强兵。一边在激烈的争霸战争中生存发展。同时,在思想,文化,意识形态上也进入带一个从注重神事,人事,学在官府带私学大兴时代。于是,出现了诸子林立,百家争鸣的局面,其中对法律思想影响较大的主要有儒、道、法、墨四家,特别是儒法两家,战国时期的儒法论争,最战国以后的中国传统法律制度产生了深远影响。

一)儒家的代表人物

“儒”本指具有一定文化知识、懂得周礼,并以从事教育、职掌礼仪为谋生手段的职业集团。儒家作为一个职业集团又来已久,并非始于孔子。但作为一个学术和教育集团则始于孔子。儒家思想产生于春秋末年,是春秋战国时期形成较早、影响较大的一个学派。先秦儒家除了孔子外,主要代表人物还有战国中期的孟子和晚期的荀子。

儒家法律思想:

儒家思想的核心:儒家文化的核心是仁和礼。仁就是以“爱人”之心推行仁政,使社会成员都享有生存和幸福的权利;礼就是用“正名”(即道德教化)的方法建立社会的道德秩序,使社会成员对自身的社会地位都有稳定的道德认可和道德定位。

特色:1.“民贵君轻”的思想. 2.维护“礼治”,提倡“德治”,重视“人治”。 3.“有教无类”.

也称为儒教或儒学,由孔子(公元前551-公元前479年,名丘,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人)创立,最初指的是司仪,后来逐步发展为以尊卑等级的仁为核心的思想体系,儒家的学说简称儒学,是中国影响最大的流派,也是中国古代的主流意识。儒家学派对中国,东亚乃至全世界都产生过深远的影响。

儒家基本上坚持“亲亲”、“尊尊”的立法原则,维护“礼治”,提倡“德治”,重视“人治”。儒家思想对封建社会的影响很大,被封建统治者长期奉为正统思想。

儒家的“礼治”主义的根本含义为“异”,即使贵贱、尊卑、长幼各有其特殊的行为规范。只有贵贱、尊卑、长幼、亲疏各有其礼,才能达到儒家心目中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的理想社会。国家的治乱,取决于等级秩序的稳定与否。儒家的“礼”也是一种法的形式。它是以维护宗法等级制为核心,如违反了“礼”的规范,就要受到“刑”的惩罚。

儒家的“德治”主义就是主张以道德去感化教育人。儒家认为,无论人性善恶,都可以用道德去感化教育人。这种教化方式,是一种心理上的改造,使人心良善,知道耻辱而无奸邪之心。这是最彻底、根本和积极的办法,断非法律制裁所能办到。

儒家的“人治”主义,就是重视人的特殊化,重视人可能的道德发展,重视人的同情心,把人当作可以变化并可以有很复杂的选择主动性和有伦理天性的“人”来管理统治的思想。从这一角度看,“德治”主义和“人治”主义有很大的联系。“德治”强调教化的程序,而“人治”则偏重德化者本身,是一种贤人政治。由于儒家相信“人格”有绝大的感召力,所以在此基础上便发展为“为政在人”、“有治人,无治法”等极端的“人治”主义。

(一)法家代表人物及其思想

法家是中国古代诸子百家中主张“依法治国”的一个学派。法家极端重视法律及其强制作用,对古代法学也有深入研究。他们对法的概念、性质、起源、作用等提出了独到的见解,并提出了一整套推行法治的理论和方法,为建立统一的封建专制主义中央集权制国家提供了理论依据。一般认为,法家作为一个学派萌芽于春秋后期,其代表人物是管仲、子产、邓析等人。形成于战国时期。其中,战国初期和中期的法家称为前期法家,代表人物是李悝、申不害、慎到、商鞅等;战国末期的法家称为后期法家,主要代表人物有韩非、李斯等人。

萌芽时期的法家思想的主要特点是:主张顺应人民的好恶发展经济,富国强兵;强调利用刑罚的威慑作用维护秩序;主张用人以才干为主,不必拘泥身份地位。等等。总之,法家先驱人物一般比较务实,强调权威,但一般不绝对排斥礼仪。

到战国初期和中期,申不害、商鞅、李悝、慎到等发展了法家学说。不过,李悝、商鞅重法,申不害重术,慎到重势。

战国末期,韩非兼采三家,将“法、术、势”完整地结合起来,成为先秦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

韩非认为:(1)“法治”优于人治。人治是心治。“赏罚从君心出”,是“以心裁轻重”,结果必然造成“同功殊赏”和“同罪殊罚”的不良后果。(2)“法治”要求以法为本,法、术、势三结合。法的实质是强力控制,势的实质是强权威慑,术的实质是权术阴谋。

至此,法家思想完全成熟并最终成为秦帝国的统治思想,对后来中国历史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一)儒法的根本区别:儒家主张“德治”,法家主张“法治”。

如前所述,先秦儒家孔子继承了周公的德政思想,特别强调道德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作用,认为治理国家的根本问题是道德问题,政治的实施过程就是道德的教化过程。 孟子全面发展了儒家德治思想,提出了“以德王天下”的“仁政”学说。他主张“施仁政于民,省刑罚”,对民“教以人伦”。,强调“以德服人”,不要“以力服人”。当然,儒家主张德治,但并不排斥刑罚在治理国家中的作用。

与儒家德教为先思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法家的严刑峻法思想,其中最著名的代表人物是商鞅和韩非。他们主张变法革新,加强君权,用“一断于法”的原则治国和处理人际关系。如商鞅明确反对儒家的德治思想,认为“明君之治也,任其力不任其德”。反对对民进行道德教化,商鞅把趋利避害视为人的本性,主张通过“严刑”而“任其力”,通过调动人的趋利避害的本性去“竞于功”。又如韩非根本不相信儒家的仁爱学说,认为圣人治国不在乎老百姓是否有德,只要守法就行;靠善、靠德根本不能拢住人心,只有法方能“使齐”、“用众”。明主之国必须“以法为教”、“以吏为师”。

儒法之争,表面上看是重视德教与重视“法治”的关系问题,深层次挖掘却是人性之争,即人性是善还是恶。正是对这个问题的不同回答,导致了儒家思想和法家思想犹如两股道上跑的车。儒法两家德治与法治的理论基石都是各自的人性论。儒家认为人性是有善端的,可以通过施政者的教化去其“劣端”,以德服人,从内心深处唤醒人们的“羞恶之心”,形成一道防御犯罪的堤防,使社会安定。尽管荀子提出“性恶论”,但严格说这只是一种有条件的“性恶论”,事实上他并未彻底抛弃孟子主张的一些核心观点。正如儒家的德治主张是基于其对人性的估价,法家的法治思想也建筑在对人性的认识上,表现为绝对的“性恶论”。

它不仅认为人“不免于欲利之心”,还认为人心总是利己而害人的,不但君臣之间,甚至父母子女之间都是一种利害关系。所以“用法之相忍,而弃仁义之相怜”,“不务德而务法”,民可安,国可强。儒家的“德治”和法家的“法治”在各自人性论的基石上建构,以人性论来解释和维护其治国方略,这样“德治”与“法治”就有了各自存在的理论根据。

(二)儒法的根本相通之处

古代儒家虽重视德治人治,但也没有完全抛弃法和刑。孔子就很重视刑罚与教化的结合,重视“任人”与“任法”的结合。孔子一向是礼乐刑罚并提,孟子则提出“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在先秦大儒中,荀子的德治思想与孔子、孟子有所不同,荀子更明确提出治国要兼重道德和刑罚。荀子认为只讲“礼义”,不讲“法度”,只重“教化”,不重“刑罚”是不足以维护统治秩序的。因此,为了“奸邪不生,盗贼不起”,他一方面强调德教,重视道德教化;另一方面吸收了一些法家的思想,力图把德教和刑罚作一些调和,做到“德主刑辅”。在荀子看来,礼是法的根据,是法的总纲,而法则是礼的体现、礼的确认,荀子将礼与法并提,即不仅“隆礼”,而且“重法”。

法家的“法治”理论,虽然否定了“礼有等差”的旧观念,提出“刑无等级”、“一断于法”等一系列“法治”主张。但他们没有、也不可能从根本上反对等级特权制度,而是把封建的等级制度加以法律化、制度化。法家眼中的法律始终是人治君主权力的派生物,“法自君出”,君主可以立法,也可以毁法,法律只不过是专制君主治理国家的工具罢了。法家的“法治”主张与近现代的法治理论有本质的区别,近现代的法治是民主政治的产物。(民主、自由、平等基础上的“法的统治”)。法家的“法治”主张是君主专制的理论工具。中国封建时代,真正意义上的“依法治国”、“法律至上”的法治是不存在的。

儒家的德治和人治与法家的“法治”,二者在本质上是相通的。法家的“法治”是借用法的强制力来保障最高统治者人治的实现。儒家则试图通过礼仪教化训导人们自觉维护最高权威。儒法之争只是形式上的分歧,是工具层面的争论,根本目的是完全一致的,都是为了维护专制君主的人治统治。正因为如此,随着封建大一统社会的形成,有着共同社会基础和共同目标的儒法之争逐步走向儒法合流,中国封建法律最终被儒家化。

参考文献:《儒家的道德教育思想》

《论先秦诸子的伦理观》 《战国史》

范文七:国家文物局关于东邑龙王庙修缮工程立项的批复

【时效性】:现行有效

【发文字号】:物保函[2009]646号

【颁布日期】:2009-06-05

【生效日期】:2009-06-05

【效力级别】:部门规章

【颁布机构】:国家文物局

国家文物局关于东邑龙王庙修缮工程立项的批复

(物保函〔2009〕646号)

山西省文物局:

你局《关于审批潞城东邑龙王庙修缮工程立项的请示》(晋文物发〔2009〕55号)收悉。经研究,我局批复如下:

class="law_article" name="1">  一、同意东邑龙王庙修缮工程立项。

class="law_article" name="2">  二、请你局组织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单位,按照《文物保护工程管理办法》、《文物保护工程审批管理暂行规定》等有关规定,编制维修方案并履行报批手续,将工程项目主要内容、审核意见和结论报我局备案。工程应遵循“最少干预”和“不改变文物原状”等原则,保护文物及其历史环境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国家文物局

二○○九年六月五日

范文八:胡安·卡洛斯:独立于平民与暴政之间的国王

2014年6月19日,76岁的西班牙国王胡安・卡洛斯一世(下称卡洛斯)正式退位。对于西班牙人而言,这是一个时代的终结,同时也意味着佛朗哥时代的最后一位强人退出了政治舞台。广受世人称赞的卡洛斯长期以来被视为西班牙民主的缔造者与守护者,他推动了西班牙从专制走向了民主,从撕裂走向了团结,但是称赞他的人却往往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他作为佛朗哥指定继承人的事实,也往往忽略了卡洛斯所主导的西班牙民主转型可能不仅不是对独裁者佛朗哥的背叛,而且还是来自佛朗哥的有意安排。

独裁者的政治遗产

与始终不曾中断的英国王室不同,起源于5世纪西哥特王国的西班牙王室自1931年起就被迫流亡国外。而改变西班牙王室命运的正是西班牙历史上的传奇人物佛朗哥。他既是西班牙内战期间推翻民主共和国的民族主义军队领袖,同时也一位法西斯主义独裁者。佛朗哥为了争取保王党人的支持,在1947年后颁布法律,恢复了君主政体。年仅九岁的胡安・卡洛斯被佛朗哥选中,从一位流亡的伯爵之子变为西班牙未来的国王,也从此被卷入了政治的洪流之中。按照佛朗哥的计划,卡洛斯将在他死后登基,成为西班牙最高的统治者。尽管佛朗哥不是国王,可是这样一种安排与立储并无太大的区别。许多人认为,佛朗哥之所以做出如此安排,是出于对自己死后国内政局动荡的担忧,因为他既不相信民主制度,也不认为还会有第二个能够稳定局势的佛朗哥,所以王室成了最佳的选择。

与大多数独裁者不同,佛朗哥这位双手沾满了政敌鲜血的将军虽然希望自己精心挑选的养子能够继承一个稳定的西班牙,并维护佛朗哥主义者通过内战攫取的既得利益,但是他却并不希望自己的继承人将自西班牙内战以来国内高压统治的路线继续下去。佛朗哥清楚地意识到这种罪恶的高压统治虽然是自己惟一的选择,但是其成本过于高昂,而且在民主观念深入人们骨髓的时代,这种统治难以持久。因此他希望更干净、更中立的继承人能够有机会去实现自己所无法实现的和平与和解,于是他将这样的历史使命赋予了卡洛斯。佛朗哥曾经对年轻的卡洛斯说道:“在任何情况下,殿下,你都没有必要做那些我不得不做的事情。当你成为国王的时候,时代已经变了,西班牙的人民也将和现在不同。”因此,虽然佛朗哥有意安排卡洛斯进入军队去积累人脉,却从来没有试图将自己的执政理念与风格灌输给这位未来的国王,相反他给卡洛斯安排了具有强烈民主导向的教育,包括欧洲的历史、法律、政治学等等。这样的一系列安排,最后将卡洛斯塑造成为了在气质上与佛朗哥类似,但是在思想上却具有强烈民主倾向的接班人。事实上,也只有这样的成长经历,才能让卡洛斯以强硬而务实的姿态去肩负起让西班牙走向和解与重生的任务。

年轻国王的改革

在1975年佛朗哥去世之后,卡洛斯在佛朗哥主义者的焦虑与恐慌中开始了以国王为中心的改革进程,通过温和渐进的改革,卡洛斯在其登基后的三年中完成了西班牙从独裁到民主的过渡。在1978年底颁布新宪法之后,卡洛斯放弃了独裁的权力并成为了统而不治的虚君。相比于大多数独裁权力的接班人,卡洛斯的自我革命无疑昭示着其高贵的个人品格,但是也有人认为卡洛斯之所以能够放弃权力,并不仅仅因为其民主意识,更重要的可能是他虽然继承了佛朗哥的国家,却始终与佛朗哥的体制保持着疏离的状态,因此他可以更为超脱地放下权力。同时由于他属于上世纪30年代那场内战后的新一代西班牙人,没有血债也没有仇恨,因此也可以更加安全地放下权力。

卡洛斯对于国家至高权力的放弃,并不仅仅是一个信念与品德的问题,它还涉及运用独裁权力以转变专制体制的各种微妙而精巧的技术手段。卡洛斯一面以自己的人格魅力获得了佛朗哥主义者的效忠,一面采取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来渐进式地改变佛朗哥留下的专制体制。如卡洛斯最忠实的支持者苏亚雷斯首相所说,“我们不必直接挑战佛朗哥留下的原则,但是我们可以逐渐合法地改变它” 。

除了在体制内改良之外,卡洛斯面临的另一个任务就是实现西班牙左右两派之间的和解。当时的西班牙社会尽管曾经在上世纪30年代一段时期内有过民主的实践,但却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民主。不管是左派还是右派,所有的上台者都将选举获胜视为一个利用国家资源以消灭对方的机会,而随后发生的内战更深地撕裂了这个国家。在血腥、残酷的内战中,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都以屠戮战俘而闻名于世,而要想将敌对的双方纳入到一个文明的民主过程,卡洛斯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偏执与恐惧,还有仇恨的螺旋。对于西班牙社会的死结,即便强如佛朗哥,也只能利用高压统治来维持尽可能长时间的稳定。于是这个历史任务注定只能由卡洛斯来承担。在一方面,给压迫者以安全的保证,从而让其顺从地交出权力,另一方面,让被压迫者保持理性的克制,从而避免汹涌的报复开启新一段压迫。

政治需要妥协,更需要铁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卡洛斯并不是一个公正的调解者。对于佛朗哥主义者,他给予的是安慰与保全,而对于佛朗哥时代的受害者,他所给予的仅仅是迫害的解除。因此有人认为,卡洛斯主导的民主转型实际上是以被害者的克制与自我牺牲为代价进行的转型,压迫者放弃的仅仅是他们自己都知道已经无法维系的特权。但对于卡洛斯来说,做出这样的选择已属不易,尤其是对于他这样一个自小就被教育要和西班牙人民在一起,要用心去感知西班牙的人。对于作为国王的他来说,相比于正义与民主等个人信念,国家的统一与和平才是更为重要的目标,哪怕需要用不那么公正的方式来实现。

在卡洛斯的政治生涯当中,以专制的方式来缔造民主,固然是值得自豪的历史功绩,但当面对一次佛朗哥主义者的军事政变时,他却充分证明了自己的勇气和老练。1981年2月23日,一小撮佛朗哥时代的高级军官精心策划了一次军事政变,叛乱军人冲进正在开会的西班牙议会,并扣押了包括首相苏亚雷斯在内的政府全体阁员和近300名议员。整个西班牙面临着巨大的权力真空,社会处于崩溃的边缘。在这个紧急时刻,卡洛斯敏锐地识破了政变军人试图裹挟自己的阴谋,他迅速稳定了军方,成立了应急工作小组,在政府瘫痪的情况之下保证了国家的民主和法制。

1981年2月24日凌晨1点23分,卡洛斯国王以洪亮、威严、镇定自若的声音向惶惶不安的全国发表了一篇决定性的讲话,他说:“我要求所有的人保持最大限度的平静和信心。我确认我已命令地方当局和总参谋部参谋长联席会议采取了一切必要措施。王室是国家稳定和团结的象征,它决不能容忍那些企图用暴力手段破坏民主进程的人的行为和态度,因为民主进程乃是这部由西班牙人民以公民投票方式通过的宪法所规定的。”整个西班牙都从国王那副愤怒而镇定的面容里,从他那洪亮而坚定的嗓音里,感受到了决定国家命运的力量。尽管很多人事后认为,在当时的欧洲局势之下,政变无法逃脱失败的命运,但对于大多数的普通民众而言,在那个危机四伏的晚上,是卡洛斯一世挺身而出,把国家从深渊里拯救出来。

其实,一个有意思的问题往往在人们赞叹之余被悄悄忽略,那就是在那个时刻,那位将英雄气概与老练权谋完美结合的国王,是不是很像曾经的佛朗哥?这或许会让那些将卡洛斯视为民主守护者的人们感到不悦。事实上,卡洛斯国王的确从未说过佛朗哥的坏话。

(作者为国际关系学院公共管理系副教授)

范文九:周平王东迁背后的权力纷争

公 元 前 7 1年 ,犬 戎 大 闹周 朝 国都 镐 京 ,不 仅 将 王 宫  7

掠 而 空 ,杀 死 了周 幽 王一 家 ,还 放 火 焚 烧 了镐 京 城 。事  发之 后 ,晋 文 侯 姬 仇 、卫 武 公姬 和 、秦 襄 公赢 开 、郑 国 世  后 ,卫 武 公 率 卫 国军 队趁 夜 杀入 犬 戎 营地 ,毫 无 防备 的 犬

王 东迁背后的橡一

子姬 掘 突 等 四 路 勤 王诸 侯 姗 姗 赶 来 。在 镐 京 城 外 集 结 完 毕

戎被 杀 了个 丢 盔 弃 甲,其 余 三 路 勤 王大 军 联 合 将 犬戎 驱 逐  出王 畿之 地 。   镐 京 勉 强光 复 之 后 , 申侯 以 国 丈 的 身 份 大排 筵 席 ,感  谢 四路 诸 侯复 都 之 劳 ,席 间共 同约 定迎 立 前 太子 宜 臼为 新  王 ,是为 周 平 王 。

周 平 王 继 位 后 ,第 一 件 事 就 是 封 赏 有 功 之 臣—— 卫 侯  晋 爵为 卫 公 ; 侯 加 封 河 内 土地 ; 突继 位 为 郑 伯 ,加 封  晋 掘

枋 田 土地 ;秦 国 国君 本 来 只 是 附庸 ,加 封 为 伯 爵 ( 前 秦  之 国只 是 一 个 外 藩 ) 。封 卫公 为 司 徒 ,郑 伯 掘 突 为卿 士 ,留在

朝 廷 与太 宰 呕一 同辅政 。

周 _

王  l

东 。

此 时 ,朝 廷 没 有 多 少 骨 干 大 臣 ,而 此 次 勤 王 的 四位 诸

侯 对 王 室还 是有 些 忠 心 的 ,所 以把 他们 直 接提 拔 为 朝 廷重 臣也是 个 不错

的选 择 。但 是秦 襄 公 和晋 文 侯 却 以本 国迫 近 戎 、狄 ,国 防紧 张为 由回 国  了 ;卫武 公 不好 意 思 辞行 , 因为周 平 王 的封 赏太 高 了 ,虽 然 只是 晋 爵一

平 。

等 ,但是 整 个周 王朝 之 前也 就 只有 周太 王次 子仲 雍 之 后得 章 的虞 国、周  武 王 叔 叔虢 仲 的虢 国以及 商 王 后裔 微 子启 的宋 国等 三 国是 公 爵 ,这 算 是

莫 大 的殊 荣 了 ; 于 掘突 , 申侯 见 他少 年 英 才 ,便 把 自己的女 儿 、平 王  至

迁 ~

的小 姨嫁 给 了他 ,是 为武 姜 。这 样 ,掘 突 既是 平 王 的族 弟 ,又是 他 的姨  夫 , 自然 得扶 朝 廷一 把 。   显 然 ,秦 晋两 国是 为 了利 益而 来 。 或许 他们 真 的 是来 勤 王的 ,抑 或  他 们 本就 是 为 了投 机 而来 。但无 论 如何 周 平 王在 权 力斗 争 中胜 利 了 ,眼  下他 最 需 要做 的就 是 争 取 更多 诸 侯 的支 持 ,洗 清 自己杀 父 弑君 的污 点 。   但 是 周平 王 不但 没有 这 么做 ,反 而做 出 了一 项惊 人 的决 定 : 都 洛 邑 。 迁   为 什 么周 平 王摆 着 紧迫 的 事情 不 干 ,却 要伤 筋 动骨 忙 着 迁都 呢 ?要  知 道 ,他 现 在 的地 位 是 非常 危急 的 ,首 先 ,他 这 个 天子

还 没有 得 到 天 下

秦  纵  轩

诸 侯 的普 遍 认 可 ; 次 ,在 宗法 制 的伦 理 纲 常 中 ,像他 这 样 犯下 不 可饶  其 恕 罪 行 的继 承人 是 可 以被 贵 族废 黜 的 ; 三 ,也是 最 重要 的 ,迁 都就 等  第 于 是要 放 弃盘 踞 了近 四百 年 的周 室 龙兴 之 地 丰镐 ,这在 当 时看 来 是 自断  龙 脉 的举 动 。   争 端 ,并不 时威 胁镐 京 ;宫室 被 犬戎 烧 毁 ,有损 天 子仪 容 。

这 两个 理 由显然 都有 问题 。犬 戎 是周 平 王杀 父 夺 位 的盟友 、首要 功

与 这一 决 定 的重 大相 对 照 的 ,是理 由的 轻率 : 犬戎 不 断在 岐 丰挑 起

臣 ,怎么 会 来侵 扰 周 平王 呢 ?难 道 是 因为 犬 戎 向周 平 王索 取 的要 价 没有

【 世说新语 】 主题是 “   影视 ‘ ’景” ,被 高频率提 及的词语是 热钱、上市、市值 ,侃侃 而谈 的是投 资 钱

银行 、影视 业上市 公司和拟上 市公司的高管。这使 中国电视剧上 海制播年会论坛 更像一个财经峰会 。

得 到 满 足 ,或 是 因 遭 到 四 路 诸 侯 的 驱 逐 而 反 目成

地 外 ,还 将 黄 河 以西 、 渭 河 以 北 的 其 他 土 地 都 并  入晋 国 ,基 本 上 是 和秦 国 瓜分 了 整个 丰镐 地 区。   显 然 ,周 平 王 是 以 土地 换取 秦 国 和晋 国 的 支

仇 ? 可 这 显 然 不 是 问题 。 因为 凭借 申侯 和 犬 戎 的

世 代 关 系 ,这 不 是 难 以 解 决 的 问题 ;而 且 周 平 王  还 可 以 和 犬 戎讨 价 还 价 达 成 和 解 ,没 有 必 要 放 弃  丰 镐 ; 者 , 即便 真 的 和 犬 戎 难 以调 和 ,周 平 王  再

辱 有 效 的 ,利 益 也 是 最 直 接 的 。 甚 至 可 以做 出这  最

信 ,秦 晋 两 国 依 靠 着 他 们 对 镐 京 的 直 接 影 响 ,在

持 。 因 为 秦晋 两 国 紧 邻 丰 镐 地 区 ,他们 的 支持 是  样 大 胆 的 推 测 ,促使 周 平 王 开 出这 样 高 价 赏赐 的  原 因 ,是 秦 晋 两 国 的 竞 争 性 支 持 。 我 们有 理 由相  背 后 肯 定 也 和 其 他 的 潜 在 王 位 继 承 人 有 着 利 益 交

易 ,只 是最 终 他 们选 择 了 继 位 条 件 最 为 不 利 、开  价最 高 的周 平 王 。   虽 说 周 平 王 为 此 付 出了 巨 大 的 代 价 ,但 是他  也 有 自 己额 外 的 打 算 。 他 之 所 以 高 调地 宣 布让 秦  国 去 攻 打 犬 戎 并 获 得 丰 镐 地 区 ,就 是 在 向 天 下表

还 可 以依 靠 那 四 路 诸 侯 来 驱 逐 犬 戎 ,护 卫 镐 京 。

的  至 于 宫 室 破 败 ,就 更 加 荒 唐 了。 周 平 王 连 座 位 都

不 稳 , 哪还 有 心 思 惦 记 宫 室 ? 而 且 除 了 周 平 王 封  自

身 的 原 因 外 ,好 不 容 易 帮 助 外 孙 夺 取 天 子 之 位 的  申侯 , 刚 刚 把 自 己的 势 力 渗 透 到 丰 镐 ,怎 么 会 愿

意 周 平 王东 迁 而 带走 自 己煮熟 的 鸭子 呢?

明 犬 戎 是 杀 父 夺 地 的 入 侵 者 ,这 完 全 是 周 平 王 为  公元 前 7 0年 ,经 过告 祭 宗庙 等 一 番仪 式 后 , 7   由秦 伯 赢 开开 道 , 朝官 民一起 踏 上 了 东迁 之 路 。 ’周   周 平 王 迁 都 之 后 ,要 求 秦 国将 犬 戎 驱 逐 出 丰 镐 之  地 , 为 回 报 , 国完 成任 务 后 可 以完 全 拥有 该 地 。 作 秦

继 任 的 秦 文 公 满 心 欢 喜 ,不 到 三 年 时 间 ,就

自 己洗 脱 罪 名 的 一 记 狠 招 —— 依 靠 犬 戎 杀 死 父 亲  和 伯 服 ,登 上 王 位 ,接 着 又 依 靠 秦 国攻 打 犬 戎 ,

来 为 自 己正 位 。 所 以 ,看 似 是放 着 争取 诸侯 支持

和 为 自 己正 名 的 要 事 不 做 ,忙 着荒 唐 的 迁 都 ,实  际 上 迁 都 恰 恰 是 完 成 这 两 个 目的 的 最 佳 手 段 !不  过 ,秦 国 和 晋 国 都 是 华 夷 参 半 的 非 主 流 国 家 ,在  中原 诸 侯 中的 影 响 非 常 有 限 ,仅 仅 拉 拢 秦 晋 两 国

肯 定是 不 够 的 。

杀 得 犬戎 远 逃 西 部 荒 漠 ,岐 丰 一 带 的 千 里 土 地 尽  为 秦 国 所 有 ,秦 国 从 此 跻 身 大 国 行 列 。 也 正 是 凭  借 此 天 险 之地 ,秦 国在 战 国征 伐兼 并 中 占尽 地 利 ,   并 最 终 统 一 天 下 。 仅 凭 当 时 的 秦 国~ 国之 力 ,就

能 够 大 败 并 驱 逐 犬 戎 , 由此 也 可 以看 出 ,所 谓 犬  戎 威 胁更 多 的是 一种 夸 张 。

卫国的忠与郑 国的“   名”

卫 国 是 非 常 正 统 的 姬 姓 诸 侯 国 ,卫 武 公 是 周

室 老 臣 ,官 拜 司 徒 ,忠 心 于 周 王 室 。 犬 戎 事 发 后  他 及 时赶 到 ,驱 赶 犬 戎也 是 以卫 国军 队为 主 力 的 ,   在 讨 论 迁 都 事 宜 上 ,基 本 上 也 只 有 卫 武 公 一 人 反

如 果 说 这 还 是 对 上 次 秦 国 勤 王 的 犒 赏 ,那 分  量 也 太 重 了 。要 知 道 ,秦 国之 前 为 周 室 守 卫 西 部

边 疆 二 百 余 年 ,始 终 也 只 是 一 个 附庸 的 身 份 , 因

勤 王 拥立 之 功一 跃 而 晋 升 为 诸 侯 , 已经 是 莫 大 的

赏 赐 了 , 为何 周 平 王 还 要 把 祖 先 发 迹 的 土 地 送 给  秦 国 呢?

对 。 作 为 朝 臣 ,他 自始 至 终 都 未 介 入 过 伯 服 和 宜

臼 的继 位 之 争 ,而 且 在 周 平 王 继 位 后 也 没 有 接 受

种 解 释 是 当 时 犬 戎 已经 实 际控 制 了丰 镐 地

区 ,周 平 王这 么 做 不 过 是 给 秦 国 开 出 了一 张 空 头

支 票 。不 过 这 种 说 法 太 过 于 勉 强 ,就 算 丰 镐 地 区  被 犬 戎 控 制 了 ,可 法 律 上 还 是 属 于 周 室 的 ;就 算  现 在 没有 这 个 力 量 ,周 平 王 完 全 可 以 以 后 组 织 军

任 何实 质 性 的犒 赏 。 他来 说 , 当天 子 并 不重 要 , 对 谁

关 键在 于 重振 周 室 。

卫 武 公 在 反 对 迁 都 时 还 指 出了 周 平 王 对 犬 戎  威 胁 的夸 大 ,并且 指 出 申侯 既然 能够 把 犬戎 招来 ,   当 然 也 能 把 犬 戎 劝 退 ,这 就 委 婉地 点 出 了 这 场 闹  剧 的 原 委 ,也 算 是 对 申侯 罪 行 的一 种 控 诉 。 不 过  卫 武 公 这 样 的 正 直 大 臣毕 竟 是 少 数 ,他 也 无 力 改  变 周平 王 执意 东 迁 的决 定 。

周 平 王 在 丰 镐 之 地 都 举 步 维 艰 ,又 是 什 么 给

队重 新 夺 回此 地 , 但是 一 旦 给秦 国开 出 了这 张 “ 空

头支 票 ” ,就 等于 正 式 宣布 放 弃 周 王室 对 这一 地 区  的所 有 权 ,显 然 这 是 一 张 “ 头支 票 ” 实 ,周 平王 和  秦 国在这 背后 肯 定还 有 别 的 交易 。

再 来 看 晋 国 , 除 了 获 得 周 平 王 所 赐 的 河 内土

【 世说新语 】 在谍战剧风光无 限的背后 ,是 “   个人 创作 ” 变成 “ 流水线生产”的悲哀 ,是数量 多却 无精

品 的 “ 圈 ” ,是 作 家们 “自砸 招 牌 ” 的焦 虑 … …  怪

了 他 能够 在 洛 邑 妥善 经营 的信 心 呢? 或 许 答 案就  在这 最 后 一路 勤 王诸 侯 郑 国身 上 。

这 就在 无 形 中鼓 励 了其 他诸 侯 的擅 行 僭越 。   秦 国这 样 做 的 目 的是 向诸 侯 炫 耀 自己拥 立 周  平 王 的功 劳 ,也是 借 机提 醒 周 平 王 自己的 重要 性 ,   但 是 鲁 国身 为 周 朝 的奠 基 人 、周 礼 的 制 定 者 周 公  的后 人 ,这 么 做 却 颇 耐 人 寻 味。 因 为 鲁 国 掌 管 天

西 周 时 期 并 没有 郑 国 ,其 建 国 君 主 郑桓 公 姬

友 是 周 幽 王 的 叔 叔 ,是 一 位 王 子 ,而 非 分封 的诸  侯 , 因姬 友 不 受 周 幽 王 信 任 , 因此被 发 到 洛 邑打  理 东都 的 事务 。   面对 朝廷 愈 演愈 烈 的储 位 斗 争 ,姬 友请 教太  史 伯 阳 父 。 阳父 告 诉 他 当时 周 朝 四 方 诸侯 都 很 强  大 , 唯独 洛 邑周 围小 国林 立 ,他 可 以借 经营 洛 邑  之 便 吞 并 这 些小 国 ,建 立 自己 的 国家 。于 是 郑桓  公 先 利 用 反 问计 轻 而易 举 地 消 灭 了郐 国 ,继 而 又  利 用 洛 邑 的周 朝 军 队兼 并 了东 虢 国 和 周 围其 他 一  些 小 国 ,于 是 一 个 新 的 国 家 在 周 朝 中 央 诞 生 了。   不 过郑 国 是在 灭掉 其 他 封

国后 非 法 建 立 的 , 并没

子 的礼 乐 ,负 责 为 王 室 和 诸 侯 的结 姻 主 婚 ,历 来

都 是 周 天 子 在 意 识 形 态 上 的捍 卫 者 ,可 现 在 这 个  捍 卫 者 却 反 过 来 破 坏 他 所 捍 卫 的对 象 ,这 就 说明  周 平 王 在 鲁 国 眼 中是 不 值 得 拥 护 的 ,对 于 鲁 国 而  言 ,他 就 是 杀父 弑君 的 非法 天 子 。   东 方 最 有 文 化 影 响 力 的 鲁 国敢 这 么 做 ,其 他

诸 侯 对 周 天 子 的态 度 就 可 见 一 斑 ,所 以周 平 王 东

迁 后 的 日子 肯 定 是 不 好 过 的 。 而 他 要 想 在 东 方 扭  转 这 种 不 利 局 面 ,就 必 须 有 帮 助 他 伸 张 意 志 的 力

有 受 到周 天 子 的 正 式册 封 ,所 以郑 国 虽 然控 制 了  洛 邑地 区 , 却不 受 其 余 东 方 诸 侯 认 同。 郑 国 要 为  自 己正名 ,最 好 方 法 就 是 得 到 天 子 的 册 封 。 为 此

郑 桓 公 姬 友 为 周 幽 王 舍 命 保 驾 ,终 被 犬 戎 所 杀 ,

量 。 在 镐 京 的 时 候 这 股 力 量 是 申侯 ,在 洛 邑则 唯

有郑国。   周 平 王 的 打 算 是 将 郑 国 作 为 自 己的 打 手 兼 保

镖 ,可 郑 国 就 甘 心 吗 ? 有 了 天 子 在 身 边 ,郑 国 的  诸 侯 身 份 自然 就 能 转 正 ,郑 武 公 就 能 获 得 更 多 的

中央 资 源 ,而 且 姬 掘 突 本 人 又 是 朝 廷 卿 士 ,郑 武  公 当然 非 常 乐 意 为 周 天 子 服 务 ,尤 其 是 周 平 王 这  样 一位 令众 多诸 侯所 不 齿 的污 点天 子 。

世 子姬 掘 突也 来拥 立 周平 王 ,以获 取朝 廷 的 支持 。

申侯 把女 儿武 姜 嫁 给 姬 掘 突 ,也 就 是后 来 的  郑 武 公 ,可 以从 侧 面 反 映 出 当 时 郑 国 在 洛 邑地 区  的 实力 。 申侯 这 么 做 无 非 是 想 通 过联 姻 将 自 己的  势力 同 时渗 透 到 东 都 洛 邑 ,如 果 申侯 的如 意 算 盘  得 逞 ,那 么 在 都 城 镐 京 有 他 的 大 外 孙 周 王 ,在 东

在 周 王 室 这 场 浩 劫 中 ,秦 国 和 郑 国 成 了最 大  的 赢 家 ,既得 爵 位 又 得 土 地 ;晋 国 在 土 地 上 斩 获

也 颇 丰 ;忠 臣 卫 武 公 充 当 了 一 回劳 模 ;这 一 切 的  发 起 者 申侯 到 头 来 却 两 手 空 空 , 白搭 了 一 个 女 儿  不 算 ,还 背上 了一 个 大 黑锅 ; 平 王 出 卖 了老 家 , 周   登上 了一 个 不冷 不 热 的宝 座 ,天子 威 严彻 底 扫地 ,   从 此 过 起 r看 诸 侯 脸 色 的 日子 。 不 过 周 平 王 也 不  能 算 输 家 ,他 虽 然 败 了 这 么 多 祖 业 ,但 是 如 果 他

不 和 申 侯 一 起 挑 起 这 场 劫 难 , 恐 怕 现 在 的 这 些 祖

都 洛 邑还 有 他 的小 外 孙 郑 伯 ,而

他 凭 借 自己 的实

力 和 同戎 狄 武 装 的合 作 关 系 ,可 以 非 常轻 松 地 挟  天 子 以令 诸 侯 ,号 令 天 下 。 只 可惜 申侯 的算 盘 落  空 了 ,周 平 王 抛 弃 了他 ,和另 一 个 他 试 图控 制 的

目标 郑 武 公 走 到 了 一 起 。

落魄的周王 室

业也 得 不到 。   这 场 灾 难 看 似 是 王 室 内 斗 、 诸侯 趁 机 介入 渔  周 平 王 东 迁 后 ,秦 文 公 自恃劳 苦 功 高 ,居 然

利 的 后 果 , 其 实 是 天 子 和 诸 侯 力 量 此 消 彼 长 之 下

在 鄢 邑郊 祭 天 地 ,擅 自行 使 天 子 的特 权 。鲁 惠 公  得 知 后 ,就 派 遣 他 的太 宰 姬让 入 朝 面君 。可 姬 让  此 行 的 目的 却 并 不 是要 求 平 王 阻止 秦 文公 的僭 越

行 为 ,相 反 ,是 要 求天 子 也 赐 予 鲁 国 自行 郊 天 祭

博 弈 的 必 然 结 果 。 如果 周 室相 对 诸 侯还 有 西周 初  期 的 力 量 和 权 威 ,那 么周 平 王 怎 么 会 需 要 出 卖 自   己祖 宗 的 发 迹 之 地 来 争 取 和 讨 好 诸 侯 呢 ? 如 果 周

室对 诸 侯 的 号 召 力 和 领 导 力 不 是 衰 退 至 此 ,如 果  周 天 子 还 有 当 年 天 下 共 主 的 威 仪 和 德 行 ,这 场 起  因 于 天 子 与 诸 侯对 抗 的废 长 立 幼 的 闹 剧 可 能 根 本  就不 会 发生 ,之 后 的闹剧 就 更无 从 谈起 了。静

编 辑 / 蔡 晓 亮

祀 的特 权 。周 平 王 没有 答 应 ,但 也 没 有 给 秦 国任

何惩罚。

鲁 惠 公 当然 不服 气 ,于 是也 擅 自开 始 了郊 祭 。

这 次周 平 王 的态 度 更 加暗 弱 ,连 责 问一 声 也没 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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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十:周平王东迁背后的权力纷争

周平王东迁

公元前771年,犬戎大闹周朝国都镐京,不仅将王宫一掠而空,杀死了周幽王一家,还放火焚烧了镐京城。事发之后,晋文侯姬仇、卫武公姬和、秦襄公嬴开、郑国世子姬掘突等四路勤王诸侯姗姗赶来。在镐京城外集结完毕后,卫武公率卫国军队趁夜杀入犬戎营地,毫无防备的犬戎被杀了个丢盔弃甲,其余三路勤王大军联合将犬戎驱逐出王畿之地。

镐京勉强光复之后,申侯以国丈的身份大排筵席,感谢四路诸侯复都之劳,席间共同约定迎立前太子宜臼为新王,是为周平王。

周平王继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封赏有功之臣―卫侯晋爵为卫公;晋侯加封河内土地;掘突继位为郑伯,加封�田土地;秦国国君本来只是附庸,加封为伯爵(之前秦国只是一个外藩)。封卫公为司徒,郑伯掘突为卿士,留在朝廷与太宰�一同辅政。

此时,朝廷没有多少骨干大臣,而此次勤王的四位诸侯对王室还是有些忠心的,所以把他们直接提拔为朝廷重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秦襄公和晋文侯却以本国迫近戎、狄,国防紧张为由回国了;卫武公不好意思辞行,因为周平王的封赏太高了,虽然只是晋爵一等,但是整个周王朝之前也就只有周太王次子仲雍之后得章的虞国、周武王叔叔虢仲的虢国以及商王后裔微子启的宋国等三国是公爵,这算是莫大的殊荣了;至于掘突,申侯见他少年英才,便把自己的女儿、平王的小姨嫁给了他,是为武姜。这样,掘突既是平王的族弟,又是他的姨夫,自然得扶朝廷一把。

显然,秦晋两国是为了利益而来。或许他们真的是来勤王的,抑或他们本就是为了投机而来。但无论如何周平王在权力斗争中胜利了,眼下他最需要做的就是争取更多诸侯的支持,洗清自己杀父弑君的污点。但是周平王不但没有这么做,反而做出了一项惊人的决定:迁都洛邑。

为什么周平王摆着紧迫的事情不干,却要伤筋动骨忙着迁都呢?要知道,他现在的地位是非常危急的,首先,他这个天子还没有得到天下诸侯的普遍认可;其次,在宗法制的伦理纲常中,像他这样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继承人是可以被贵族废黜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迁都就等于是要放弃盘踞了近四百年的周室龙兴之地丰镐,这在当时看来是自断龙脉的举动。

与这一决定的重大相对照的,是理由的轻率:犬戎不断在岐丰挑起争端,并不时威胁镐京;宫室被犬戎烧毁,有损天子仪容。

这两个理由显然都有问题。犬戎是周平王杀父夺位的盟友、首要功臣,怎么会来侵扰周平王呢?难道是因为犬戎向周平王索取的要价没有得到满足,或是因遭到四路诸侯的驱逐而反目成仇?可这显然不是问题。因为凭借申侯和犬戎的世代关系,这不是难以解决的问题;而且周平王还可以和犬戎讨价还价达成和解,没有必要放弃丰镐;再者,即便真的和犬戎难以调和,周平王还可以依靠那四路诸侯来驱逐犬戎,护卫镐京。至于宫室破败,就更加荒唐了。周平王连座位都不稳,哪还有心思惦记宫室?而且除了周平王自身的原因外,好不容易帮助外孙夺取天子之位的申侯,刚刚把自己的势力渗透到丰镐,怎么会愿意周平王东迁而带走自己煮熟的鸭子呢?

秦晋的封赏

公元前770年,经过告祭宗庙等一番仪式后,由秦伯嬴开开道,周朝官民一起踏上了东迁之路。周平王迁都之后,要求秦国将犬戎驱逐出丰镐之地,作为回报,秦国完成任务后可以完全拥有该地。

继任的秦文公满心欢喜,不到三年时间,就杀得犬戎远逃西部荒漠,岐丰一带的千里土地尽为秦国所有,秦国从此跻身大国行列。也正是凭借此天险之地,秦国在战国征伐兼并中占尽地利,并最终统一天下。仅凭当时的秦国一国之力,就能够大败并驱逐犬戎,由此也可以看出,所谓犬戎威胁更多的是一种夸张。

如果说这还是对上次秦国勤王的犒赏,那分量也太重了。要知道,秦国之前为周室守卫西部边疆二百余年,始终也只是一个附庸的身份,因勤王拥立之功一跃而晋升为诸侯,已经是莫大的赏赐了,为何周平王还要把祖先发迹的土地送给秦国呢?

一种解释是当时犬戎已经实际控制了丰镐地区,周平王这么做不过是给秦国开出了一张空头支票。不过这种说法太过于勉强,就算丰镐地区被犬戎控制了,可法律上还是属于周室的;就算现在没有这个力量,周平王完全可以以后组织军队重新夺回此地,但是一旦给秦国开出了这张“空头支票”,就等于正式宣布放弃周王室对这一地区的所有权,显然这是一张“实头支票”,周平王和秦国在这背后肯定还有别的交易。

再来看晋国,除了获得周平王所赐的河内土地外,还将黄河以西、渭河以北的其他土地都并入晋国,基本上是和秦国瓜分了整个丰镐地区。

显然,周平王是以土地换取秦国和晋国的支持。因为秦晋两国紧邻丰镐地区,他们的支持是最有效的,利益也是最直接的。甚至可以做出这样大胆的推测,促使周平王开出这样高价赏赐的原因,是秦晋两国的竞争性支持。我们有理由相信,秦晋两国依靠着他们对镐京的直接影响,在背后肯定也和其他的潜在王位继承人有着利益交易,只是最终他们选择了继位条件最为不利、开价最高的周平王。

虽说周平王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他也有自己额外的打算。他之所以高调地宣布让秦国去攻打犬戎并获得丰镐地区,就是在向天下表明犬戎是杀父夺地的入侵者,这完全是周平王为自己洗脱罪名的一记狠招―依靠犬戎杀死父亲和伯服,登上王位,接着又依靠秦国攻打犬戎,来为自己正位。所以,看似是放着争取诸侯支持和为自己正名的要事不做,忙着荒唐的迁都,实际上迁都恰恰是完成这两个目的的最佳手段!不过,秦国和晋国都是华夷参半的非主流国家,在中原诸侯中的影响非常有限,仅仅拉拢秦晋两国肯定是不够的。

卫国的忠与郑国的“名”

卫国是非常正统的姬姓诸侯国,卫武公是周室老臣,官拜司徒,忠心于周王室。犬戎事发后他及时赶到,驱赶犬戎也是以卫国军队为主力的,在讨论迁都事宜上,基本上也只有卫武公一人反对。作为朝臣,他自始至终都未介入过伯服和宜臼的继位之争,而且在周平王继位后也没有接受任何实质性的犒赏。对他来说,谁当天子并不重要,关键在于重振周室。

卫武公在反对迁都时还指出了周平王对犬戎威胁的夸大,并且指出申侯既然能够把犬戎招来,当然也能把犬戎劝退,这就委婉地点出了这场闹剧的原委,也算是对申侯罪行的一种控诉。不过卫武公这样的正直大臣毕竟是少数,他也无力改变周平王执意东迁的决定。

周平王在丰镐之地都举步维艰,又是什么给了他能够在洛邑妥善经营的信心呢?或许答案就在这最后一路勤王诸侯郑国身上。

西周时期并没有郑国,其建国君主郑桓公姬友是周幽王的叔叔,是一位王子,而非分封的诸侯,因姬友不受周幽王信任,因此被发到洛邑打理东都的事务。

面对朝廷愈演愈烈的储位斗争,姬友请教太史伯阳父。阳父告诉他当时周朝四方诸侯都很强大,唯独洛邑周围小国林立,他可以借经营洛邑之便吞并这些小国,建立自己的国家。于是郑桓公先利用反间计轻而易举地消灭了郐国,继而又利用洛邑的周朝军队兼并了东虢国和周围其他一些小国,于是一个新的国家在周朝中央诞生了。不过郑国是在灭掉其他封国后非法建立的,并没有受到周天子的正式册封,所以郑国虽然控制了洛邑地区,却不受其余东方诸侯认同。郑国要为自己正名,最好方法就是得到天子的册封。为此郑桓公姬友为周幽王舍命保驾,终被犬戎所杀,世子姬掘突也来拥立周平王,以获取朝廷的支持。

申侯把女儿武姜嫁给姬掘突,也就是后来的郑武公,可以从侧面反映出当时郑国在洛邑地区的实力。申侯这么做无非是想通过联姻将自己的势力同时渗透到东都洛邑,如果申侯的如意算盘得逞,那么在都城镐京有他的大外孙周王,在东都洛邑还有他的小外孙郑伯,而他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同戎狄武装的合作关系,可以非常轻松地挟天子以令诸侯,号令天下。只可惜申侯的算盘落空了,周平王抛弃了他,和另一个他试图控制的目标郑武公走到了一起。

落魄的周王室

周平王东迁后,秦文公自恃劳苦功高,居然在�邑郊祭天地,擅自行使天子的特权。鲁�公得知后,就派遣他的太宰姬让入朝面君。可姬让此行的目的却并不是要求平王阻止秦文公的僭越行为,相反,是要求天子也赐予鲁国自行郊天祭祀的特权。周平王没有答应,但也没有给秦国任何惩罚。

鲁惠公当然不服气,于是也擅自开始了郊祭。这次周平王的态度更加暗弱,连责问一声也没有,这就在无形中鼓励了其他诸侯的擅行僭越。

秦国这样做的目的是向诸侯炫耀自己拥立周平王的功劳,也是借机提醒周平王自己的重要性,但是鲁国身为周朝的奠基人、周礼的制定者周公的后人,这么做却颇耐人寻味。因为鲁国掌管天子的礼乐,负责为王室和诸侯的结姻主婚,历来都是周天子在意识形态上的捍卫者,可现在这个捍卫者却反过来破坏他所捍卫的对象,这就说明周平王在鲁国眼中是不值得拥护的,对于鲁国而言,他就是杀父弑君的非法天子。

东方最有文化影响力的鲁国敢这么做,其他诸侯对周天子的态度就可见一斑,所以周平王东迁后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而他要想在东方扭转这种不利局面,就必须有帮助他伸张意志的力量。在镐京的时候这股力量是申侯,在洛邑则唯有郑国。

周平王的打算是将郑国作为自己的打手兼保镖,可郑国就甘心吗?有了天子在身边,郑国的诸侯身份自然就能转正,郑武公就能获得更多的中央资源,而且姬掘突本人又是朝廷卿士,郑武公当然非常乐意为周天子服务,尤其是周平王这样一位令众多诸侯所不齿的污点天子。

在周王室这场浩劫中,秦国和郑国成了最大的赢家,既得爵位又得土地;晋国在土地上斩获也颇丰;忠臣卫武公充当了一回劳模;这一切的发起者申侯到头来却两手空空,白搭了一个女儿不算,还背上了一个大黑锅;周平王出卖了老家,登上了一个不冷不热的宝座,天子威严彻底扫地,从此过起了看诸侯脸色的日子。不过周平王也不能算输家,他虽然败了这么多祖业,但是如果他不和申侯一起挑起这场劫难,恐怕现在的这些祖业也得不到。

这场灾难看似是王室内斗、诸侯趁机介入渔利的后果,其实是天子和诸侯力量此消彼长之下博弈的必然结果。如果周室相对诸侯还有西周初期的力量和权威,那么周平王怎么会需要出卖自己祖宗的发迹之地来争取和讨好诸侯呢?如果周室对诸侯的号召力和领导力不是衰退至此,如果周天子还有当年天下共主的威仪和德行,这场起因于天子与诸侯对抗的废长立幼的闹剧可能根本就不会发生,之后的闹剧就更无从谈起了。

编 辑/蔡晓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