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瓦锡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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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一:拉瓦锡之死

周博言 10300700042

拉瓦锡之死——对雅各宾专政的反思

摘要:拉瓦锡是18世纪法国著名化学家,为近代化学发展做出巨大贡献,但是却因为曾经担任过包税商人在法国大革命中被送上断头台。本文将分析拉瓦锡其人及其死因,并对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雅各宾专政进行反思。

关键词:拉瓦锡;化学;包税商人;法国大革命;雅各宾专政

正文:

安托万-洛朗·德·拉瓦锡(Antoine-Laurent de Lavoisier),法国伟大的化学家,近代化学的奠基人之一。1743年8月26日出生于一个律师家庭,1761年进入巴黎大学法学院学习,1763年获得律师资格。但他本人对自然科学更感兴趣,在课余时间自学自然科学,其后组织参与了对法国矿产的考察,1768年,年仅25岁的拉瓦锡便成为法兰西科学院院士。

拉瓦锡对近代化学做出了里程碑性贡献。1770年通过蒸馏水加热试验否定了“四元素说”。1775年,拉瓦锡通过对对氧气的研究发现物质燃烧时增加的质量正好是氧气减少的质量,从而彻底推翻了“燃素说”的燃烧学说,确定了燃烧的真正原理。他还从实验的角度验证和总结了质量守恒定律(虽然俄国的科学家罗蒙诺索夫早就提出这一理论,但当时缺乏丰富的实验证据,且俄国处于欧洲科学研究中心之外,所以并未为广泛认可)。基于氧化说和质量守恒定律,拉瓦锡在1789年发表了《化学概要》这本集他观点之大成的教科书。在这本书中,他定义了元素的概念,对当时常见的化学物质进行了分类,并且对氧化学说和质量守恒定律进行了圆满的解释。这本书也被列为化学史上划时代的作品。

然而,就在这一年,法国大革命爆发了。而革命出人意料的走向最终竟然直接导致这位伟大化学家被处死。

1789年7月14日,巴黎人民攻占巴士底狱标志着革命的爆发。8月26日,制宪会议通过了《人权宣言》。1792年,面对第一次反法同盟的军队,巴黎人民在8月10日起义推翻了君主立宪制政府。随着君主立宪派的垮台,国家政权落到了吉伦特派的手里。虽然英勇的法国人民打败的外国侵略者,成立了法兰西第一共和国,但由于吉伦特派并没有解决工人、农民的问题,在国内外的压力下迅速垮台。1793年6月,雅各宾派推翻吉伦特派,正式走上了法国历史的舞台。

同年7月13日,马拉被吉伦特派的拥护者刺杀。随着丹东被免职,罗伯斯庇尔领导救国委员会工作,雅各宾派逐渐开始了专政与革命恐怖统治。大量的贵族、反对派、投机商、暴乱者被处以死刑,处决犯人的革命广场每天“血流成河”。这样的措施在战时,一定程度上是需要的,但当革命胜利后,罗伯斯庇尔为首的雅各宾派依然延续了这样的统治,并进一步加强。拉瓦锡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走上了断头台。

入狱

1791年3月20日,革命政权废除承包国家税收制,要求原承包税收商人选出代表,组成清算委员会,清理账目。拉瓦锡在进入科学院的同一年就进入了承包国家税收集团。1768年5月,他成为一名助理承包税收人,到1780年他成为一名正式承包税收人。但拉瓦锡没有进入这个清算委员会,因为他从1791年起就停止了承包税收的业务。

但承包税收商人们的清理账目工作迟迟不能完成,原因是有些账目被封存,有账目无法与旧的官员联系。然而革命政府怀疑承包税收商人在故意抗拒,于是在1793年11月24日发布命令,逮捕所有承包税收商人。

拉瓦锡本以为这个逮捕令是针对一般承包人的,他当时正在度量衡委员会工作,所以他决定先躲藏起来。在寄给国民议会的两封信石沉大海后,他决定自首。他觉得最坏的情况是

被没收财产,而不会危及生命。在押期间,度量衡委员会和货币委员会因为工作上需要拉瓦锡,曾向公共安全委员会请求让他回到工作中,但是都遭到了拒绝。

1793年12月24日,28名承包税收人被转移到承包税收总部,并在那里进行清算账目工作。这期间,拉瓦锡收到几份证明材料,请求当局宽恕或减轻他的罪行。1794年1月27日,承包税收人们完成了清理账目的工作,清算出应该补偿国家5300多万里弗尔(里弗尔,法国旧货币单位,按1996年汇率计算,每里弗尔约合40美元),而这也最终成为他们的主要罪行。

审讯

1794年5月5日,革命法庭对承包谁收人提起公诉并审讯。

检察官在提起公诉中提出承包税收人的8项罪行:

1. 收取10%利益,按承包契约规定是4%;

2. 盗用公共基金引进烟草,并在烟草中加水1/7的重量,对消费者造成伤害;

3. 破坏承包契约条款,,侵犯政府权益;

4. 篡改国家法规,侵犯政府权益;

5. 不正当获取部分退回税收的补偿;

6. 私分交付国库的基金;

7. 私自给予一些人不应获得的权益;

8. 利用国家钱财偿付他们的债务。

1794年5月8日,革命法庭宣判,28名承包税收人都是主谋后共谋犯罪,全部处以死刑。

行刑

下午5时,拉瓦锡和另外27人被押赴刑场,伟大的化学家的生命走到了尽头。28名承包税收人在35分钟内被砍下头,送往无名公墓埋葬。据一位在场的人说,拉瓦锡以极大的尊严对待他的末日。

拉瓦锡死后第二天,法国数学家拉格朗日感慨道:“砍掉这个头,他们连一瞬间也没有用上,可是要想再造这样的头,恐怕一百年也不见得成功。”

关于审判处决拉瓦锡的一些传言

1. 有位公民曾向法官上书,讲述他为技艺和职业咨询局的服务,请求赦免他的罪行,

法官拒绝说:“共和国不需要科学家,法官必须按程序办事。”但据法国学者所写其传记,这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

2. 拉瓦锡为了确定人被砍下的头是否还有感觉,与刽子手约定头被砍下后尽可能多眨

眼睛,最后他一共眨了15次。但这一说法未见于任何正史,应该为后人虚构。

这些虽然都只是传言,但也从侧面反映了后人对拉瓦锡之死的惋惜和对他本人的缅怀。

拉瓦锡是否因贪财而死?

承包国家税收集团于1681年创立,由60名持股份的承包税收人组成。公司与管理国家的财政的主计长每6年订一次契约,每位承包税收人每年预付156万里弗尔,承包盐税、烟草税、酒税和货物进入巴黎税等税赋,实质上是购买了国王的部分征税权。拉瓦锡就是这样一个承包税收人,而这也是他的直接死因。

有人认为拉瓦锡之所以成为承包税收人,是因为他想发财——拉瓦锡的家庭经济状况是足以维持其从事科研生活的,但拉瓦锡妄图发财,从此赚钱的买卖花费了他不少精力(湖南

教育出版社《化学家传》 周嘉华等人编著)。他即使不从事生财之道,仅从父亲和姨母那里继承一笔可观的遗产,就足以使他不受经济困扰,专心从事科学研究,而且建立实验室的大量资金是由科学院拨给他的。因此,因此他赚钱的目的不是为了科学而是唯利是图(《近代化学的奠基者》 原光雄著)。还有人认为拉瓦锡的婚姻也是出于钱的目的——他的妻子是包税公司经理波尔兹的女儿。

但这些说法是与事实不符的,他父亲在1775年去世,姨母在1781年去世,拉瓦锡继承遗产是在他进入包税公司多年之后,早年拉瓦锡是不富有的,且购买股份的钱也是靠贷款。而科学院的拨款也只是臆测,他们的实验室都是私人的,拉瓦锡早年作为助理院士,不仅没有拨款,连薪水也没有。而搞科学研究是需要钱的,于是他找到了他的父亲,表达了想要加入保税公司的想法,并请他的父亲作为他的保证人,从银行得到一大笔贷款,父亲虽然认为他是在冒险,但还是同意了。正是有了经济上的保障,拉瓦锡最终建立了自己的实验室,可以说承包税收促进了他的科学研究事业。1788年法国中部遭受自然灾害,粮食歉收,拉瓦锡出巨款购买粮食赈济灾民,这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他并不是一个贪财之人。至于他的婚姻,其实是波尔兹挑中了拉瓦锡,且拉瓦锡与他的女儿确实相互欣赏,说拉瓦锡是出于钱的目的也是没有根据的。

拉瓦锡被处死是因为反革命吗?

国内有一些说法认为,拉瓦锡在法国大革命时是站在反动统治者的一边,进行了镇压革命的运动,因而被人民送上了断头台(商务印书馆《科学史》1979年版)。

1794年,法国大革命时期,由于拉瓦锡站在旧政府一边,成为革命的对象(浙江教育出版社《科学技术史》 杨沛霆著)。

但这些说法也是不符合事实的。

1791年1月27日,雅各宾派主要领导人马拉在《人民之友》上公开发表谴责拉瓦锡的文章:我公开揭发你这个冒充内行的考里费厄斯(古希腊戏剧中合唱的领唱人)拉瓦锡先生,抢夺土地的儿子、日内瓦投机者的学生、承包税收商人、火药和硝石的管理人、贴现银行的统治人、国王的秘书、科学院成员。你们相信这个无足轻重的人享受着40000里弗尔的年收入。他要求公众认可花费3300万里弗尔在巴黎周边筑一道墙,把巴黎人投入监狱,隔断新鲜空气,从事阴谋竞选巴黎行政长官„„愿上帝把他吊死在街灯柱上,居民们不要提名选举他。

但马拉攻击拉瓦锡的文章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带有报私仇的目的,因为他曾经发表过一篇题为《火的物理学研究》的文章,支持落伍的“燃素论”,然而拉瓦锡对这篇文章的评价则是“毫无价值”,便与马拉结下了私怨。

拉瓦锡虽然是包税商人之一,但却很少参与横征暴敛。他最初担任烟草委员会的视察员主要任务也只是打击零售商人的非法买卖和欺诈蒙骗行为。他还反对在烟草中过量加水,废除了令人讨厌的牛羊头税,改进农业生产。拉瓦锡积极参与了本国社会活动,他作为奥尔良议会的代表,意识到变革的必要性,建议进行一系列改革,但他的建议并没有被多数派接受。

法国大革命爆发后,拉瓦锡并没有站在旧制度一边,虽然他曾经支持过君主立宪。他积极地为政府工作,比如参与了度量衡统一委员会,今天广为人知的米、克等国际单位的制定就有拉瓦锡的功劳。他还被任命为国库委员会委员,担任火药和硝石管理局管理员,还承担过科技咨询与教育工作,为人民做了很多实实在在的事。因此,说拉瓦锡反革命只是阶级斗争观念盛行下对资产阶级的偏见。

虽然,不可否认的是,拉瓦锡的确从对人民的剥削中获得了利益,后来他也的确比较富有,他的父亲还为他购买了一个贵族称号,但处死拉瓦锡绝对是那个专制统治下的悲剧,也是法国乃至世界科学界的损失。

对雅各宾专政的反思

曾经,一听到“革命”这个词,心中一种激情油然而生,似乎它总是代表着正义、进步,扫除一切落后腐朽的事物。但当我们今天回过头来看革命,发现它总是伴随着暴力、流血乃至无谓的杀戮,所谓的“人民民主专政”也并不总是只有正向的一面。雅各宾专政正将革命阴暗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诚然,我们不能忘记它的历史功绩,但更不该忘记血的教训。

为了应对战乱和反革命势力,雅各宾派通过了加强政府权力的法律,还建立了革命审判法庭来起诉那些反革命嫌疑分子,在1793年4月和1794年5月期间,巴黎审判法庭共审讯和处决了大约2750人。从1793年到1794年冬季的时间里,“热情高涨”的各省审判法庭处决了近4万人。

我们不应该陷入这样一个误区——将恐怖统治归罪于罗伯斯庇尔,虽然他的确要负很大的责任。在革命初期,罗伯斯庇尔还曾经主张废除死刑,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但随着革命的发展,反革命势力的疯狂反扑,他毅然采取了革命恐怖措施,来镇压反革命分子。因此,恐怖统治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是形式所趋,它也确实取得很大的成效。但当危机被克服后,无论从主观还是客观上来说,恐怖统治都是多余的了。

以丹东为首的“宽容派”反对恐怖统治,要求资产阶级的经济自由和政治自由,宣传司法与人道的主张,但很快被罗伯斯庇尔镇压下去。正如恩格斯所说,对罗伯斯庇尔来说,“恐怖成了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从而变成了一种荒谬的东西”。

那么作为革命的主体——人民又该反思些什么呢?

为了获取革命的力量,最快的方式就是煽动起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仇恨,而这样的仇恨确实是客观存在的。但燃烧起的仇恨之火却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被煽动起的人民往往是非理性的,他们会将怒火无差别地喷向曾经压迫他们,统治他们的阶级,并采取更加残酷的手段对待他们。从法国大革命就可以看出,革命前阶级的对立和仇恨已经到达了何种程度,本应该起源于理性的革命却吞噬了理性。面对拉瓦锡这样一位科学家,人民不会记得他对科学的贡献,也不会记得他曾经做过的有益的事,只会看到“你是曾经剥削过我们的包税商人,你还是封建统治中的贵族,你就应该死”。

有人认为革命就必须要暴力,必须要流血,我们为何不尽量减少这样暴力呢?

我认为革命还应该遵循如下几个原则。

必须明确革命的对象,尽量缩小打击的范围,不能将原先对立阶级的所有人都作为打击目标,那些并没有或者很少参与剥削和压迫的人应当被排除在外。

避免报复性惩罚。被压迫的人往往出于仇恨将原先受到的伤害加倍奉还给原先压迫他们的人,这就会造成罚不当罪的现象,进一步造成仇恨与对立。按拉瓦锡的罪行来看,也许并不至死,但失去理智的人民并不这么看。

保障人权和司法的公正。雅各宾专政时期对所谓“反革命分子”的审判显然没有做到公平公正,有的被告被送到法庭受审,被手一指就判为有罪。保护被告的法律也及其软弱,辩护律师只是走个形式或者根本没有。当拉瓦锡被问到需要律师时,他也不知道能得到谁的辩护,审讯只进行了很短时间便草草宣判了。罗伯斯庇尔没有去践行当初自己提出的法制与审判程序,他自己最终也被不经审判处死,真是莫大的讽刺。

然而真正践行以上这些原则,还需要理性的支持,何其难也!人类还在理性的路上艰难跋涉。

参考文献:

北京大学出版社《世界近代史》潘润涵 林承节著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拉瓦锡》凌永乐著

湖南教育出版社《化学家传》周嘉华 王德胜 乔世德编著 科学普及出版社《世界化学家的故事》卡•马诺洛夫著 山东画报出版社《理性时代 法兰西》 王克明 译 东方出版社《法国大革命史》 王养冲 王令愉 著 商务印书馆《革命法制和审判》 罗伯斯庇尔 著 三联书店《法国史论文集》

部分介绍来源于百度百科和维基百科周博言 10300700042

拉瓦锡之死——对雅各宾专政的反思

摘要:拉瓦锡是18世纪法国著名化学家,为近代化学发展做出巨大贡献,但是却因为曾经担任过包税商人在法国大革命中被送上断头台。本文将分析拉瓦锡其人及其死因,并对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雅各宾专政进行反思。

关键词:拉瓦锡;化学;包税商人;法国大革命;雅各宾专政

正文:

安托万-洛朗·德·拉瓦锡(Antoine-Laurent de Lavoisier),法国伟大的化学家,近代化学的奠基人之一。1743年8月26日出生于一个律师家庭,1761年进入巴黎大学法学院学习,1763年获得律师资格。但他本人对自然科学更感兴趣,在课余时间自学自然科学,其后组织参与了对法国矿产的考察,1768年,年仅25岁的拉瓦锡便成为法兰西科学院院士。

拉瓦锡对近代化学做出了里程碑性贡献。1770年通过蒸馏水加热试验否定了“四元素说”。1775年,拉瓦锡通过对对氧气的研究发现物质燃烧时增加的质量正好是氧气减少的质量,从而彻底推翻了“燃素说”的燃烧学说,确定了燃烧的真正原理。他还从实验的角度验证和总结了质量守恒定律(虽然俄国的科学家罗蒙诺索夫早就提出这一理论,但当时缺乏丰富的实验证据,且俄国处于欧洲科学研究中心之外,所以并未为广泛认可)。基于氧化说和质量守恒定律,拉瓦锡在1789年发表了《化学概要》这本集他观点之大成的教科书。在这本书中,他定义了元素的概念,对当时常见的化学物质进行了分类,并且对氧化学说和质量守恒定律进行了圆满的解释。这本书也被列为化学史上划时代的作品。

然而,就在这一年,法国大革命爆发了。而革命出人意料的走向最终竟然直接导致这位伟大化学家被处死。

1789年7月14日,巴黎人民攻占巴士底狱标志着革命的爆发。8月26日,制宪会议通过了《人权宣言》。1792年,面对第一次反法同盟的军队,巴黎人民在8月10日起义推翻了君主立宪制政府。随着君主立宪派的垮台,国家政权落到了吉伦特派的手里。虽然英勇的法国人民打败的外国侵略者,成立了法兰西第一共和国,但由于吉伦特派并没有解决工人、农民的问题,在国内外的压力下迅速垮台。1793年6月,雅各宾派推翻吉伦特派,正式走上了法国历史的舞台。

同年7月13日,马拉被吉伦特派的拥护者刺杀。随着丹东被免职,罗伯斯庇尔领导救国委员会工作,雅各宾派逐渐开始了专政与革命恐怖统治。大量的贵族、反对派、投机商、暴乱者被处以死刑,处决犯人的革命广场每天“血流成河”。这样的措施在战时,一定程度上是需要的,但当革命胜利后,罗伯斯庇尔为首的雅各宾派依然延续了这样的统治,并进一步加强。拉瓦锡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走上了断头台。

入狱

1791年3月20日,革命政权废除承包国家税收制,要求原承包税收商人选出代表,组成清算委员会,清理账目。拉瓦锡在进入科学院的同一年就进入了承包国家税收集团。1768年5月,他成为一名助理承包税收人,到1780年他成为一名正式承包税收人。但拉瓦锡没有进入这个清算委员会,因为他从1791年起就停止了承包税收的业务。

但承包税收商人们的清理账目工作迟迟不能完成,原因是有些账目被封存,有账目无法与旧的官员联系。然而革命政府怀疑承包税收商人在故意抗拒,于是在1793年11月24日发布命令,逮捕所有承包税收商人。

拉瓦锡本以为这个逮捕令是针对一般承包人的,他当时正在度量衡委员会工作,所以他决定先躲藏起来。在寄给国民议会的两封信石沉大海后,他决定自首。他觉得最坏的情况是

被没收财产,而不会危及生命。在押期间,度量衡委员会和货币委员会因为工作上需要拉瓦锡,曾向公共安全委员会请求让他回到工作中,但是都遭到了拒绝。

1793年12月24日,28名承包税收人被转移到承包税收总部,并在那里进行清算账目工作。这期间,拉瓦锡收到几份证明材料,请求当局宽恕或减轻他的罪行。1794年1月27日,承包税收人们完成了清理账目的工作,清算出应该补偿国家5300多万里弗尔(里弗尔,法国旧货币单位,按1996年汇率计算,每里弗尔约合40美元),而这也最终成为他们的主要罪行。

审讯

1794年5月5日,革命法庭对承包谁收人提起公诉并审讯。

检察官在提起公诉中提出承包税收人的8项罪行:

1. 收取10%利益,按承包契约规定是4%;

2. 盗用公共基金引进烟草,并在烟草中加水1/7的重量,对消费者造成伤害;

3. 破坏承包契约条款,,侵犯政府权益;

4. 篡改国家法规,侵犯政府权益;

5. 不正当获取部分退回税收的补偿;

6. 私分交付国库的基金;

7. 私自给予一些人不应获得的权益;

8. 利用国家钱财偿付他们的债务。

1794年5月8日,革命法庭宣判,28名承包税收人都是主谋后共谋犯罪,全部处以死刑。

行刑

下午5时,拉瓦锡和另外27人被押赴刑场,伟大的化学家的生命走到了尽头。28名承包税收人在35分钟内被砍下头,送往无名公墓埋葬。据一位在场的人说,拉瓦锡以极大的尊严对待他的末日。

拉瓦锡死后第二天,法国数学家拉格朗日感慨道:“砍掉这个头,他们连一瞬间也没有用上,可是要想再造这样的头,恐怕一百年也不见得成功。”

关于审判处决拉瓦锡的一些传言

1. 有位公民曾向法官上书,讲述他为技艺和职业咨询局的服务,请求赦免他的罪行,

法官拒绝说:“共和国不需要科学家,法官必须按程序办事。”但据法国学者所写其传记,这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

2. 拉瓦锡为了确定人被砍下的头是否还有感觉,与刽子手约定头被砍下后尽可能多眨

眼睛,最后他一共眨了15次。但这一说法未见于任何正史,应该为后人虚构。

这些虽然都只是传言,但也从侧面反映了后人对拉瓦锡之死的惋惜和对他本人的缅怀。

拉瓦锡是否因贪财而死?

承包国家税收集团于1681年创立,由60名持股份的承包税收人组成。公司与管理国家的财政的主计长每6年订一次契约,每位承包税收人每年预付156万里弗尔,承包盐税、烟草税、酒税和货物进入巴黎税等税赋,实质上是购买了国王的部分征税权。拉瓦锡就是这样一个承包税收人,而这也是他的直接死因。

有人认为拉瓦锡之所以成为承包税收人,是因为他想发财——拉瓦锡的家庭经济状况是足以维持其从事科研生活的,但拉瓦锡妄图发财,从此赚钱的买卖花费了他不少精力(湖南

教育出版社《化学家传》 周嘉华等人编著)。他即使不从事生财之道,仅从父亲和姨母那里继承一笔可观的遗产,就足以使他不受经济困扰,专心从事科学研究,而且建立实验室的大量资金是由科学院拨给他的。因此,因此他赚钱的目的不是为了科学而是唯利是图(《近代化学的奠基者》 原光雄著)。还有人认为拉瓦锡的婚姻也是出于钱的目的——他的妻子是包税公司经理波尔兹的女儿。

但这些说法是与事实不符的,他父亲在1775年去世,姨母在1781年去世,拉瓦锡继承遗产是在他进入包税公司多年之后,早年拉瓦锡是不富有的,且购买股份的钱也是靠贷款。而科学院的拨款也只是臆测,他们的实验室都是私人的,拉瓦锡早年作为助理院士,不仅没有拨款,连薪水也没有。而搞科学研究是需要钱的,于是他找到了他的父亲,表达了想要加入保税公司的想法,并请他的父亲作为他的保证人,从银行得到一大笔贷款,父亲虽然认为他是在冒险,但还是同意了。正是有了经济上的保障,拉瓦锡最终建立了自己的实验室,可以说承包税收促进了他的科学研究事业。1788年法国中部遭受自然灾害,粮食歉收,拉瓦锡出巨款购买粮食赈济灾民,这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他并不是一个贪财之人。至于他的婚姻,其实是波尔兹挑中了拉瓦锡,且拉瓦锡与他的女儿确实相互欣赏,说拉瓦锡是出于钱的目的也是没有根据的。

拉瓦锡被处死是因为反革命吗?

国内有一些说法认为,拉瓦锡在法国大革命时是站在反动统治者的一边,进行了镇压革命的运动,因而被人民送上了断头台(商务印书馆《科学史》1979年版)。

1794年,法国大革命时期,由于拉瓦锡站在旧政府一边,成为革命的对象(浙江教育出版社《科学技术史》 杨沛霆著)。

但这些说法也是不符合事实的。

1791年1月27日,雅各宾派主要领导人马拉在《人民之友》上公开发表谴责拉瓦锡的文章:我公开揭发你这个冒充内行的考里费厄斯(古希腊戏剧中合唱的领唱人)拉瓦锡先生,抢夺土地的儿子、日内瓦投机者的学生、承包税收商人、火药和硝石的管理人、贴现银行的统治人、国王的秘书、科学院成员。你们相信这个无足轻重的人享受着40000里弗尔的年收入。他要求公众认可花费3300万里弗尔在巴黎周边筑一道墙,把巴黎人投入监狱,隔断新鲜空气,从事阴谋竞选巴黎行政长官„„愿上帝把他吊死在街灯柱上,居民们不要提名选举他。

但马拉攻击拉瓦锡的文章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带有报私仇的目的,因为他曾经发表过一篇题为《火的物理学研究》的文章,支持落伍的“燃素论”,然而拉瓦锡对这篇文章的评价则是“毫无价值”,便与马拉结下了私怨。

拉瓦锡虽然是包税商人之一,但却很少参与横征暴敛。他最初担任烟草委员会的视察员主要任务也只是打击零售商人的非法买卖和欺诈蒙骗行为。他还反对在烟草中过量加水,废除了令人讨厌的牛羊头税,改进农业生产。拉瓦锡积极参与了本国社会活动,他作为奥尔良议会的代表,意识到变革的必要性,建议进行一系列改革,但他的建议并没有被多数派接受。

法国大革命爆发后,拉瓦锡并没有站在旧制度一边,虽然他曾经支持过君主立宪。他积极地为政府工作,比如参与了度量衡统一委员会,今天广为人知的米、克等国际单位的制定就有拉瓦锡的功劳。他还被任命为国库委员会委员,担任火药和硝石管理局管理员,还承担过科技咨询与教育工作,为人民做了很多实实在在的事。因此,说拉瓦锡反革命只是阶级斗争观念盛行下对资产阶级的偏见。

虽然,不可否认的是,拉瓦锡的确从对人民的剥削中获得了利益,后来他也的确比较富有,他的父亲还为他购买了一个贵族称号,但处死拉瓦锡绝对是那个专制统治下的悲剧,也是法国乃至世界科学界的损失。

对雅各宾专政的反思

曾经,一听到“革命”这个词,心中一种激情油然而生,似乎它总是代表着正义、进步,扫除一切落后腐朽的事物。但当我们今天回过头来看革命,发现它总是伴随着暴力、流血乃至无谓的杀戮,所谓的“人民民主专政”也并不总是只有正向的一面。雅各宾专政正将革命阴暗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诚然,我们不能忘记它的历史功绩,但更不该忘记血的教训。

为了应对战乱和反革命势力,雅各宾派通过了加强政府权力的法律,还建立了革命审判法庭来起诉那些反革命嫌疑分子,在1793年4月和1794年5月期间,巴黎审判法庭共审讯和处决了大约2750人。从1793年到1794年冬季的时间里,“热情高涨”的各省审判法庭处决了近4万人。

我们不应该陷入这样一个误区——将恐怖统治归罪于罗伯斯庇尔,虽然他的确要负很大的责任。在革命初期,罗伯斯庇尔还曾经主张废除死刑,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但随着革命的发展,反革命势力的疯狂反扑,他毅然采取了革命恐怖措施,来镇压反革命分子。因此,恐怖统治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是形式所趋,它也确实取得很大的成效。但当危机被克服后,无论从主观还是客观上来说,恐怖统治都是多余的了。

以丹东为首的“宽容派”反对恐怖统治,要求资产阶级的经济自由和政治自由,宣传司法与人道的主张,但很快被罗伯斯庇尔镇压下去。正如恩格斯所说,对罗伯斯庇尔来说,“恐怖成了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从而变成了一种荒谬的东西”。

那么作为革命的主体——人民又该反思些什么呢?

为了获取革命的力量,最快的方式就是煽动起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仇恨,而这样的仇恨确实是客观存在的。但燃烧起的仇恨之火却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被煽动起的人民往往是非理性的,他们会将怒火无差别地喷向曾经压迫他们,统治他们的阶级,并采取更加残酷的手段对待他们。从法国大革命就可以看出,革命前阶级的对立和仇恨已经到达了何种程度,本应该起源于理性的革命却吞噬了理性。面对拉瓦锡这样一位科学家,人民不会记得他对科学的贡献,也不会记得他曾经做过的有益的事,只会看到“你是曾经剥削过我们的包税商人,你还是封建统治中的贵族,你就应该死”。

有人认为革命就必须要暴力,必须要流血,我们为何不尽量减少这样暴力呢?

我认为革命还应该遵循如下几个原则。

必须明确革命的对象,尽量缩小打击的范围,不能将原先对立阶级的所有人都作为打击目标,那些并没有或者很少参与剥削和压迫的人应当被排除在外。

避免报复性惩罚。被压迫的人往往出于仇恨将原先受到的伤害加倍奉还给原先压迫他们的人,这就会造成罚不当罪的现象,进一步造成仇恨与对立。按拉瓦锡的罪行来看,也许并不至死,但失去理智的人民并不这么看。

保障人权和司法的公正。雅各宾专政时期对所谓“反革命分子”的审判显然没有做到公平公正,有的被告被送到法庭受审,被手一指就判为有罪。保护被告的法律也及其软弱,辩护律师只是走个形式或者根本没有。当拉瓦锡被问到需要律师时,他也不知道能得到谁的辩护,审讯只进行了很短时间便草草宣判了。罗伯斯庇尔没有去践行当初自己提出的法制与审判程序,他自己最终也被不经审判处死,真是莫大的讽刺。

然而真正践行以上这些原则,还需要理性的支持,何其难也!人类还在理性的路上艰难跋涉。

参考文献:

北京大学出版社《世界近代史》潘润涵 林承节著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拉瓦锡》凌永乐著

湖南教育出版社《化学家传》周嘉华 王德胜 乔世德编著 科学普及出版社《世界化学家的故事》卡•马诺洛夫著 山东画报出版社《理性时代 法兰西》 王克明 译 东方出版社《法国大革命史》 王养冲 王令愉 著 商务印书馆《革命法制和审判》 罗伯斯庇尔 著 三联书店《法国史论文集》

部分介绍来源于百度百科和维基百科

范文二:拉瓦锡之死

拉瓦锡之死给我们的启示

八世纪末页的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以前所未有的急风暴雨之势夺取了全国胜利。资产阶级建立起自己的新政权并严厉惩治一切罪犯。1794年5月8日,身为“包税官”的伟大化学家拉瓦锡,被新政府毫无顾惜地送上了断头台。

拉瓦锡是世界化学发展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拨开了“炼金术”的迷雾,引入了近代化学的灿烂阳光;他创建了燃烧氧化学说,推翻了世人仰奉已久的“燃素说”;他建立了质量守恒定律,使化学反应中量的关系严密化、科学化;他首次给化合物以合理的命名,使这一领域从此有了科学的遵循;他建立了科学的元素观,加深了人们对物质结构的认识;他对33种元素进行了早期分类,初步打开了物质世界的秩序大门;他的著作《化学纲要》与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齐名,被称为科学的奠基性著作。惊人的成就使他毫无疑问地成为现代化学理论的奠基人,杰出的开创使他理所当然地被尊为“近代化学之父”。他的研究被看作是化学界的一场革命,他也自豪地说:“我的理论已经象革命风暴,扫向世界的知识阶层。”

拉瓦锡没有料到,另一种革命的风暴却扫向了他,原因是他曾是旧政府的包税官,被指控参加了残酷的剥削。

在拉瓦锡成为科学院院士的同时,他当上了一名包税官,在向包税局投资五十万法郎后,承包了食盐和烟草的征税大权,并先后兼任皇家火药监督及财政委员。1771年,28岁的拉瓦锡与征税承包业主的女儿结了婚,更加巩固了他包税官的地位。在法国大革命中,拉瓦锡理所当然地成为革命的对象,特别是1792年革命主导权归小资产阶级后,解散了科学院、废除了征税承包制,逮捕了征税承包主,以“吸血鬼”等罪名先后处死,拉瓦锡也未幸免。

对于拉瓦锡的死,长期以来人们议论纷纭、各执一端。有人说“罪有应得”,有人为他鸣冤叫屈,而更多的人则深感惋惜。

如果我们将拉瓦锡的死放在当时特定的历史时期和科学背景中来考虑,我认为有如下三方面值得思索:

一 极“左”思潮把拉瓦锡送上了断头台。

诚然,拉瓦锡属于贵族阶级,他盘剥平民,从这方面看,他是革命的对立面。但拉瓦锡在大革命时期也为新政府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如设计城市照明、制定农业改革方案、贡献火药制造和矿物探寻资料,并参加了新政府主张的“改革旧度量衡制,创造新的国际通用单位”工作,担任改革委员会委员,他进行了蒸馏水比重和铜、铂热膨胀系数的精确测定,确定了重量单位“克”和长度单位“米”。在入狱到被处死的7个月中,他仍

痴迷于化学研究,写了8部化学著作,意于将其贡献给后人,他请求:“情愿被剥夺一切,只要让我当一名药剂师”,但遭新政府的拒绝,他请求缓刑几日,将正在进行的“汗”分泌研究完成,也遭拒绝。当新政府对拉瓦锡进行革命的同时,也封闭了他主持的法国科学院和他创建的实验研究中心,正是在这所研究中心,拉瓦锡每天坚持实验6小时、取得了科学研究的丰硕成果;正是在这所研究中心,拉瓦锡接待过普里斯特列、布莱格登、瓦特、富兰林克等科技巨子,和他们一起商榷、探讨前沿问题;也正是在这所研究中心,爆发了一场为近代化学奠定基础的化学革命。拉瓦锡曾提出抗议,要求撤消禁令,恢复科学院的活动,但以“对抗新政府”而被罪加一等。行刑前,律师又一次提醒法官顾惜拉瓦锡的发明创造以及正在建立起来的新科学,新政府回答说:“革命不需要科学,只需要正义”。这种愚狂的回答能够成为权威的决定,不仅表明了其阶级局限,更表明了其特定历史时期的阶段局限。小资产阶级无论怎样的激烈和明智,决不能有无产阶级的气魄与胸襟,决不可能有解放全人类最后才能解放自己的认识高度。因此,只图一时的痛快淋漓便成为他们革命高潮时的特征。而在小资产阶级思潮泛滥的漩涡之中,激烈情感的传染性是最高的,这种特定阶段,貌似彻底而实则极左的口号与行动,就会产生一种最具权威的霸力,一切深思熟虑的明智,则被视作多余而不屑一顾。因此,不能区别对待,不给拉瓦锡带罪立功的机会,也就给历史的天空留下阴影和长长的叹息。

二 科学家必须将自已融入先进的时代潮流,始终关注自己的方向。

拉瓦锡成为科学院院士时年仅25岁,正是他生命和科学研究的黄金时期,但恰恰就在这时,他看不清自己的政治方向,人生的天平失去了平衡。他加入了“包税公司”,赎买了国家的征税大权,变本加厉地向平民强行征收高额赋税,激起了普遍的义愤,他不懂得这在政治上意味着什么;而在新政府通令他们“清算帐目”予以交代之后,拉瓦锡和他的同僚们却担心被“没收财产”而东躲西藏,故意拖延时间,从而激化了矛盾。拉瓦锡逆大革命的潮流而动,违背了新政府的策令,客观上延缓了路易十六反动王朝的覆灭,其可悲的结局也就成为历史的必然。与拉瓦锡同时代的化学家如蒙日、卡诺、孚克劳等都是法国大革命的支持者,他们积极参加革命时期的社会政治活动,建议改革旧的教育制度,所以他们也倍受新政府的重用,孚克劳当时担任国民议会议员、国民委教育员会委员,后来还担任教育部部长,是改革

国民教育和实行新教育制度的组织者。他们指出:法国的大学教育教学制度陈旧,科学院的研究存在脱离实践、与工农业生产无联系等实际问题,并提出了改革教育制度的具体方案。1793年国民议会采纳了他们的建议,批准了高等院校新教育体制,成立了师范专科学校,开办了技术专科学校等,还在科学家们的建议下将旧皇家植物园改建为自然历史博物馆,并成立了国家科技档案局。这些措施使法国的科学与教育能切合社会生活和生产实际,也为科学普及创造了极好的条件,是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法国科学繁荣昌盛的原因之一。

三 科学工作者不应追逐非分的财富,不要为私欲所左右。

拉瓦锡出身名门,他继承了父母和姨母的巨额遗产,即使不靠征税承包业的收入,也完全可以过上富庶的生活,完全可以建起当时最先进的实验室,购置当时最完备的仪器设施,完全可以专心致志地从事科学研究,他的条件比他在科学界的同仁们要好得多。但拉瓦锡却一心想在科学上和财富上成为双重暴发户,这就使科学蒙上了唯利是图的污垢,他为了钱而忘记了一个科学家的人格与操守。 拉瓦锡的壮剧和悲剧教育了我们:一个为科学而献身的人不应饕餮于金钱,而应排除世俗观念的侵蚀,富贵不淫、贫溅不移。古今中外有多少正直的科学家为了民族的振兴放弃了优厚的待遇和个人发展的机遇;有多少科学家为了和平事业而牺牲了一已之利乃至生命。拉瓦锡与这些科学家的节操又怎能相比呢。

如果化学革命的缔造者拉瓦锡在政治上与大革命的洪流相吻合;如果他不成为官禄、权势、金钱的奴隶,那么,他在科学上的成就将更加不可估量。

范文三:拉瓦锡之死的历史思索

作者:余天桃

化学世界 2002年09期

18世纪末叶的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以前所未有的急风暴雨之势夺取了全国胜利。资产阶级建立起自己的新政权并严厉惩治一切罪犯。1794年5月8日,身为“包税官”的伟大化学家拉瓦锡,被新政府毫无顾惜地送上了断头台。

拉瓦锡是世界化学发展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于1743年8月26日生于巴黎一个高级律师之家,自幼聪慧勤勉,博学多识,对天文学、数学、化学、植物学、矿物学、地质学等都有涉猎和研究。1764年,21岁的拉瓦锡于巴黎法政大学毕业后,放弃了律师职业,投入了他所酷爱的化学研究。1768年,年仅25岁的拉瓦锡以惊人的业绩成为皇家科学院的院士,从此赢来了他的科学之春。他拨开了“炼金术”的迷雾,引入了近代化学的灿烂阳光;他创建了燃烧氧化学说,推翻了世人仰奉已久的“燃素说”;他建立了质量定恒定律,使化学反应中量的关系严密化、科学化;他首次给化合物以合理的命名,使这一领域从此有了科学的遵循;他建立了科学的元素观,加深了人们对物质结构的认识;他对33种元素进行了早期分类,初步打开了物质世界的秩序大门:他的著作《化学纲要》与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齐名,被称为科学的奠基性著作……。惊人的成就使他毫无疑问地成为现代化学理论的奠基人,杰出的开创使他理所当然地被尊为“近代化学之父”。他的研究被看作是化学界的一场革命,他也自豪地说:“我的理论已经象革命风暴,扫向世界的知识阶层。”

拉瓦锡没有料到,另一场革命的风暴却扫向了他,原因是他曾是旧政府的包税官,被指控参加了残酷的剥削。

在拉瓦锡成为科学院院士的同时,他当上了一名包税官,在向包税局投资50万法郎后,承包了食盐和烟草的征税大权,并先后兼任皇家火药监督及财政委员。1771年,28岁的拉瓦锡与征税承包业主的女儿结了婚,更加巩固了他包税官的地位。在法国大革命中,拉瓦锡理所当然地成为革命的对象,特别是1792年革命主导权归小资产阶级后,解散了科学院、废除了征税承包制,逮捕了征税承包主,以“吸血鬼”等罪名先后处死,拉瓦锡也未幸免。

对于拉瓦锡的死,长期以来人们议论纷纭、各执一端。有人说“罪有应得”,有人为他鸣冤叫屈,而更多的人则深感惋惜。

如果我们将拉瓦锡的死放在当时特定的历史时期和科学背景中来考虑,我认为有如下三方面值得思索:

1 极“左”思潮把拉瓦锡送上了断头台

历时五年的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摧枯拉朽、迅猛异常,它摧毁了封建统治的枷锁,对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进作用。但在革命的急风骤雨中有极“左”倾向,当时的革命政府内有三个派别的斗争,革命达高潮时,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雅各宾派”掌握政权,采取了各项专政措施,颁布了《惩治嫌疑犯条例》,虽然维护了革命的利益,但条例的伸缩性很大,以致扩大了处分范围,特别是1794年后,派中的极“左”集团加强统治机器,对嫌疑犯的情况不加分析,甚至废除了预审,在缺乏证据材料时,根据“内心确信”,则可定案,将“神圣的断头机”看成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唯一武器。所以历史上称雅各宾专政时期为“强烈的恐怖统治”。据统计,在恐怖时期被处死的人共有3.5~4万人之多。而拉瓦锡正是在这种空前恐怖的环境下被处死的。

诚然,拉瓦锡属于贵族阶级,他盘剥平民,从这方面看,他是革命的对立面。但拉瓦锡在大革命时期也为新政府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如设计城市照明、制定农业改革方案、贡献火药制造和矿物探寻资料,参加了新政府主张的“改革旧度量衡制,创造新的国际通用单位”工作,并担任改革委员会委员,他进行了蒸馏水比重和铜、铂热膨胀系数的精确测定,确定了重量单位“克”和长度单位“米”。在入狱到被处死的7个月中,他仍痴迷于化学研究,写了8部化学著作,意于将其贡献给后人,他请求“情愿被剥夺一切,只要让我当一名药剂师”,但遭新政府的拒绝,他请求缓刑几日,将正在进行的“汗”分泌研究完成,也遭拒绝。当新政府对拉瓦锡进行革命的同时,也封闭了他主持的法国科学院和他创建的实验研究中心,正是在这所研究中心,拉瓦锡每天坚持实验6小时、取得了科学研究的丰硕成果;正是在这所研究中心,拉瓦锡接待过普里斯特列、布莱格登、瓦特、富兰林克等科技巨子,和他们一起商榷、探讨前沿问题;也正是在这所研究中心,爆发了一场为近代化学奠定基础的化学革命。拉瓦锡曾提出抗议,要求撤消禁令,恢复科学院的活动,但以“对抗新政府”而被罪加一等。行刑前,律师又一次提醒法官顾惜拉瓦锡的发明创造以及正在建立起来的新科学,新政府回答说:“革命不需要科学,只需要正义”。这种愚狂的回答能够成为权威的决定,不仅表明了其阶级局限,更表明了其特定历史时期的阶级局限。小资产阶级无论怎样的激烈和明智,决不能有无产阶级的气魄与胸襟,决不可能有解放全人类最后才能解放自己的认识高度。因此,只图一时的痛快淋漓便成为他们革命高潮时的特征。而在小资产阶级思潮泛滥的漩涡之中,激烈情感的传染性是最高的,这种特定阶段,貌似彻底而实质极左的口号与行动,就会产生一种最具权威的霸力,一切深思熟虑的明智,则被视作多余而不屑一顾。因此,不能区别对待,不给拉瓦锡带罪立功的机会,也就给历史的天空留下阴影和长长的叹息。

2 科学家必须将自己融入先进的时代潮流,始终关注自己的政治方向

拉瓦锡成为科学院院士时年仅25岁,正是他生命和科学研究的黄金时期,但恰恰就在这时,他看不清自己的政治方向,人生的天平失去了平衡。他加入了“包税公司”,赎买了国家的征税大权,变本加厉地向平民强行征收高额赋税,激起了普遍的义愤,他不懂得这在政治上意味着什么,而在新政府通令他们“清算帐目”予以交代之后,拉瓦锡和他的同僚们却担心被“没收财产”而东躲西藏,故意拖延时间,从而激化了矛盾。拉瓦锡逆大革命的潮流而动,违背了新政府的策令,客观上延缓了路易十六反动王朝的覆灭,其可悲的结局也就成为历史的必然。与拉瓦锡同时代的化学家如蒙日、卡诺、孚克劳等都是法国大革命的支持者,他们积极参加革命时期的社会政治活动,建议改革旧的教育制度,所以他们也倍受新政府的重用,孚克劳当时担任国民议会议员,国民教育委员会员,后来还担任教育部部长,是改革国民教育和实行新教育制度的组织者。他们指出:法国的大学教育教学制度陈旧,科学院的研究存在脱离实践、与工农业生产无联系等实际问题,并提出了改革教育制度的具体方案。1793年国民议会采纳了他们的建议,批准了高等院校新教育体制,成立了师范专科学校,开办了技术专科学校等,还在科学家们的建议下将旧皇家植物园改建为自然历史博物馆,并成立了国家科技档案局。这些措施使法国的科学与教育能切合社会生活和生产实际,也为科学普及创造了极好的条件,是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法国科学繁荣昌盛的原因之一。

拉瓦锡的教训告诉我们:一个为科学而奋斗的人,必须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必须有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必须将为谁服务的问题放在首位,必须将自己的科学研究与解放全人类的崇高事业相结合。只有为社会、为民族、为祖国的利益而献身科学,才能无私无畏,才能将自己建功立业的座标定在最高的起点上,才能使聪明才智融入辉煌的事业中。

3 科学工作者不应追逐非分的财富,不要为私欲所左右

拉瓦锡出身名门,他继承了父母和姨母的巨额遗产,即使不靠征税承包业的收入,也完全可以过上富庶的生活,完全可以建起当时最先进的实验室,购置当时最完备的仪器设施,完全可以专心致志地从事科学研究,他的条件比他在科学界的同仁们要好得多。但拉瓦锡却一心想在科学上和财富上成为双重暴发户,这就使科学蒙上了唯利是图的污垢,他为了钱而忘记了一个科学家的人格与操守。

拉瓦锡的壮剧和悲剧教育了我们:一个为科学而献身的人不应饕餮于金钱,而应排除世俗观念的侵蚀,富贵不淫、贫贱不移。古今中外有多少正直的科学家为了民族的振兴放弃了优厚的待遇和个人发展的机遇;有多少科学家为了和平事业而牺牲了一己之利乃至生命。拉瓦锡与这些科学家的节操又怎能相比呢?

如果化学革命的缔造者拉瓦锡在政治上与大革命的洪流相吻合;如果他不成为官禄,权势、金钱的奴隶,那么,他在科学上的成就将更加不可估量。

作者介绍:余天桃,山东临沂师范学院

范文四:拉瓦锡之死的历史思索

十八世纪末页的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以前所未有的急风暴雨之势夺取了全国胜利。资产阶级建立起自己的新政权并严厉惩治一切罪犯。1794年5月8日,身为“包税官”的伟大化学家拉瓦锡,被新政府毫无顾惜地送上了断头台。 拉瓦锡是世界化学 发展 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

一。他于1743年8月26日生于巴黎一个高级律师之家,自幼聪慧勤勉,博学多识,对天文学、数学、化学、植物学、矿物学、地质学等都有涉猎和 研究 ,1754年,21岁的拉瓦锡于巴黎法政大学毕业后,放弃了律师职业,投入了他所酷爱的化学研究。1768年,年仅25岁的拉瓦锡以惊人的业绩成为皇家 科学 院的院士,从此赢来了他的科学之春。他拨开了“炼金术”的迷雾,引入了近代化学的灿烂阳光;他创建了燃烧氧化学说,推翻了世人仰奉已久的“燃素说”;他建立了质量守恒定律,使化学反应中量的关系严密化、科学化;他首次给化合物以合理的命名,使这一领域从此有了科学的遵循;他建立了科学的元素观,加深了人们对物质结构的认识;他对33种元素进行了早期分类,初步打开了物质世界的秩序大门;他的著作《化学纲要》与牛顿的《 自然 哲学 的数学原理》齐名,被称为科学的奠基性著作„„。惊人的成就使他毫无疑问地成为 现代 化学 理论 的奠基人,杰出的开创使他理所当然地被尊为“近代化学之父”。他的研究被看作是化学界的一场革命,他也自豪地说:“我的理论已经象革命风暴,扫向世界的知识阶层。” 拉瓦锡没有料到,另一种革命的风暴却扫向了他,原因是他曾是旧政府的包税官,被指控参加了残酷的剥削。 在拉瓦锡成为科学院院士的同时,他当上了一名包税官,在向包税局投资五十万法郎后,承包了食盐和烟草的征税大权,并先后兼任皇家火药监督及财政委员。1771年,28岁的拉瓦锡与征税承包业主的女儿结了婚,更加巩固了他包税官的地位。在法国大革命中,拉瓦锡理所当然地成为革命的对象,特别是1792年革命主导权归小资产阶级后,解散了科学院、废除了征税承包制,逮捕了征税承包主,以“吸血鬼”等罪名先后处死,拉瓦锡也未幸免。 对于拉瓦锡的死,长期以来人们议论纷纭、各执一端。有人说“罪有应得”,有人为他鸣冤叫屈,而更多的人则深感惋惜。 如果我们将拉瓦锡的死放在当时特定的 历史 时期和科学背景中来考虑,我认为有如下三方面值得思索: 一极“左”思潮把拉瓦锡送上了断头台。 历时五年的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摧枯拉朽、迅猛异常,它摧毁了封建统治的枷锁,对资本主义 经济 的发展起到了巨大推进作用。但在革命的急风骤雨中有极“左”倾向,当时的革命政府内有三个派别的斗争,革命达高潮时,代表中小资产阶级利益的“雅各宾派”掌握政权,采取了各项专政措施,颁布了《惩治嫌疑犯条例》,虽然维护了革命的利益,但条例的伸缩性很大,以致扩大了处分范围,特别是1794年后,派中的极“左”集团加强统治机器,对嫌疑犯的情况不加 分析 ,甚至废除了预审,在缺乏证据材料时,根据“内心确信”,则可定案,将“神圣的断头机”看成是解决一切 问题 的唯一武器。所以历史上称雅各宾专政时期为“强烈的恐怖统治”。据统计,在恐怖时期被处死的人共有3.5—4万人之多。而拉瓦锡正是在这种空前恐怖的环境下被处死的。 诚然,拉瓦锡属于贵族阶级,他盘剥平民,从这方面看,他是革命的对立面。但拉瓦锡在大革命时期也为新政府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如设计城市照明、制定农业改革方案、贡献火药制造和矿物探寻资料,并参加了新政府主张的“改革旧度量衡制,创造新的国际通用单位”工作,担任改革委员会委员,他进行了蒸馏水比重和铜、铂热膨胀系数的精确测定,确定了重量单位“克”和长度单位“米”。在入狱到被处死的7个月中,他仍痴迷于化学研究,写了8部化学著作,意于将其贡献给后人,他请求:“情愿被剥夺一切,只要让我当一名药剂师”,但遭新政府的拒绝,他请求缓刑几日,将正在进行的“汗”分泌研究完成,也遭拒绝。当新政府对拉瓦锡进行革命的同时,也封闭了他主持的法国科学院和他创建的实验研究中心,正是在这所研究中心,拉瓦锡每天坚持实验6小时、取得了科学研究的丰硕成果;正是在这所研究中心,拉瓦锡接待过普里斯特列、布莱格登、瓦特、富兰林克等 科技 巨子,和他们一起商榷、探讨前沿问题;也正是在这所研究中心,爆发了一场为近代化学奠定基础的化学革命。拉瓦锡曾提出抗议,要求撤消禁令,恢复科学院的活动,但以“对抗新政府”而被罪加一等。行刑前,

律师又一次提醒法官顾惜拉瓦锡的发明创造以及正在建立起来的新科学,新政府回答说:“革命不需要科学,只需要正义”。这种愚狂的回答能够成为权威的决定,不仅表明了其阶级局限,更表明了其特定历史时期的阶段局限。小资产阶级无论怎样的激烈和明智,决不能有无产阶级的气魄与胸襟,决不可能有解放全人类最后才能解放自己的认识高度。因此,只图一时的痛快淋漓便成为他们革命高潮时的特征。而在小资产阶级思潮泛滥的漩涡之中,激烈情感的传染性是最高的,这种特定阶段,貌似彻底而实则极左的口号与行动,就会产生一种最具权威的霸力,一切深思熟虑的明智,则被视作多余而不屑一顾。因此,不能区别对待,不给拉瓦锡带罪立功的机会,也就给历史的天空留下阴影和长长的叹息。

范文五:拉瓦锡的一生

由化学元素组成的这个基础之上。而在此之前,这些元素有着不同的称谓。在书中,拉瓦锡将化学方面所有处于混乱状态的发明创造整理得有条有理。 化学家拉瓦锡原来是学法律的。1763年,年仅20岁的拉瓦锡就取得了法律学士学位,并且获律师从业证书。拉瓦锡的父亲是一位颇有名气的律师,家境富有。所以拉瓦锡没有马上去做律师,那时他对植物学发生了兴趣,经常上山采集标本使他又对气象学产生了兴趣。在地质学家葛太德的建议下,拉瓦锡师从巴黎著名的化学鲁教授伊勒教授。从此,拉瓦锡就和化学结下不解之缘。

拉瓦锡的对化学的第一个贡献便是从实验的角度验证并总结了质量守恒定律。早在拉瓦锡出生之时,多才多艺的俄罗斯科学家罗蒙诺索夫就提出了质量守恒定律,他当时称之为“物质不灭定律”,其中含有更多的哲学意蕴。但由于“物质不灭定律”缺乏丰富的实验根据,特别是当时俄罗斯的科学还很落后,西欧对沙俄的科学成果不重视,“物质不灭定律”没有得到广泛的传播。

拉瓦锡用硫酸和石灰合成了石膏,当他加热石膏时放出了水蒸气。拉瓦锡用天平仔细称量了不同温度下石膏失去水蒸气的质量。他的导师鲁伊勒把失去水蒸气称为“结晶水”,从此就多了一个化学名词„„结晶水。这次意外的成功使拉瓦锡养成了经常使用天平的习惯。由此,他总结出质量守恒定律,并成为他进行实验、思维和计算的基础。为了表明守恒的思想,用等号而不用箭头表示变化过程。如糖转变为酒精的发酵过程表示为下面的等式:

葡萄糖(C6H12O6)=二氧化碳(CO2)+酒精(C2H5OH)

这正是现代化学方程式的雏形。为了进一步阐明这种表达方式的深刻含义,拉瓦锡又撰文写到:

“可以设想,参加发酵的物质和发酵后的生成物列成一个代数式,再假定方程式中的某一项是未知数,然后通过实验,算出它们的值。这样,就可以用计算来检验实验,再用实验来验证计算。我就经常用这种方法修正实验初步结果,使我能通过正确的途径改进实验,直到获得成功。” 拉瓦锡最重要的发现:燃烧原理,是他对化学研究的第二大贡献。伟大的科学家描述了最重要的气体:氧、氮和氢的作用。拉瓦锡最重要的发现是关于燃烧的原理。之所以能够有此发现,是因为他第一次准确地识别出了氧气的作用。事实上,科学家确认燃烧是氧化的化学反应,即燃烧是物质同某种气体的一种结合。拉瓦锡为这种气体确立了名称,即氧气,事实上就是“成酸元素”的意思。

拉瓦锡最终排除了当时流行极广的关于“燃素”的错误看法。按照那种理论,在燃烧期间,任何被燃烧的物质同一种被称为“燃素”的物质相分离。“燃素”被认为是整个燃烧过程的主导者。

拉瓦锡还识别出了氮气。这种气体早在1772年就被发现了,但却被命名了一个错误的名称——“废气”(意思是“用过的气”,也就是没有燃素的气,因此不会再被用作燃烧的气)。拉瓦锡则发现这种“气体”实际上是由一种被称为氮的气体构成的,因为它“无活力”(来源于希腊语

azofe)。后来,他又识别出了氢气,这个名称的意思是“成水的元素”。拉瓦锡还研究过生命的过程。他认为,从化学的观点看,物质燃烧和动物的呼吸同属于空气中氧所参与的氧化作用。

1772年秋天,拉瓦锡照习惯称量了定量的红磷,使之燃烧、冷却后又称量灰烬(五氧化二磷,P2O5)的质量,发现质量竟然增加了!他又燃烧硫磺,同样发现灰烬的质量大于硫磺的质量。他想这一定是什么气体被白磷和硫磺吸收了。于是他又改进实验的方法:将白磷放入一个钟罩,钟罩里留有一部分空气,钟罩里的空气用管子连接一个水银柱(注:测定空气的压力)。加热到40℃时白磷就迅速燃烧,水银柱上升。拉瓦锡还发现“1盎司的白磷大约可得到2.7盎司的白色灰烬(P2O5)。增加的重量和所消耗的1/5容积的空气重量基本接近”。

拉瓦锡的发现和当时的燃素学说是相悖的。燃素学说认为燃烧是分解过程,燃烧产物应该比可燃物质量轻。他把实验结果写成论文交给法国科学院。从此他做了很多实验来证明燃素说的错误。在1773年2月,他在实验记录本上写到:“我所做的实验使物理和化学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他将新化学命名为“反燃素化学”。

1775年,拉瓦锡对氧气进行研究。他发现燃烧时增加的质量恰好是氧气减少的质量。以前认为可燃物燃烧时吸收了一部分空气,实际上是吸收了氧气,与氧气化合,这就是彻底推翻了燃素说的燃烧学说。

1777年,拉瓦锡批判燃素学说:“化学家从燃素说只能得出模糊的要素,它十分不确定,因此可以用来任意地解释各种事物。有时这一要素是有重量的,有时又没有重量;有时它是自由之火,有时又说它与土素相化合成火;有时说它能通过容器壁的微孔,有时又说它不能透过;它能同时用来解释碱性和非碱性、透明性和非透明性、有颜色和无色。它真是只变色虫,每时每刻都在改变它的面貌。”

1777年9月5日,拉瓦锡向法国科学院提交了划时代的《燃烧概论》,系统地阐述了燃烧的氧化学说,将燃素说倒立的化学正立过来。这本书后来被翻译成多国语言,逐渐扫清了燃素说的影响。化学自此切断与古代炼丹术的联系,揭掉神秘和臆测的面纱,取而代之的是科学实验和定量研究。化学由此也进入定量化学(即近代化学)时期。

拉瓦锡对化学的第三大贡献是否定了古希腊哲学家的四元素说和三要素说,建立在科学实验基础上的化学元素的概念:“如果元素表示构成物质的最简单组分,那么目前我们可能难以判断什么是元素;如果相反,我

就同革命党人的国会有着密切联系,并对科学院进行过迫害的神秘人物。他在危难之际,也曾在多方面受到过拉瓦锡的保护,但是却反而施展诡计企图解散科学院,直到最后动用了国会的暴力而达到了目的。这样,在1793年4月,这个从笛卡儿、帕斯卡和海因斯以来具有百余年光荣历史的科学院终于遭到了破坏(直到1816年巴黎的科学院才又得到重建)。

这时,拉瓦锡做为最后的手段是通过教育委员会向国民发出呼吁。他指出,做为教育界的许多元老,曾经为法国的学术繁荣而贡献了毕生精力,然而现在他们的研究机关被剥夺,衣食的来源被切断,宝贵的晚年受到了贫困的威胁,学术处于毁灭的边缘,法国的荣誉被玷污了。这样,如果学术一旦遭到毁灭,恐怕就是再经过半个世纪也难以再得到恢复了。他虽然这样提出了警告,结果是仍然无效。

1768年,在拉瓦锡成为法国科学院名誉院士的同时,他当上了一名包税官,在向包税局投资五十万法郎后,承包了食盐和烟草的征税大权,并先后兼任皇家火药监督及财政委员。1771年,28岁的拉瓦锡与征税承包业主的女儿结了婚,更加巩固了他包税官的地位。在法国大革命中,拉瓦锡理所当然地成为革命的对象。

拉瓦锡随很少参与波旁王朝的横征暴敛,但包税官的身份还是激起了激进群众的愤怒,他不懂得这在政治上意味着什么;而在新的激进政府通令他们“清算帐目”予以交代之后,拉瓦锡和他的同僚们却担心被没收财产而东躲西藏,从而激化了矛盾,也给佛克罗伊之流提供了中伤的机会。但是,拉瓦锡在大革命时期也为新政府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如设计城市照明、制定农业改革方案、贡献火药制造和矿物探寻资料,并参加了新政府主张的“改革旧度量衡制,创造新的国际通用单位”工作,担任改革委员会委员,他进行了蒸馏水比重和铜、铂热膨胀系数的精确测定,确定了质量单位“克”和长度单位“米”。

1793年11月28日,包税组织的28名成员全部被捕入狱,拉瓦锡就是其中的一个,死神越来越逼近他了。

不久,度量衡调查会的6名研究员被开除了,其中也有拉瓦锡。 学术界震动了。各学会纷纷向国会提出了赦免拉瓦锡和准予他复职的请求,但是,已经为罗伯斯庇尔领导的激进党所控制的国会,对这些请求不仅无动于衷,反而却更加严厉了。1794年5月7日开庭审判,结果是把28名包税组织的成员全部处以死刑,并预定在24小时内执行。

佛克罗伊所采取的阴险手段,对于事情发展到如此严重的程度是起了很大作用的。佛克罗伊是巴黎植物园化学研究室的教授,曾长期和拉瓦锡在一起,也为化学理论和化学教育的发展做出了贡献,本是一位知名的学者。但是为什么却会进行这种恶劣的活动,是不是由于长期以来对拉瓦锡的嫉妒呢?后来,当罗伯斯庇尔失败以后,在为拉瓦锡举行的庄重和盛大的追悼会上,这个厚颜无耻的佛克罗伊却又反过来对拉瓦锡表示悼念,还

做了歌功颂德的演讲。像这样卑劣的人,在古今的科学家中很难找出第二个人了。

拉瓦锡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人们虽然在尽力地挽救,请求赦免,但是遭到了革命法庭副长官考费那尔(J.B.Coffinhal)的拒绝,全部予以驳回。他还宣称,“共和国不需要学者,而只需要为国家而采取的正义行动!” 第二天,5月8日的早晨,就在波拉斯·德·拉·勒沃西奥执行了28个人的死刑。拉瓦锡是第四个登上断头台的。他泰然受刑而死„„著名的法籍意大利数学家拉格朗日痛心地说:“他们可以一眨眼就把他的头砍下来,但他那样的头脑一百年也再长不出一个来了。”

有一种传说,拉瓦锡和刽子手约定头被砍下后尽可能多眨眼,以此来确定头砍下后是否还有感觉,拉瓦锡一共眨了十五次,这是他最后的研究。这一传说不见于正史。

拉瓦锡出身名门,他继承了父母和姨母的巨额遗产,即使不靠征税承包业的收入,也完全可以过上富庶的生活。仅为追求更多金钱使名誉受到玷污,甚至赔上性命,令人惋惜。然而,瑕不掩瑜,他的一生仍是充满着光辉的一生。[3]

范文六:拉瓦锡问答

拉瓦锡问答

肖重发

拉瓦锡(Antoine-Laurent de Lavoisier,1743 -1794)是燃素(Phlogiston)的推翻者,并被科哲家/科学史家称为化学领域的科学革命,拉瓦锡也被中国的化学史教科书称为“近代化学之父”。但是权威的化学史家柏廷顿(J. R. Partington,1886-1965)似乎有不同看法,他认为此前的波义耳才是“近代化学之父”。而且他对拉瓦锡的评价也是偏低的。

柏廷顿在其著名的《化学简史》中说:拉瓦锡没有发现过新物质,没有设计过真正是新的仪器,也没有改进过制备方法。他本质上是一个理论家,他的伟大功绩在于:它能够把别人完成的实验工作继承下来(遗憾的事,他对别人成就的认可度总是太低),并用他自己的定量实验补充、加强,通过严格的合乎逻辑的步骤,阐明所得实验结果的正确解释。

Brande在其《化学手册》中说:“在科学方面,拉瓦锡虽然是一个伟大的建筑师,但他在采石场的劳动却是很少的;他的材料大都是别人整理而他不劳而获的,他的技巧就表现在把它们编排和组织起来。”

他把梅猷(John Mayow,1641-1679)、黑尔斯(Stephen Hales,1677-1761)、布莱克(Joseph Black,1728-1799)、普里斯特利(Joseph Priestley,1733 -1804)、舍勒(Carl Wilhelm Scheele,1742-1786)、卡文迪什(Henry Cavendish,1731-1810)的工作完成了,并对他们的实验予以正确的解释。同普里斯特利比较起来,拉瓦锡有非常广博的化学知识,他写的历史总结通常都很完备,虽然涉及到他用自己的实验验证过的许多重要的近期研究工作,他往往或者根本不提,或者谈的非常简短、非常不充分,仿佛只有当他自己实验完成以后,才获知这些工作!

拉瓦锡在以下几个方面有贡献:1、提出质量守恒定律,强调反应系统的定量性。虽然俄国的罗蒙诺索夫(Lomonosov,1711-1765)也提出过物质不灭定律;2、反对燃素,命名了氧气(oxygène)和氮气(azote)。但是这些工作别人都已经做过,不过必须承认拉瓦锡确实是理解这些发现后果的第一人!3、与拉普拉斯(Pierre-Simon marquis de Laplace,1749-1827)一起研究呼吸作用,认为呼吸作用产生的热来自于肺。但是梅猷、舍勒、普里斯特利等早前都已经觉察到燃烧和呼吸极其相似。但直到1937年马格努斯(Gustav Magnus,1802-1870)证明动脉和静脉血液都在真空中放出氧气和二氧化碳,这种见解才被普遍接受!4、新的化学命名法,提出了最早的(1789年)一张元素表。拉瓦锡的幸运就是他的理论一经发表,很快就在国际上获得广泛承认。当然也少不了老顽固坚决抵抗,如逃往美国的英国化学家普里斯特利、法国的马凯(P. J. Macquer,1718-1784)以及德国的威克里布(J. C. Wiegleb,1732-1800)。

据中国的拉瓦锡专家北大任定成教授说:国际上靠研究拉瓦锡而知名的学者甚多,已经蔚然而成“拉学”。

我在这里无意评价拉瓦锡,仅仅把人们对拉瓦锡的一些误解提出来。

1、 拉瓦锡就读的mazarin college是大学吗?

不是,是个中等学校,拉瓦锡11岁就进去读书了。在那里度过了8年(1754-1761)。拉瓦锡5岁丧母,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2、拉瓦锡的专业是化学吗?

不是,拉瓦锡父亲希望他子继父业,学的是法律,获得过法学硕士学位,并获得了律师资格,但他从未执业过一天。

3、对拉瓦锡影响最大的是化学课老师鲁埃尔(G..F. Rouelle,1703-1770)吗?

不是,对拉瓦锡影响甚巨的是地质学家盖塔尔(J. E. Guettard,1715-1786),正是他让拉瓦锡醉心于地质学和矿物学,而且听鲁埃尔的化学课也是盖塔尔建议的。他们一起还带着拉瓦锡的仆人骑马考察了孚日山脉,并靠两篇关于石膏的论文和两篇关于比重计的论文25岁入选巴黎科学院。据说他入选的一大原因就是他家里有钱!因为当年同样优秀的一个科学家

就被科学院拒之门外,毕竟那个时候科学研究是贵族的娱乐!

4、拉瓦锡之死是由于得罪了马拉吗?

医生马拉(Jean-Paul Marat,1743-1793)1780年发表的《关于火的特性的研究》并提交科学院,但没有获得科学院院士们的认同,却得到了拉瓦锡的严厉批评,认为它毫无价值。后来马拉从政后(邪恶疯狂的雅各宾派领袖之一)确实大肆抨击过包税商集团和拉瓦锡本人,但是在逮捕拉瓦锡之前,马拉已经被美女贵族刺客刺死了(参见大卫的著名油画“马拉之死”)。而且说马拉论文很臭的不只拉瓦锡一个人。更关键的是拉瓦锡不是死于曾经是包税商。

5、拉瓦锡死于包税商身份吗?

包税商集团(Ferme Générale)确实很邪恶,是法国爆发大革命的主要原因之一,人们对盐税(gabelle)深恶痛绝。拉瓦锡也确实从事过包税商,从中挣了不少钱,而且也是因此而被逮捕的。但是拉瓦锡最后的罪名却是“叛国罪”。应该说他受到了公正的审讯,因为其他很多包税商都最后因无罪被释放了,审判长也说:“共和国不需要学者!让判决给他上一课” !我想拉瓦锡本人应该也是服气的。死后一年被新政府平反。他的朋友拉格朗日(J.L.Lagrange,1736-1813)感叹说:“砍掉他的脑袋只需要一瞬间,但要在长出一颗这样的头颅也许要等一百年。”不过,坦率地说,拉瓦锡的死无损于他的历史定位,因为该做的实验他也做完了,就是不死剩下的也是垃圾时间,如牛顿和爱因斯坦后半生一样。

6、拉瓦锡的大作叫《化学基础论》吗?

严格来说是不对的,它的完整名称是:以一种新的系统秩序容纳了一切现代发现的化学基础论。这样的题目如果是现代人来写,绝对会被人视为民科而被鄙视。不过,拉瓦锡却靠此大作获得了“化学中的牛顿”的美誉。拉瓦锡问答

肖重发

拉瓦锡(Antoine-Laurent de Lavoisier,1743 -1794)是燃素(Phlogiston)的推翻者,并被科哲家/科学史家称为化学领域的科学革命,拉瓦锡也被中国的化学史教科书称为“近代化学之父”。但是权威的化学史家柏廷顿(J. R. Partington,1886-1965)似乎有不同看法,他认为此前的波义耳才是“近代化学之父”。而且他对拉瓦锡的评价也是偏低的。

柏廷顿在其著名的《化学简史》中说:拉瓦锡没有发现过新物质,没有设计过真正是新的仪器,也没有改进过制备方法。他本质上是一个理论家,他的伟大功绩在于:它能够把别人完成的实验工作继承下来(遗憾的事,他对别人成就的认可度总是太低),并用他自己的定量实验补充、加强,通过严格的合乎逻辑的步骤,阐明所得实验结果的正确解释。

Brande在其《化学手册》中说:“在科学方面,拉瓦锡虽然是一个伟大的建筑师,但他在采石场的劳动却是很少的;他的材料大都是别人整理而他不劳而获的,他的技巧就表现在把它们编排和组织起来。”

他把梅猷(John Mayow,1641-1679)、黑尔斯(Stephen Hales,1677-1761)、布莱克(Joseph Black,1728-1799)、普里斯特利(Joseph Priestley,1733 -1804)、舍勒(Carl Wilhelm Scheele,1742-1786)、卡文迪什(Henry Cavendish,1731-1810)的工作完成了,并对他们的实验予以正确的解释。同普里斯特利比较起来,拉瓦锡有非常广博的化学知识,他写的历史总结通常都很完备,虽然涉及到他用自己的实验验证过的许多重要的近期研究工作,他往往或者根本不提,或者谈的非常简短、非常不充分,仿佛只有当他自己实验完成以后,才获知这些工作!

拉瓦锡在以下几个方面有贡献:1、提出质量守恒定律,强调反应系统的定量性。虽然俄国的罗蒙诺索夫(Lomonosov,1711-1765)也提出过物质不灭定律;2、反对燃素,命名了氧气(oxygène)和氮气(azote)。但是这些工作别人都已经做过,不过必须承认拉瓦锡确实是理解这些发现后果的第一人!3、与拉普拉斯(Pierre-Simon marquis de Laplace,1749-1827)一起研究呼吸作用,认为呼吸作用产生的热来自于肺。但是梅猷、舍勒、普里斯特利等早前都已经觉察到燃烧和呼吸极其相似。但直到1937年马格努斯(Gustav Magnus,1802-1870)证明动脉和静脉血液都在真空中放出氧气和二氧化碳,这种见解才被普遍接受!4、新的化学命名法,提出了最早的(1789年)一张元素表。拉瓦锡的幸运就是他的理论一经发表,很快就在国际上获得广泛承认。当然也少不了老顽固坚决抵抗,如逃往美国的英国化学家普里斯特利、法国的马凯(P. J. Macquer,1718-1784)以及德国的威克里布(J. C. Wiegleb,1732-1800)。

据中国的拉瓦锡专家北大任定成教授说:国际上靠研究拉瓦锡而知名的学者甚多,已经蔚然而成“拉学”。

我在这里无意评价拉瓦锡,仅仅把人们对拉瓦锡的一些误解提出来。

1、 拉瓦锡就读的mazarin college是大学吗?

不是,是个中等学校,拉瓦锡11岁就进去读书了。在那里度过了8年(1754-1761)。拉瓦锡5岁丧母,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2、拉瓦锡的专业是化学吗?

不是,拉瓦锡父亲希望他子继父业,学的是法律,获得过法学硕士学位,并获得了律师资格,但他从未执业过一天。

3、对拉瓦锡影响最大的是化学课老师鲁埃尔(G..F. Rouelle,1703-1770)吗?

不是,对拉瓦锡影响甚巨的是地质学家盖塔尔(J. E. Guettard,1715-1786),正是他让拉瓦锡醉心于地质学和矿物学,而且听鲁埃尔的化学课也是盖塔尔建议的。他们一起还带着拉瓦锡的仆人骑马考察了孚日山脉,并靠两篇关于石膏的论文和两篇关于比重计的论文25岁入选巴黎科学院。据说他入选的一大原因就是他家里有钱!因为当年同样优秀的一个科学家

就被科学院拒之门外,毕竟那个时候科学研究是贵族的娱乐!

4、拉瓦锡之死是由于得罪了马拉吗?

医生马拉(Jean-Paul Marat,1743-1793)1780年发表的《关于火的特性的研究》并提交科学院,但没有获得科学院院士们的认同,却得到了拉瓦锡的严厉批评,认为它毫无价值。后来马拉从政后(邪恶疯狂的雅各宾派领袖之一)确实大肆抨击过包税商集团和拉瓦锡本人,但是在逮捕拉瓦锡之前,马拉已经被美女贵族刺客刺死了(参见大卫的著名油画“马拉之死”)。而且说马拉论文很臭的不只拉瓦锡一个人。更关键的是拉瓦锡不是死于曾经是包税商。

5、拉瓦锡死于包税商身份吗?

包税商集团(Ferme Générale)确实很邪恶,是法国爆发大革命的主要原因之一,人们对盐税(gabelle)深恶痛绝。拉瓦锡也确实从事过包税商,从中挣了不少钱,而且也是因此而被逮捕的。但是拉瓦锡最后的罪名却是“叛国罪”。应该说他受到了公正的审讯,因为其他很多包税商都最后因无罪被释放了,审判长也说:“共和国不需要学者!让判决给他上一课” !我想拉瓦锡本人应该也是服气的。死后一年被新政府平反。他的朋友拉格朗日(J.L.Lagrange,1736-1813)感叹说:“砍掉他的脑袋只需要一瞬间,但要在长出一颗这样的头颅也许要等一百年。”不过,坦率地说,拉瓦锡的死无损于他的历史定位,因为该做的实验他也做完了,就是不死剩下的也是垃圾时间,如牛顿和爱因斯坦后半生一样。

6、拉瓦锡的大作叫《化学基础论》吗?

严格来说是不对的,它的完整名称是:以一种新的系统秩序容纳了一切现代发现的化学基础论。这样的题目如果是现代人来写,绝对会被人视为民科而被鄙视。不过,拉瓦锡却靠此大作获得了“化学中的牛顿”的美誉。

范文七:法国大革命与化学家拉瓦锡之死

法国大革命与化学家拉瓦锡之死

徐继宽

法国化学家拉瓦锡是科学发展史上著名的人物,他否定燃素

说,提出质量守恒定律,使化学发展一改以往落后于其他学科的

局面。但是这样一位杰出的科学家却在波澜壮阔的法国大革命中

不幸殒命,令人惋惜。

拉瓦锡虽然家境富有,但不知是为耗资巨大的化学研究筹措

经费,还是自己唯利是图,竟鬼使神差地加入了法国征税承包商

集团,这个组织把国王的征税数额承包下来,然后雇请人员到各地强行征收盐、酒、烟草等商品的关税,为了牟取暴利,征税承包商加重对人民的盘剥。拉瓦锡与这帮贪得无厌的特权商人同流合污,必然引起了下层人民的不满和愤怒。

1789年法国大革命爆发后,拉瓦锡的命运开始转变。第一个揭发攻击他的是雅各

宾派领袖马拉。马拉在革命前研究过燃烧学说,曾申请加入法国科学院,当时负责人拉瓦锡认定他的《关于火的特性的研究》一书并无科学价值,断送了马拉的科学家美梦。出于个人恩怨,马拉在《人民之友》上著文抨击拉瓦锡是品行恶劣的阴谋家。不久马拉被吉伦特派的支持者所杀,但是拉瓦锡的厄运并没有停止。革命政权逮捕了包括拉瓦锡在内的征税组织成员,以惊人的速度审判所有人并宣布死刑。很多有识之士列举了拉瓦锡对法国和科学所做的贡献,呼吁赦免他,顽固而冷酷的法官粗鲁地回应:“共和国不需要科学,只要正义。”

1794年5月8日,拉瓦锡走上曾经处死过国王路易十六的断头台,永远离开了他深爱的化学事业。伟大的数学家拉格朗日说:“他们可以一瞬间砍掉他的头,但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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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不会再产生一个像他那样的头脑。”

拉瓦锡以众多杰出的化学成就,奠定了自己在近代科学史上的不朽地位。法国大革命暴风骤雨般展示了人民的伟大力量,在资产阶级革命史上写下了辉煌的篇章。可是,拉瓦锡却在法国大革命中被处死,值得我们深思。

拉瓦锡出身名门,家境富有,比同时期的很多科学家物质条件好得多,作为一名以钻研科学为乐的化学家,本应全身心投入到科学研究中去争取更大贡献。但是拉瓦锡贪财牟利,分出部分精力用于征税承包生意,以致在大革命爆发后成为下层人民的众矢之的。科学本来就是要甘于寂寞、甘于清贫的事业,要为科学献身的人就必须抵制金钱、权势的诱惑,否则科学家将有洗刷不掉的人生污点。比如培根担任英国大法官时贪污受贿,牛顿晚年千方百计谋取皇家造币局总监职位,这都是他们不光彩的一面。

另外,拉瓦锡之死也反映了雅各宾派专政时期革命恐怖政策的消极性。革命政权不加区别处死异己,违背了民主法治原则。同时不考虑拉瓦锡在科学界的重要地位,不让他继续为法国科学贡献智慧,甚至拒绝缓刑几天以让他有时间完成正在进行的汗腺研究实验,给人类的科学事业留下了巨大的遗憾。

作者简介:徐继宽,男,中学一级,江苏省苏州市黄埭中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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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八:不死的切·格瓦拉

当玻利维亚政府军的枪口对准因腿部中弹而被困于尤罗峡谷的格瓦拉时,他镇定地报出自己的名字,虽然之前他一直说自己绝不会被俘虏。第二天,因为没有从他口里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情报,害怕夜长梦多的玻利维亚政府授意士兵迅速杀死他,虽然那时玻利维亚已经取消了死刑。那一天,是1967年10月9日;那一年,切・格瓦拉39岁。

“我是冒险家。只不过是另一种类型的,是一个为宣扬真理而不惜捐躯的冒险家。我并不寻求这样的结局,但这是势所难免的。”当切・格瓦拉给双亲写下这样的告别信,他已经在随时准备着自己可能的那一天。因此在玻利维亚政府官员审问他时,他说他想的只是“革命是永垂不朽的”。是的,切・格瓦拉是个革命者,因为革命必须愿意把自己安危置于度外,愿意想着更为宏大的别人的幸福。这些,格瓦拉是愿意去做的。也可以做到,虽然格瓦拉并非一出生就是个革命者。

1928年6月14日,埃内斯托一切・格瓦拉出生于阿根廷罗萨里奥市,父亲是个庄园主,他是家里的长子,深受母亲的疼爱。1953年,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国立大学医学系毕业的格瓦拉决心用医道救人,并开始为麻风病人服务。他的行医过程让他开始体会到贫穷和压迫对人来说是怎样的灾难,于是决心拯救拉美的穷人。他告别父母,开始辗转于玻利维亚、秘鲁、危地马拉,与当地的革命者一起反抗独裁者,直到1955年6月在墨西哥城的一所公寓里遇到古巴革命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一起并肩作战。当时,格瓦拉一边是军队里的医生,一边又是英勇作战的“游击司令”。1959年1月1日,格瓦拉领导的第8纵队解放了拉斯维利亚斯省会、战略重镇圣克拉腊市,迫使当时的总统巴蒂斯塔辞去职务。从此,格瓦拉成为古巴新政权的重要领导人物,并于1960年11月率领古巴经济代表团访问中国,见到了自己一直奉为精神导师的中国领导人毛泽东。

解放了的古巴开始实行大规模的国有化,但并不是切・格瓦拉理想中的社会主义,因为他认为社会主义的“新人”要做革命车轮上的“幸福的齿轮”,不应该要报酬的,应该用精神因素推动社会的发展。他想建立一个“不用钱的文明”,但他的理想在当时的古巴没有办法实现。而且,更重要的是,拉美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解放。深感困惑的格瓦拉1965年2月再次访华,但是毛泽东没有接见他。回国后不久,他就登报宣布放弃古巴国籍和职务,开始了他再次“大陆革命”的征程。离开古巴的格瓦拉先到了刚果东部,后来又进入玻利维亚,希望可以建立起一种他的革命模式:由少数武装人员用暴力去创造的解放。当然,因为应者寥寥,切・格瓦拉的革命功败垂成。

作为革命者的格瓦拉最后死于枪击,但格瓦拉的革命精神却活了下来,无论是金属摇滚乐,还是流浪艺术家,格瓦拉的自由精神都成为他们继续生活下去的激情和动力。

范文九:拉瓦锡善于学习

拉瓦锡善于学习,善于进行分析综合、判断推理,提出新的学术思想。对于前人

的有关研究,他的学习是很认真的。他能把前人对于同一实验所作的不同解释加以分析比较,从中发现矛盾和问题,为此他选择了一些关键的跟踪实验作为自己研究的突破点,并在实验中,保持清醒头脑。在实验中他除了细致地观察外,还善于捕捉那些化学反应中各种物质变化的相互联系,不被表面现象所迷惑,透过现象深入到本质,从整体上去认识反应的本质,因而显得比别人站得高、看得准。系统严格的定量性是拉瓦锡实验方法的基本特点。他在实验分析中有一个信条:“必须用天平进行精确测定来确定真理。”根据这一信条,拉瓦锡的实验研究都明确地运用了定量方法。以量求质,通过数量的确定推翻了水上相互转化的古老观念,否定了燃素的存在,揭示了氧气的实质和燃烧的本质。他能以考察量的变化来推导化学变化的规律,是因为他相信自然界物质的各种变化中,质量是守恒的。他提出质量守恒定律进一步说明了化学定量方法所依赖的前提。拉瓦锡敢于明确地提出这一原理,除了有实验事实为根据外,他还从“无中不能生有”这一深刻的哲学和“总量等于它的各个分量”的数学公理中获得了启示。

拉瓦锡,法国化学家生于巴黎。幼年丧母,由其姑母抚养长大。拉瓦锡的重要贡献是推翻了错误的燃素说。燃素说是德国人贝歇尔于1669年提出的,从此这一学说在欧洲统治了近一百年。当时一些知名化学家,如舍勒、普利斯特里、卡文迪许等也都拥护这一学说。1772年拉瓦锡用称重过的磷和硫燃烧,发现产物的重量大于燃烧前的磷和硫的重量,从而观察到了氧化现象。他发表的《燃烧概论》是反对燃素说的重要论文,并提出了燃烧的氧化学说。这篇论文被译成英、德、意、西班牙等多种语言,广为传播。从此燃素说逐渐被化学家所抛弃。1789年,他写的《化学基本概念》一书出版,书中列出了当时已知的所有的化学元素,并对元素下了定义:“凡是简单的不能分离的物质,才可以称为元素。”这就是他和空气的默契!

灰渣,可以金刚石灼烧后却没有任何灰渣,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奇异的现象呢?他们讨论认为,因为加热是在空气中进行的,空气不会产生影响。如果在隔绝空气的情况下灼烧金刚石,又会产生什么现象呢?第二天,拉瓦锡带来了几块金刚石,涂上一层厚的石墨稠膏用来隔绝空气。然后把小黑球加热烧到通红,而且发出了光。待小黑球冷却几小时后,剥掉涂料,金刚石仍然是完整的。拉瓦锡推测:“金刚石消失的神秘现象竟然与空气有关。也许它们是跟空气结合在一起的?”对拉瓦锡来说这一发现是不寻常的,以致所有其他的问题都退居次要地位了。

拉瓦锡善于学习,善于进行分析综合、判断推理,提出新的学术思想。对于前人的有关研究,他的学习是很认真的。他能把前人对于同一实验所作的不同解释加以分析比较,从中发现矛盾和问题,为此他选择了一些关键的跟踪实验作为自己研究的突破点,并在实验中,保持清醒头脑。在实验中他除了细致地观察外,还善于捕捉那些化学反应中各种物质变化的相互联系,不被表面现象所迷惑,透过现象深入到本质,从整体上去认识反应的本质,因而显得比别人站得高、看得准。系统严格的定量性是拉瓦锡实验方法的基本特点。他在实验分析中有一个信条:“必须用天平进行精确测定来确定真理。”根据这一信条,拉瓦锡的实验研究都明确地运用了定量方法。以量求质,通过数量的确定推翻了水上相互转化的古老观念,

否定了燃素的存在,揭示了氧气的实质和燃烧的本质。他能以考察量的变化来推导化学变化的规律,是因为他相信自然界物质的各种变化中,质量是守恒的。他提出质量守恒定律进一步说明了化学定量方法所依赖的前提。拉瓦锡敢于明确地提出这一原理,除了有实验事实为根据外,他还从“无中不能生有”这一深刻的哲学和“总量等于它的各个分量”的数学公理中获得了启示。

有一个故事让我感受很深:

1780年,拉瓦锡因为自己的一些荒唐想法阻止了让·保罗·玛拉特进法国科学院,与他结下了怨仇。不幸的是,玛拉特后来崛起成了一名激进的记者,代表了法国革命中激进分子强有力的声音。玛拉特斥责拉瓦锡和他收取税金的同事,说他们涉嫌在国库中弄虚作假和其它反人民的罪行。拉瓦锡和另外30个人被送上了革命法庭。

在持续了4个小时的集体审判中,一份写有拉瓦锡曾作为科学家和领导者为国家服务的文件呈给了法官。但法官把文件扔在一边冷笑着说:“„„共和国不需要科学家„„”。当天夜幕降临时,所有的被审判者都被送上了断头台。

第二天,法国数学家约瑟夫·拉格朗日说:“砍掉他的头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再有一个那样的头可能需要一百年的时间。”

这样的一个拉瓦锡,难道不值得我学习吗?

范文十:燃素说和拉瓦锡

燃素说和拉瓦锡

数学学院 谢盼 恩格斯对拉瓦锡的燃烧的氧化学说给予很高评价,把燃素学说之于燃烧的氧化学说与黑格尔辩证法之于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相比拟,这让我对燃素说产生了兴趣,于是写下这篇关于燃素说和拉瓦锡的文章。

一·燃素说的产生和兴起

燃烧过程和金属锻造在十七世纪末引起了化学家们的特别注意,然而对燃烧现象的解释只能根据燃烧是物质分解的固有概念。这些观点来源于当时普遍承认的亚里士多德的四元素轮或者是炼金术的三要素论,而波义耳关于元素的新观点没有得到承认和发展(波义耳认为元素是确定的,初始的,简单的,完全未混合的物质。它们彼此不互相构成,而是由他们构成一切的所谓的混合物体,而这些混合物体归根结蒂可以分解为其组成部分)。

在这种情况下,燃素说诞生了。

一般认为燃素说的创始人是德国化学家贝歇尔和他的追随者施塔尔(个人认为最主要的应该是后者,因为前者的观点太过混乱,有些自相矛盾)。施塔尔这样解释燃烧现象,他认为一切与燃烧有关的化学变化都可以归结为物体吸收燃素或放出燃素的过程。例如,煅烧金属时,燃素从中逃逸出来,变成煅渣;将煅渣与木炭共燃,则煅渣又从木炭中吸取燃素而重回到金属面目。硫磺燃烧后变成硫酸,硫酸与松节油共煮而变成硫磺,都是由于物质中的燃素得失而完成变化的。在施塔尔看来,物体中所含燃素的多少决定了该物质可燃性的大小。

根据这一错误理论发展起来的燃素说没有任何合理的根据,也从来没人制出过燃素。但这一学说用统一的观点来研究和解释完全不同的化学现象,因而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化学的发展。

二·燃素说的危机

在18世纪中期,尽管燃素说统治着整个化学领域,但已有不少化学家开始对其怀疑。当时是资产阶级革命时期,法国科学繁荣昌盛。因此,欧洲其他的许多科学家都赞同法国科学家所提出的许多发现和新的科学原理。

十八世纪中期,在化学领域开始了迅速积累关于物质成分的试验资料过程,化学家们开始注意对某些化学变化产生的气体的研究。在化学分析研究以及气体试验基础上所获得的新的试验事实与燃素说的理论产生了尖锐的矛盾。

十八世纪俄国化学家罗蒙落索夫认为燃素不是无重量的流体或某种具有副质量的轻微气体,而是看成物质实体(现在的氢)。他在《论金属光泽》中写道“在溶解某

种贱金属特别是铁溶于酸的时候,从容器孔里冒出可燃气体,它不是别的东西,而是燃素”。。同时他还提出了关于物质的不灭定律:“自然界发生的一切变化都是这样的情况,即某一物质减少了若干物质,则会在另一处增加”,这为后来拉瓦锡提出“氧学说”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英国科学家布拉克在研究“对美石,生石灰和其他碱性物质的试验”时发现石灰石在加热变成苛性石灰时非但没有火素进入,而是有“固定空气”放了出来,这一结论因同燃素说大唱反调而遭到了反对。

1774年普利斯特里通过加热试管里的氧化汞而得到了一种气体,蜡烛在里面比普通空气中燃烧得更明亮,熄灭的木片在里面能重新发光。他把这种叫做脱燃素的气体与氧化氮混合,得到了橙黄色的气体,并且混合物的体积减少了。

同时期的瑞典科学家舍勒也发现了氧,他是一名坚定的燃素论者,然而他的研究成果很多都与燃素说观点不一致。

由此可以看出,在十八世纪末燃素论占统治地位的情况下,积累事实材料的过程十分迅速。这一时期所获得的新资料,为燃素说的破产埋下了伏笔。

三.燃素说的灭亡

恩格斯说:“在化学中,燃素说经过百年的实验工作提供了这样一些材料,借助于这些材料,拉瓦锡才能在普里斯特列制出的氧气中发现了幻想的燃素的对立物,因而推翻了全部的燃素说.”所以在客观上,“燃素说”论者关于氧气的发现,为埋葬“燃素说”自身奠定了一块最牢固的基石。”

1772年法国科学家拉瓦锡在做流的燃烧时发现“硫在燃烧时不仅没有失去重量反而增加了重量,也就是用一磅的硫能得到一磅多的硫酸(硫的氧化物)。而重量的增加是由于燃烧时大量的空气被固定了下来的结果”。而随着拉瓦锡研究的深入以及布拉克论文的引入,拉瓦锡越来越深信燃素说是毫无根据的。

1777年拉瓦锡在汞的燃烧实验中应用了物质不灭的想法,证明空气的一部分结合到汞里去了。而且这一部分空气只能是普利斯特里刚发现的氧气。而由反过来把燃烧得到的汞的化合物加热还原成汞时所放出的气体体积和性质正好完全一致。这样拉瓦锡已经不借助于燃素说而达到了燃烧就是与氧化合的新燃烧理论。

从1777年开始,拉瓦锡公开明确地起来反对燃素说。他在一份报告中写到:“化学家从燃素说只能得出模糊的要素,它十分不确定,因此不能用作任何解释。有时这一要素是有重量的,有时它又没有重量;有时它是自由之火,有时又是与土素相化合之火;有时它透过容器的微孔,有时它又不能透过。它能够用来同时解释碱性和不存在碱性、透明性和不透明性、颜色和不存在颜色。它是真正的变色虫,每时每刻都在改变它的面貌”

1777年拉瓦锡在《燃烧概论》这一报告中对燃烧现象作出了如下结论:“1。任何燃烧都放出热质和光 2·物体只能在空气少数成分中或者只能在某一种成分中燃烧,我把它叫

做纯净的空气。 3.被称为可燃的物体,不仅在真空中或者其他空气中不会燃烧,而且会迅速熄灭,好像把物体放到了水中一样 4.任何燃烧都是纯净空气的分解,而燃烧物所增加的重量恰好等于所吸收空气的重量 5.燃烧时燃烧物变成酸.”

1789年,拉瓦锡又出版了他最重要的著作—《化学纲要》,书中以大量的事实、全新的观点,对化学革命进行了全面系统地阐释和总结,彻底推翻了“燃素说”,并以燃烧理论取而代之,这标志着燃素说的灭亡。

四.拉瓦锡

拉瓦锡出生于1743年8月26日,他受过法律教育,但对自然科学特别是化学更感兴趣,大学毕业后他放弃了法律职位,集中精力从事自然研究工作。1768年被选为科学院化学助理,1771年与收税官的女儿安娜·玛丽结婚。

1775年拉瓦锡被任命为法国火药监督官,他移居阿森纳尔并自费建立了一个设备良好的实验室,在那里进行了15年的试验研究。1789年法国革命开始,使得拉瓦锡中断了化学的研究工作。

1792年由于和保皇党人有联系,拉瓦锡被接触了在火药管理局的职务。1793年8月科学院被关闭,同年10月国民会议通过决议逮捕过去的保税官,1794年5月8日拉瓦锡被送上了断头台。

拉瓦锡被成为“近代化学之父”,他所提出的新概念,新方法,新理论,新思想为近代化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拉瓦锡否定了四元素论和三元素说,从实验的角度证明了物质不灭定律的正确性,提出了燃烧理论,其巨著《化学概要》系统地阐述了燃烧的氧化学说,将燃素说倒立的化学正立过来。化学自此切断与古代炼丹术的联系,揭掉神秘和臆测的面纱,取而代之的是科学实验和定量研究。化学由此也进入定量化学(即近代化学)时期。

拉瓦锡还是首先研究化学反应的热效应的人,他和拉普拉斯一起制造了量热计,并测定了各种热效应,从而奠定了热化学的基础。拉瓦锡还在测定有机物组成方面作出了贡献。 拉瓦锡死后,著名数学家拉歌朗日曾说道:“他们可以一瞬间把他的头颅割下来,而他那样的头,百年也许也长不出一个来。”

据考证,拉瓦锡是恩格斯为了衡量马克思的伟大而借以与之比较的仅有的两位伟人之一(另一个是达尔文),由此可见拉瓦锡成就之大。

参考文献:1.《化学基础论》 武汉出版社 1993年

2.《化学史简明教程》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5年

3.恩格斯.自然辩证法[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1年

4.《科学变革论》 北京科学出版社 1991年

5.《化学史教程》 山西人民出版社 198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