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妨碍执行公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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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解析】暴力妨碍执行公务罪

【优秀范文】暴力妨碍执行公务罪

范文一:妨碍公务罪

什么是妨碍公务罪

案例:2010年5月27日,山东某市烟草专卖局接到举报后,组织10余名执法人员到某商店,查获涉嫌非法卷烟一宗。执法人员依法将卷烟登记保存并装上执法车。执法车行驶中,一个骑助力车的男子突然把车停在执法车前面,把助力车的前轮塞到执法车底下,并声称被执法车撞倒。当一名执法人员下车想把助力车推到一边时,围过来四五名男子,其中一人朝他脸上打了一拳,有人往他身上踹,胸前的执法证也被撕掉了,就在执法人员与该男子因“车祸”发生争执时,几名不明身份的人趁机将卷烟抢走。在无奈之下,执法人员只好报警求助。 专卖执法中,当事人对执法人员殴打、辱骂的行为时有发生,不但妨害了正常的执法活动,甚至对执法人员的人身构成侵害。类似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构成何种罪名,在此作简单解释。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烟草专卖执法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构成犯罪的,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具体理解时应把握四个方面:

一、如何理解“以暴力、威胁方法”

这里的“暴力”,是指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体实行打击或者强制,如捆绑、殴打、伤害等;“威胁”,是指以杀害、伤害、毁坏财产、损坏名誉等相威胁。构成本罪,行为人必须是采取暴力、威胁的方法,

如果行为人没有实施暴力、威胁的阻碍行为,只是吵闹、谩骂、不服管理等,不构成犯罪,可以依法进行治安处罚。

二、如何理解“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

“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是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挠、妨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照法律规定执行自己的职务,致使依法执行职务的活动无法正常进行。其中“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是指中央及地方各级权力机关、党政机关、司法机关和军事机关的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照法律、法规规定所进行的职务活动。如果阻碍的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活动,或者不是职务活动,或者不是依法进行的职务活动,都不构成本罪。根据本款规定,犯本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三、如何区分妨害公务罪和故意伤害罪

由于妨害公务罪的法定刑比较低,最高刑只是三年有期徒刑,所以使用暴力妨害公务的,应当限于轻伤以下的伤害程度,如果造成被害人重伤或者死亡的,于本罪与故意伤害罪或者故意杀人罪的想象竞合犯,应以其中的重罪,即故意伤害罪、故意人罪定罪处罚。

四、阻碍执法未使用暴力的如何处罚

根据新修订的《烟草专卖法》第四十一条,拒绝、阻碍烟草专卖检查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的,由公安机关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治安处罚法》第50条,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范文二:妨碍公务罪

1、妨碍公务罪:

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为对象:不包括妨碍军人执行职务;→妨害军人执行职务罪

行为内容:阻碍合法的执行职务行为;

主观方面:明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在依法执行职务,而故意阻碍。

数罪并罚: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和走私罪;

按一罪从重: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

同时要注意转化问题;注意不作为的方式

2、招摇撞骗罪: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行为方式:非冒充是、下冒充上、此冒充彼;

冒充军警人员进行犯罪活动的处理:如果是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属于第 263 条规定有抢劫罪的加重情形;如果是冒充警察招摇撞骗的定招摇撞骗罪并以第 279 条第 2 款从重处罚;如果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定第372条的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如果是冒充武警招摇撞骗的,则根据第 450 条规定,仍应定第372条的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

行为人冒充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抓赌”、“抓嫖”,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以招摇撞骗罪从重处罚;在实施上述行为中使用暴力或者暴力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行为人冒充治安联防队员“抓赌”、“抓嫖”、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在实施上述行为中使用暴力或者暴力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如果认为可以此罪可以包含钱这种利益的,那么由于此罪与诈骗产生法条竞合,会导致罪刑不适应,但如果认为此罪可以骗财,但数额巨大的话按诈骗罪处理,那么这样就会违法罪刑法定原则(因为诈骗罪中规定了,“本法另有规定的依规定”)

所以:韩说认为此罪不能包含钱这种利益,张明楷表示支持。

3、聚众斗殴罪: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聚众”: 必须双方都是多人,其中一方至少3人以上;

“斗殴”: 不能有重伤以上程度。此罪侵犯的是社会管理秩序,所以不要求有伤害结果。 法律拟制: 只要致人重伤、死亡的,无论是故意还是过失,都定故意杀人、故意伤害

张明楷观点:只要有一方死人了,两方都要转化定故意杀人,故意伤害。除非被杀的一方其他人做了努力避免的保护措施―――韩友谊语,观点过于超乎大家想像,考试可能性不大

4、妨害公文、证件、印章的犯罪

(1)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不限于国有(私有的也可以);

(2)对于伪造高校学历、学位证明的行为,应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论处;

(3)明知是伪造的高校学历、学位证明而贩卖的,则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论处;

(4)与有关诈骗犯罪的关系――牵连犯,从一重处断(按诈骗罪处理)。

注意以下三个罪的条文表述:

A、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

B、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的(此处漏了“毁灭”,因此毁灭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的,按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处理)

C、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此处也没有“买卖”、“盗窃”、“抢夺”、“毁灭”,如果有这些行为的应当按无罪来处理)

5、聚众“打、砸、抢”行为的定性

(第 289 条——首先明确聚众“打、砸、抢”本身不是一个单独的罪名,对该行为应根据具体危害情形而定不同的罪:即如果致人伤残、死亡 的,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如果是抢走或者毁坏公私财物的,对首要分子以 抢劫罪定罪处罚);

6、黑社会犯罪:“保护伞” 并非必要特征

(1)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2)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入境发展黑社会组织罪,又利用 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其他犯罪的应当数罪并罚。

7、传授犯罪方法罪(295 条):注意传授犯罪方法罪与教唆犯罪的区别。

在教唆犯罪与传授犯罪方法相结合或相竞合的情况,即对同一犯罪内容同时实施教唆行为与传授犯罪方法的行为,或者用传授犯罪方法的手段使他人产生犯罪决意。在这种情况下,原则上从一重罪论处。但是,如果行为人分别对不同的对象实施教唆行为与传授犯罪方法,或者向同一对象教唆此罪而传授彼罪的犯罪方法,则应按所教唆的罪与传授犯罪方法罪实行数罪并罚。

另外了解一些罪名:打击报复证人罪;拒不提供间谍证据罪;窝藏、包庇罪;赃物犯罪(如发生的时空范围、特殊主体、对象等);

注意:

(1)注意区别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349条)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94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417条)、窝藏、隐瞒、转移毒品、毒赃罪(349条);

(2)“收购”,包括买赃自用;

(3)事先通谋的,应属于共同犯罪。

9、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犯罪对象:必须是已经生效的裁判;

主体: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

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

10、(1)破坏监管秩序罪的主体只包含依法关押已决犯;

(2)脱逃罪的主体包含被依法关押已决犯和未决犯。

注意:两者都不包含劳动教养,行政拘留,民事拘留的人员

11、赌博罪:

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3人以上且抽头5000以上、3人以上且赌资5万以上、累计人数20以上)、开设赌场、以赌博为业(以赌博收入为生活主要来源)、

赌博出老千只定赌博罪,前提是已经构成赌博罪,如果不构成赌博罪,定诈骗罪。

12、妨害国(边)境管理罪

(1)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318 条)

(2)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321 条)

注意两点:

A、包容犯现象:(涉及数罪认定问题);

B、“组织”与“运送” 的区别:

“组织”: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在首要分子指挥下,实施拉拢、 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等行为的。组织行为具有“复合性”,包含“运送”的环节, 若被组织者与被运送者如具同一性,只定组织一罪;否则,数罪并罚。

13、妨害文物管理罪

文物:“刑法有关文物的规定,适用于具有科学价值的古脊椎动物化石、古人类化石。”

(1)买卖、赠送珍贵文物的犯罪及其相互关系:非法向外国人出售、赠送珍贵文物罪(325 条)与倒卖珍贵文物罪(326 条);公民个人将合法收藏的珍贵文物进行自售或自赠处理而构成犯罪的仅限于将文物处理给外国人。

(2)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以及盗掘古人类化石、古脊椎动物化石):

A、只盗不掘的只定盗窃(如把古佛像的头锯下来)

B、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行为过程中并从中盗取了珍贵文物或者严重破坏珍贵文物的构成应当作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的加重构成处理(第328条);

14、非法行医罪:

“行医”,医疗行为,必须由医生从事的行为,否则便会有危险;排除人体试验和变性手术;“非法”:医师资格和执业资格的统一,缺少任何一个都叫非法行医;

集合犯,行为人主观上必须具有反复多次为他人实施的犯意;

被害人承诺:非法行医的被害人承诺无效(因为此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管理秩序)

15、破坏环境资源保护罪

(1)盗伐林木罪与滥伐林木罪:―――都侵犯林木资源,两者区别是,看是否侵犯所有权

A、盗伐林木罪――无证(无权)砍伐林木、侵犯 所有权;滥伐林木罪――持证但违规砍伐、侵犯林业管理制度;

B、将国家、集体、他人所 有并已经伐倒的树木窃为己有,以及偷砍他人房前屋后、自留地种植的零星树木,数额较大 的,以盗窃罪定罪处罚。

C、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 他林木,数量较大

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

(2)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注意:此罪不再要求是“以牟利为目的”、也不再要求“在林区”。

(3)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 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 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的,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 地罪处罚。

16、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注意:特别再犯问题;

(1)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347条):

A、无论数量多少,都应追究刑事责任, 予以刑事处罚;

B、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加重处罚,因为是包容犯关系;利用、教唆未成 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C、贩卖毒品不以纯度计,但为走私时将毒品藏于他物之内的除外;

D、注意:此罪是选择性罪名,实施走私、贩卖、运输、制造等行为的,只定一罪;

(2)非法持有毒品罪(348条):

A、犯罪数量问题;

B、定罪的余地——同其他毒品犯罪的关系;

C、吸毒者非法持毒,或托购、代购毒品,数量达到348条标准的,定非法持有毒品罪;

(3)引诱、教唆、欺骗他人吸毒罪,强迫他人吸毒罪,容留他人吸毒罪(353)

17、组织卖淫、强迫卖淫罪:

(1)重点罪名:组织卖淫罪(358条):

A、对象——“他人”,包括男子在内,所谓“卖淫”,是以营利为目的出卖肉体:

B、包容犯现象:强奸后迫使卖淫的,加重犯,不并罚;

C、与强迫卖淫罪、引诱、容留、强迫卖淫罪关系:如果对象同一的,吸收;如果不同一的,需并罚。

(2)卖淫者或嫖娼者本身可能构成的犯罪:传播性病罪与嫖宿幼女罪(360条)。

(3)包庇罪的扩大化问题:第362条,如前所述,依310条规定,包庇罪的对象必须是犯罪分子,而卖淫嫖娼的行为一般地说仅仅是一般的违法行为而非犯罪行为,但如果旅馆业、饮食服务业、出租汽车业等单位的人员,在公安机关查处卖淫嫖娼活动时,为卖淫嫖娼人员通风报信、情节严重的行为,依法也以包庇罪论处。

18、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罪:

(1)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组织播放淫秽音像制品等行为不论是否出于牟利目的,均构成犯罪,但罪名不同(363条与364条)

(2)明知他人用于出版淫秽书刊而提供书号的,构成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

范文三:浅析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

[摘 要]目前,行为人以“暴力”手段妨害公务罪案件呈上升态势。司法界对何种情形下实施暴力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及暴力行为的内涵把握方面存在争议。笔者拟从案例出发引发焦点,并提出个人意见,以期起到推动作用。

[关键词]妨害公务罪;暴力;实施前提;实施程度

近年来,妨害公务罪的案件略呈上升状态,2010年西青区人民检察院受理妨害公务罪案件9件12人,2011年受理妨害公务罪案件12件21人,件数与人数分别上升了33.3%与75%。该类案件中多以行为人直接以“暴力”行为阻碍公务行为为多,但刑法学界关于妨害公务罪构成要件的分歧,造成了司法实践中难以对“暴力”行为进行准确界定。因此,笔者拟从该角度出发予以探讨。

案例一

2008年6月5日晚22时许,何某因琐事殴打何父,民警陈某、易某接报警后赶至现场处置。在民警对涉案人员进行口头传唤的过程中,犯罪嫌疑人何某阻拦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并辱骂殴打陈某腿部。后何父向警察表示系家庭纠纷,希望不再追究,何家三人一同离开现场。陈某与易某因不放心跟在三人后面,何某则转身辱骂并殴打二人头部,后被带至公安机关。经鉴定,陈某、易某头部伤情构成轻微伤,陈某腿部不构成轻微伤。公安机关以何某涉嫌妨害公务罪向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检察机关最终建议公安机关撤案。

案例二

2010年9月21日,王某饲养的狗咬伤行人,民警李某等接报警后赶至现场处置。民警到达现场后,王某家院门紧闭,对民警及被咬方都置之不理。开门后,李某依法传唤王某,犯罪嫌疑人王某对李某先是辱骂,后猛踹李某腹部,并将李某警用对讲机摔坏。经鉴定,李某伤情未达到轻微伤,对讲机价值300余元。公安机关以王某涉嫌妨害公务罪向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检察机关以情节轻微作相对不诉。

上述案例揭示了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的实施前提、具体内容及实施程度三个问题。即在何种情况下实施“暴力”行为才构成妨害公务罪,何种行为称得上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暴力”行为需达到怎样的限度才纳入刑法规制范畴。笔者拟对上述问题进行阐述。

一、“暴力”行为的实施前提

根据我国《刑法》第277条的规定,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阻碍人大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行为以及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可见,妨害公务罪客观方面的四种表现,均要求公务行为必须依法执行,只有对正在依法执行的公务进行阻碍(实施暴力、威胁行为)才构成犯罪。故,我们探讨行为人以“暴力手段”构成妨害公务罪的前提在于公务行为须具有合法性与适时性。

(一)公务行为的合法性

目前学界对于277条中的“法”的理解存在争议,多数学者主张将“法”作广义理解。例如赵秉志在其主编的《扰乱公共秩序罪》中提出“内涵上是指一切具有约束力的、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执行和红十字会工作人员职责履行的规范;外延不仅包括宪法、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政府规章等规范性法律文件,还包括国家机关、红十字会内部的涉及其组织机构、职能划分、纪律约束等非规范性法律文件。”高铭暄、马克昌也主张不能将国家机关内部的涉及组织机构、职能划分等规则排除出妨害公务罪中法的范围。但也有学者认为,像这种把不是以一般国民作为对象的训令、内规之类也包括在法令中解释,是不恰当的。[1]笔者赞同前者观点,因为法律、法规往往仅是对公务人员职务权限的抽象化规定,而内部规定才是划分职责、约束纪律的更具体性规定。如果将后者排除在外,明显减少了公务人员执行公务时须遵守的条款,进而降低了对公务人员执行公务的约束力,助长其滥用职权等违法行为的发生。

合法性应包括内容合法与形式合法。所谓内容合法,一是要考察公务行为是否在该公务员一般的、抽象的职务权限内。例如警察征收税款、税务人员从事工商管理活动等均是非法的;[2]二是考察公务行为是否有具体职务权限,如果该人员从抽象权限看具有从事某类公务活动的职权,但并未被具体授权执行该项公务活动,则不能认为其执行行为是合法的。例如分管户籍的警察没有执行逮捕的职务权限;被申请回避成立的检察人员不能再继续承办该案件。所谓形式合法则要求公务人员依法表明特定身份,以证明自己执行该项职务的资格,并且按照法定程序开展公务活动。

(二)公务行为的适时性

对于依法执行职务的“时”,理论上存在三种观点:第一种观点认为,应限定在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着手进行职务活动至尚未结束之前的期间,事前或事后实施阻碍行为不构成本罪。第二种观点认为,应把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理解为从准备执行职务到职务执行完毕的整个过程。第三种观点认为,应从公务人员已经实施为了某项具体公务所进行的密切相接的准备活动阶段之时起计算,至整个公务活动完成、公务后果稳固之时结束。

笔者认为第三种观点则较为科学的界定了“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含义,第一种观点对执行职务期间的界定过于狭窄:它以刑法理论中的“着手”为界定方法,就意味着排除了为保证某项公务的顺利执行而实施的准备工具、创造条件的预备状态。实际上,准备工作的中断同样达到了妨害公务的效果。第二种观点则规定的过于宽泛:它没有区分前期的准备活动与职务活动之间的时空关系,如行为人在公务人员非工作时段(如吃饭、睡觉期间)对其进行阻碍,则不应以妨害公务罪论处。例如案例一中,民警出警的目的在于解决何某父子的纠纷,当何父向警察表示系家庭纠纷,希望不再追究,何家三人准备离开现场时,事实上,当事人已经和解。民警再出于不放心缘故跟随何家三人,已不属于执行职务范畴。因此,尽管何某实施了暴力行为并致二民警轻微伤的后果,也不宜以妨害公务罪论处。

二、“暴力”行为的内涵阐述

(一)“暴力”行为是否包含间接暴力

根据《现代汉语词典》,暴力有两层含义:一为强制的力量,武力;二是为军队、警察、法庭等国家的强制力量。结合刑法法条可以看出,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应作前者理解。通说认为既包括对公务人员人身的暴力,还包括相关的器物的暴力。例如推翻办公桌、砸碎办公用品等。笔者赞同该观点,这是因为在行为人在对与执行公务紧密关联的财物或者公务活动直接指向的对象实施暴力打击或强制,客观上同样会造成公务人员心理上的强制,进而会对公务执行造成现实困难,甚至执行不能。故,这种间接妨害公务的暴力行为与对公务人员本人的人身实施的暴力打击或强制,在主观恶性与行为效果上无异,同样构成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例如案例二中所示,行为人将民警李某用于联络警局的对讲机摔坏,由于该物与李某执行公务存在紧密关联的关系,并造成李某精神上的压力,因而,该对讲机也应成为暴力行为指向的对象。

范文四:浅析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

浅析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

[摘 要]目前,行为人以“暴力”手段妨害公务罪案件呈上升态势。司法界对何种情形下实施暴力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及暴力行为的内涵把握方面存在争议。笔者拟从案例出发引发焦点,并提出个人意见,以期起到推动作用。

[关键词]妨害公务罪;暴力;实施前提;实施程度

近年来,妨害公务罪的案件略呈上升状态,2010年西青区人民检察院受理妨害公务罪案件9件12人,2011年受理妨害公务罪案件12件21人,件数与人数分别上升了33.3%与75%。该类案件中多以行为人直接以“暴力”行为阻碍公务行为为多,但刑法学界关于妨害公务罪构成要件的分歧,造成了司法实践中难以对“暴力”行为进行准确界定。因此,笔者拟从该角度出发予以探讨。

案例一

2008年6月5日晚22时许,何某因琐事殴打何父,民警陈某、易某接报警后赶至现场处置。在民警对涉案人员进行口头传唤的过程中,犯罪嫌疑人何某阻拦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并辱骂殴打陈某腿部。后何父向警察表示系家庭纠纷,希望不再追究,何家三人一同离开现场。陈某与易某因不放心跟在三人后面,何某则转身辱骂并殴打二人头部,后被带至公安机关。经鉴定,陈某、易某头部伤情构成轻微伤,陈某腿部不构成轻微伤。公安机关以何某涉嫌妨害公务罪向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检察机关最终建议公安机关撤案。

案例二

2010年9月21日,王某饲养的狗咬伤行人,民警李某等接报警后赶至现场处置。民警到达现场后,王某家院门紧闭,对民警及被咬方都置之不理。开门后,李某依法传唤王某,犯罪嫌疑人王某对李某先是辱骂,后猛踹李某腹部,并将李某警用对讲机摔坏。经鉴定,李某伤情未达到轻微伤,对讲机价值300余元。公安机关以王某涉嫌妨害公务罪向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检察机关以情节轻微作相对不诉。

上述案例揭示了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的实施前提、具体内容及实施程度三个问题。即在何种情况下实施“暴力”行为才构成妨害公务罪,何种行为称得上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暴力”行为需达到怎样的限度才纳入刑法规制范畴。笔者拟对上述问题进行阐述。

一、“暴力”行为的实施前提

根据我国《刑法》第277条的规定,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阻碍人大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行为以及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可见,妨害公务罪客观方面的四种表现,均要求公务行为必须依法执行,只有对正在依法执行的公务进行阻碍(实施暴力、威胁行为)才构成犯罪。故,我们探讨行为人以“暴力手段”构成妨害公务罪的前提在于公务行为须具有合法性与适时性。

(一)公务行为的合法性

目前学界对于277条中的“法”的理解存在争议,多数学者主张将“法”作广义理解。例如赵秉志在其主编的《扰乱公共秩序罪》中提出“内涵上是指一切具有约束力的、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执行和红十字会工作人员职责履行的规范;外延不仅包括宪法、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政府规章等规范性法律

文件,还包括国家机关、红十字会内部的涉及其组织机构、职能划分、纪律约束等非规范性法律文件。”高铭暄、马克昌也主张不能将国家机关内部的涉及组织机构、职能划分等规则排除出妨害公务罪中法的范围。但也有学者认为,像这种把不是以一般国民作为对象的训令、内规之类也包括在法令中解释,是不恰当的。

[1]笔者赞同前者观点,因为法律、法规往往仅是对公务人员职务权限的抽象化规定,而内部规定才是划分职责、约束纪律的更具体性规定。如果将后者排除在外,明显减少了公务人员执行公务时须遵守的条款,进而降低了对公务人员执行公务的约束力,助长其滥用职权等违法行为的发生。

合法性应包括内容合法与形式合法。所谓内容合法,一是要考察公务行为是否在该公务员一般的、抽象的职务权限内。例如警察征收税款、税务人员从事工商管理活动等均是非法的;[2]二是考察公务行为是否有具体职务权限,如果该人员从抽象权限看具有从事某类公务活动的职权,但并未被具体授权执行该项公务活动,则不能认为其执行行为是合法的。例如分管户籍的警察没有执行逮捕的职务权限;被申请回避成立的检察人员不能再继续承办该案件。所谓形式合法则要求公务人员依法表明特定身份,以证明自己执行该项职务的资格,并且按照法定程序开展公务活动。

(二)公务行为的适时性

对于依法执行职务的“时”,理论上存在三种观点:第一种观点认为,应限定在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着手进行职务活动至尚未结束之前的期间,事前或事后实施阻碍行为不构成本罪。第二种观点认为,应把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理解为从准备执行职务到职务执行完毕的整个过程。第三种观点认为,应从公务人员已经实施为了某项具体公务所进行的密切相接的准备活动阶段之时起计算,至整个公务活动完成、公务后果稳固之时结束。

笔者认为第三种观点则较为科学的界定了“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含义,第一种观点对执行职务期间的界定过于狭窄:它以刑法理论中的“着手”为界定方法,就意味着排除了为保证某项公务的顺利执行而实施的准备工具、创造条件的预备状态。实际上,准备工作的中断同样达到了妨害公务的效果。第二种观点则规定的过于宽泛:它没有区分前期的准备活动与职务活动之间的时空关系,如行为人在公务人员非工作时段(如吃饭、睡觉期间)对其进行阻碍,则不应以妨害公务罪论处。例如案例一中,民警出警的目的在于解决何某父子的纠纷,当何父向警察表示系家庭纠纷,希望不再追究,何家三人准备离开现场时,事实上,当事人已经和解。民警再出于不放心缘故跟随何家三人,已不属于执行职务范畴。因此,尽管何某实施了暴力行为并致二民警轻微伤的后果,也不宜以妨害公务罪论处。

二、“暴力”行为的内涵阐述

(一)“暴力”行为是否包含间接暴力

根据《现代汉语词典》,暴力有两层含义:一为强制的力量,武力;二是为军队、警察、法庭等国家的强制力量。结合刑法法条可以看出,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应作前者理解。通说认为既包括对公务人员人身的暴力,还包括相关的器物的暴力。例如推翻办公桌、砸碎办公用品等。笔者赞同该观点,这是因为在行为人在对与执行公务紧密关联的财物或者公务活动直接指向的对象实施暴力打击或强制,客观上同样会造成公务人员心理上的强制,进而会对公务执行造成现实困难,甚至执行不能。故,这种间接妨害公务的暴力行为与对公务人员本人的人身实施的暴力打击或强制,在主观恶性与行为效果上无异,同样构成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例如案例二中所示,行为人将民警李某用于联络警局的

对讲机摔坏,由于该物与李某执行公务存在紧密关联的关系,并造成李某精神上的压力,因而,该对讲机也应成为暴力行为指向的对象。(二)“暴力”行为是否包含无形力

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是否仅限于有形力,还是亦包括无形力呢?对此,学术界存在争议。持赞同观点的学者认为,实行催眠术、用酒灌醉、用药物麻醉等无形力与殴打、捆绑等有形力一样,都会导致公务无法正常顺利进行的重大危险性或实际危害性,并且与国家正常管理活动造成干扰和破坏的危害结果之间具有明显的因果联系,因此应属于“暴力”行为。[3]但笔者则认为,将无形力纳入“暴力”范畴不妥:一是从法律解释角度看,这明显对“暴力”的含义作了超出其字面含义的解释,是对刑法条文的扩大解释。法理理论认为扩大解释应区分是否有利于被告的规定,对被告人不利的扩张解释,应当慎重。而此处的扩大解释恰恰增加了被告人负担,故不可取。二是从法条协调角度看,刑法中关于暴力手段的规定采用了两种模式,即暴力、威胁方法并列式(如妨害公务罪)与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并列式(如抢劫罪)。如果单单将第一种p如前分析,《刑法》277条规定的前三种情形属于危险犯,故确定妨害公务罪中“暴力”行为的强度问题关系到定罪标准及犯罪形态问题。关于何种程度的“暴力”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犯罪构成,理论界存在抽象危险犯说与具体危险犯说之争。抽象危险犯说认为,只要暴力行为有阻碍公务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履行职责的可能性即可,不以实现妨害公务人员执行职务为必要。具体危险犯说则认为暴力行为与执行公务的性质、样态等存在相对关系,需达到使公务员不能适当地执行职务,或显有困难的程度。[4]笔者倾向于前者,一是从法条本身来看,刑法第277条并未明确规定暴力手段需达到某种特定的危险结果,而具体危险犯条款中一般有“足以……的危险”、“引起……的危险”字样。如我国刑法第332条规定的“有引起检疫传染病传播的严重危险”则是构成违反妨害国境卫生检疫罪的具体危险结果。二是从立法本意考虑,妨害公务罪意在通过惩治以暴力等手段阻碍公务人员执行职务的行为,来保护公务活动的正常进行。如果苛求行为人的暴力须达到了具体阻碍职务的效果,势必会放纵部分犯罪分子。

但需注意的是,虽然笔者倾向于抽象危险犯说,但并不意味着在司法实践中,所有的以暴力行为均能构成本罪。例如一般的对公务人员的辱骂、轻微抓扯等行为,并未达到抽象危害,不宜作犯罪论处,这也符合刑法总则第13条但书的立法精神。例如,上述二案例中,行为人虽对民警当场实施了暴力行为(案例一:殴打陈某腿部;案例二:辱骂并猛踹李某腹部)但因未构成轻微伤,可不纳入刑法规制范畴。

综上,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需满足三个条件:一是公务行为合法适时;二是暴力行为须为有形暴力;三是有形暴力须达到一定的强度下限。案例一中,虽然行为人实施了有形暴力并达到致民警轻微伤的强度下限,但因缺乏公务行为的实时性前提而不能依法提起公诉。案例二中,行为人的紧闭院门的前行为不属于有形暴力,辱骂殴打民警及摔坏对讲机的后行为虽属于有形暴力,但因暴力后果过于轻微,故检察机关作出相对不诉处理。

[参考文献]

[1]鲜铁可.新刑法中的危险犯.中国检察出版社,1997:289.

[2]袁亚.妨害公务罪中几个疑难问题的认定——何某涉嫌妨害公务案案例分析报告.西南政法大学硕士论文,第16页.

[3]董邦俊.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行为解读.法学评论,2009,(4):144.

[4]鲜铁可.新刑法中的危险犯.中国检察出版社1997:294—295.

范文五:妨碍公务罪量刑

来源:智豪律师事务所 编辑:张智勇律师(重庆律师协会刑事委员会副主任) 刑事知名律师张智勇释义妨害公务罪量刑

妨害公务罪量刑

妨害公务罪定义

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人大代表依法执行职务,或者在自然灾害中和突发事件中,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或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虽未使用暴力,但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

妨害公务罪量刑

妨害公务罪的量刑处罚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了妨碍公务罪,其中第一款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妨碍公务罪量刑标准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事业编制人员依法执行行政执法职务是否可对侵害人以妨害公务罪论处的批复》)

下列情形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或者以妨害公务罪和相关犯罪实行数罪并罚:

1.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缉私的,以妨害公务罪和相关走私罪实行数罪并罚。

2.未聚众但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的,以及聚众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活动中使用暴力、威胁方法的非首要分子,均应以妨害公务罪论处。

3.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有事业单位人员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行政执法职务的,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中受委托从事行政执法活动的事。

4.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司法工作人员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依照妨害公务罪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第1条)

5. 邪教组织人员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其行为同时触犯其他罪名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6.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为防治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而采取的防疫、检疫、强制隔离、隔离治疗等预防、控制措施的,以妨害公务罪论处。

范文六:[案例分析]“隐性执法”遭暴力反抗可否认定为妨害公务罪

案情:

2011年2月19日18时许,犯罪嫌疑人李某酒后驾车与一辆小型轿车发生追尾后逃逸,正在回家途中的交警高某发现后赶紧驾驶私家车追赶。李某终因车辆损坏无法前行被迫停车,高某说明自己交警身份后要求对方在现场等待处理,但其当时未着警服、亦未携带警察证。李某不听劝阻欲逃跑,遭到阻拦后将高某打伤。经法医鉴定,高某构成轻微伤。犯罪嫌疑人李某后被抓获归案。

分歧意见:

公安机关以李某涉嫌妨害公务罪向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对于本案处理有两种不同意见。

第一种意见认为,犯罪嫌疑人李某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人民警察法第19条规定:“人民警察在非工作时间,遇有其职责范围内的紧急情况,应当履行职责。”本案中,高某作为交通警察,在非工作时间未开警车、着警服,亦未携带警察证,但发现交通事故中逃逸的肇事司机后,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他应当履行职责,因此高某驾车追赶李某并要求其等候处理的行为系依法执行公务。在高某口头表明身份后,李某仍对其实施暴力阻碍其依法执行公务,并造成高某轻微伤的后果,构成妨害公务罪。

第二种意见认为,犯罪嫌疑人李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高某虽为交通警察,但其在追赶、拦截交通事故肇事司机时并未开警车、着警服,亦未携带并出示工作证,而只是口头宣称自己的交警身份,作为执法相对人的李某没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对方的交警身份。由于行为人缺乏对其侵害对象特定身份的明知,因而成为阻却其成立妨害公务罪主观罪过的事由。由于行为人不具有主观罪过,因而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评析:笔者同意第二种意见,理由如下:

第一,从保护法益的价值判断上看“信赖保护”高于“隐形执法”。构成妨害公务罪的前提是所妨害的公务是合法进行的。此处的“合法”意味着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的行为不仅实体上合法,程序上也合法。所谓程序合法,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方式和程序。《公安机关人民警察证使用管理规定》第4条规定:“人民警察证是公安机关人民警察身份和依法执行职务的凭证和标志。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在依法执行职务时,除法律、法规另有规定外,应当随身携带人民警察证,主动出示并表明人民警察身份。”这一规定确立了警察在执行职务时表明身份的制度,这是警察执法的程序合法性要求。

根据行政法中的信赖保护原则,信赖客体一旦形成,行政相对人将对此因素及其结果产生一定的预期,从而选择、调整自己的行为方式,可谓“无预期则无信赖”。普通公民在面临警察执法时,只有在警察履行表明身份的义务后,才可能会自愿接受其作出的行政行为。

根据本案案情,作为行政相对人的犯罪嫌疑人李某无从得知高某交警的身份,其主观上不明知高某是在执行公务,故李某实施的反抗行为无法认定为妨害公务行为。至于人民警察法第19条的规定确实提供了“隐形执法”的依据,从高某的角度看其在执行职务期间遭到暴力反抗,那么执法相对人的行为应评价为妨害公务行为。但是,该规定只是约束警察的特殊规定,根据信赖保护原则,不能以此来要求行政相对人。刑事诉讼的核心是被告人(犯罪嫌疑人),认定犯罪事实的基本原则是主客观相一致原则,这里的主观就是指犯罪嫌疑人的主观故意的有无及为何。若以上述规定认定犯罪嫌疑人李某的反抗行为系妨害公务行为,则是典型的客观归罪。

第二,从效力上看“口头告知”缺乏现实根据。关于交警高某的口头告知行为是否能够证明其交警身份,进而证明李某主观上是明知对方在执行公务,笔者认为其结论是否定的。联系当今社会现实,信用缺失现象非常严重,而且公民的法律意识很强,都或多或少具备一定的防备心理。具体到本案中,李某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深知面临的将是对自己极为不利的后果,所以高某仅仅口头上表明自己系交警的身份是不充分的,无法令人信服的;从李某的角度来看,其不相信高某的交警身份是情有可原的,符合其真实心理的。退一步说,即使李某主观上相信其警察身份,也不影响对其行为定性。

综上,妨害公务罪的主观要件是行为人必须明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在依法执行职务,而故意以暴力、胁迫方法予以阻碍。本案中,犯罪嫌疑人李某不具有上述主观要件,故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作者单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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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正义网

范文七:妨害公务罪中“暴力”的认定

先看一则案例。韩某驾驶私自安装马达的无证三轮车路经某交叉路口,值勤民警马某上前示意停车检查,韩某欲逃离,马某抓住三轮车左侧铁杆叫停车,韩某听见后不予停车,反而加大油门,加速逃离,马某被拖了二十米左右甩倒在地,造成左锁骨远端骨折和右髌骨骨折。韩继续逃跑,后被抓获。经医学鉴定,马某的伤势为轻伤。对该案如何处理,存在分歧。有人认为,韩某构成故意伤害罪。韩的加速行为一开始是在过失的主观支配下,随后,明知马某抓住车杆仍继续加速,对马某的伤害后果是明知可能发生,而放任这种结果发生,是间接故意,韩某主观上仅仅想逃避处罚,而不是妨害公务的故意,客观上其行为不是“暴力”,暴力应当是一种积极的行为,而韩某仅是加大油门把车开快,这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暴力。因此,韩某的行为只能构成故意伤害罪。有人则认为,韩某构成妨害公务罪。韩某为了逃避处罚,明知执行公务的马某正抓住他的车子,而故意加大油门逃跑,任由马某的伤害后果发生,导致马某的轻伤后果。韩某主观上有妨害公务和故意伤害的双重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暴力行为,造成了他人人身权利和社会管理秩序的双重破坏,因此,韩某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和故意伤害罪,但以妨害公务罪定罪更为妥当。

因此,韩某到底构成何罪,首先在于对其行为性质的判断,韩某的行为是一般的“故意伤害”还是妨害公务罪中的“暴力”?“故意伤害”与“暴力”有何内在的联系区别?笔者对此作一剖析。

对暴力的概念本身存在多种认识。笔者以为,刑法作为公开对世的国家法律,其表述的词语虽然有刑法上的特殊意义,但对词语的理解仍应限在最广大公众普遍认可、可以理解的范围内。《新华词典》中对“暴力”的定义有两种解释,其一是作为政治学名词,指不同政治利益的团体,如不能用和平方法协调彼此的利益时,常会用强制手段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称为暴力。其二泛指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强暴行为。妨害公务中的“暴力”显然应当取其第二种解释,但仅有此解释还不够清楚,所谓的“强暴行为”到底有什么特征呢?需不需要某种特定的程度或特殊的要求呢?因此,我们需要再回过头来对“暴”字有更清楚的理解。字典对“暴”有四种基本解释,其中第一种解释是强大而突然来的,又猛又急的,并随后列举了“暴力”该词。可见“暴力”中的“暴”应当适用该第一种解释。

借助于以上解释,再结合对刑法的认识以及实践,笔者以为“暴力”有其四大内在特征:

第一:暴力是一种对人或财产的侵害行为。暴力的犯罪对象可能指向人,也可能指向财产。

第二:暴力是自然人对实体力量的使用。不是所有的侵害行为都可称之为暴力,诸如冷淡、轻视、放任、疏远等使他人精神上或心理上受到伤害的行为,在媒体上经常被称为“冷暴力”,但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暴力。

刑法意义上的“暴力”,其力量所作用于的必须是物质层面,而不能单指精神层面的侵害,这种力量可以是行为人以手、脚等身体组成部分发力,也可以凭借如刀、棍、枪等器械,或其他可以借之产生力量的物体发力。

第三:暴力是一种具有较大危险性的侵害行为。我们看到,刑法在表述抢劫罪、侮辱罪等以“暴力”为构罪要件时,并不对暴力的后果作出要求,这就是暴

力与其他侵害行为的不同。在刑法条文中,“暴力”还经常与“威胁”并列,威胁同样是不要求后果的,为什么刑法作这样的规定呢?笔者以为,“暴力”的本质还在于其是一种极具危险性的侵害行为。对于“暴力”,与“威胁”一样刑法所注重的在于其行为本身,所注重的就是“暴力”的这个“暴”字,力量的行使是突然的、强大的、猛烈的,这种力量的行使之下是蕴含着极大的危险性,可能会产生极为严重侵害后果的,其本身就是需要予以否认的。

第四:暴力应当是故意而为之,过失行为不能称为暴力。如前所述,暴力是自然人对力量的一种使用,因此,这种力量使用应当是行为人意识可以控制的,是其主观意识支配下的行为。刑法所在乎的“暴力”,是注重其内在危险性,因此,暴力的行使者主观上只需要“故意”就行,只要行为人能意识到自己所实施的行为及可能产生的后果就可以认定,至于行为人是希望还是放任该结果发生,这种意志因素并不影响对“暴力”行为本身的判断,因此,主观持“间接故意”态度的“暴力”仍然可以是刑法上构罪要件的“暴力”。

在对“暴力”的特征作了上述明确后,我们需要进一步搞清楚“暴力”与“故意伤害”的差异。当自然人的侵害行为作用于人时,“暴力”与“故意伤害”的确是两个内涵非常接近的概念,可以说,在很多场合下,这两个词甚至可以互换,但笔者以为,两者在刑法上毕竟还是有明显差异的。暴力的内涵小于故意伤害,任何暴力都可以是理解为是故意伤害,但不是所有的故意伤害都是暴力。“故意伤害”作为构罪行为,往往需要轻伤以上或多次、多人以上等危害后果,而“暴力”作为构罪行为,往往强调是的其内在危险性,而不需要以实际是否产生危害后果作标准。故意伤害作为一种侵害行为,刑法主要看后果,不论形式。而暴力作为一种侵害行为,刑法主要看动作,看动作的内在危险性,看力量的使用有没有蕴含着“突然的、猛烈、强大的”等特征。

经过以上分析,回到本案,笔者以为,韩某行为的“暴力”本质已经一目了然。拳打脚踢是暴力,持刀砍人是暴力,持枪击人是暴力,对这些行为我们为什么可以轻易判断为就是“暴力”呢?实际上正是因为这些行为都符合了“暴力”的基本特征,即突然的、强大的、猛烈的力量,极具危险性的本质。韩某明知马某仍拉住其车杆,加大油门加速逃离,这种力量对马某而言,无疑是极为突然而强大的,这种行为对马某而言,也是极具危险性的,而马某所受的轻伤后果则反过来也佐证了这点,且韩某对其本人的行为有完全的控制能力和认识能力,因此,笔者以为,暴力不一定是行为人以肢体实施的,行为人借助其他物体的力量发力,这种力量的行使又是强大的、猛烈的,那么这就是比一般侵害行为更具危险性的暴力。显然,韩某的行为是“暴力”。

最后还需再说明两点。一:韩某的主观故意。马某身着警服依法执行公务,停车接受检查是韩某作为相对方应当履行的义务,而韩某明知这一事实,不停反逃,这即为对执法的抗拒,是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笔者认为,妨害公务罪的主观要件以行为人具有妨害公务的主观目的为充分条件,并不要求主观上也必须具备暴力妨害公务的目的。二、韩某以逃避处罚为目的,其犯罪行为和结果又触犯了其他罪名,是牵连犯。基于立法上妨害公务罪与故意伤害罪,最高刑都是3

年有期徒刑,但妨害公务罪多了罚金。因此,对本案应以妨害公务罪定罪,而轻伤结果可作为从重的一个情节。

范文八:准标刑量的罪务公碍妨

妨碍公务罪的量刑标准

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了妨碍公务罪,其中第一款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妨碍公务罪最高刑罚是3年有期徒刑,过失致人死亡最高刑罚是7年有期徒刑。

我国对妨碍公务罪中行为人的暴力行为造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重伤结果或因重伤导致死亡结果,甚至故意杀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按处理牵连犯的原则,以重罪吸收轻罪,按故意伤害(重伤)罪或者故意杀人罪定罪,从重处罚。

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人大代表依法执行职务,或者在自然灾害中和突发事件中,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或者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虽未使用暴力,但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司法实践中认定本罪,应注意下列问题:

1 本罪的对象限于三种人:

(1)各级各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2)各级人大代表;(3)各级红十字会工作人员。须注意,上述人员都必须是依法正在执行某种公务期间,才能成为本罪对象。

2 行为人具有妨害公务的行为,是构成本罪的关键。此处须把握三点:

(1)妨害公务的实质,是阻碍上述人员依法执行其职务,具体表现包括使其不能执行和不能正常执行其职务;

(2)妨害公务的方式,除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的可以暴力、威胁方法,也可以是非暴力、威胁方法外,其余都须以暴力、威胁的方法实施才能构本罪。

但应明确,在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作任务的情形下,须造成严重后果才能构成本罪;(3)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的,必须是在自然灾害中和突发事件中,才能构成本罪。

应当注意,对于刑法或者司法解释已经单列罪名的妨害特定公务的行为,应当按照相关规定定罪,而不定妨害公务罪。

3 使用暴力妨害公务的,应当限于轻伤以下的伤害程度,如果造成被害人重伤或者死亡的,于本罪与故意伤害罪或者故意杀人罪的想象竞合犯,应以其中的重罪,即故意伤害罪、故意人罪定罪处罚。

4 本罪主观上限于故意,即行为人必须明知上述人员依法正在执行公务而加以阻碍,才能构本罪。如果行为人确实不知道对方正在依法执行公务,或者误认为对方依法执行的公务的行为违法行为而予以阻碍的,不构成本罪,而应当按照事实上的认识错误处理。

5 犯本罪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刑法、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的情形

除刑法第277条专门规定妨害公务罪以外,刑法的其他条文以及一些司法解释还明确规定,下列情形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或者以妨害公务罪和相关犯罪实行数罪并罚:

1 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缉私的,以妨害公务罪和相关走私罪实行数罪并罚。(刑法第157条

第2款)

2 未聚众但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的,以及聚众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活动中使用暴力、威胁方法的非首要分子,均应以妨害公务罪论处。(刑法第242条)

3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有事业单位人员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行政执法职务的,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中受委托从事行政执法活动的事业编制人员执行行政执法职务的,可以对行为人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事业编制人员依法执行行政执法职务是否可对侵害人以妨害公务罪论处的批复》)

4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司法工作人员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依照妨害公务罪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第1条)

5 邪教组织人员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其行为同时触犯其他罪名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7条)

6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为防治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而采取的防疫、检疫、强制隔离、隔离治疗等预防、控制措施的,以妨害公务罪论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

刑法、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妨害特定公务不定妨害公务罪而以其他罪定罪处罚的情形

妨害公务的行为表现很多,涉及的范围也很广,但并非所有妨害公务构成犯罪的,都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按照刑法和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下列妨害特定公务的行为,就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而应以其他罪定罪处罚:

1 纳税人、扣缴义务人违反税务管理法律、法规,以暴力、威胁方法拒不缴纳税款的,以抗税罪定罪处罚。(刑法第202条)

2 聚众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的首要分子,以聚众阻碍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罪定罪处罚。(刑法第242条第2款)

3 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定罪处罚。(刑法第291条)

4 在法庭上殴打司法工作人员,阻碍其依法执行职务的,属于扰乱法庭秩序罪。(刑法309条) 5 负有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义务并有能力执行的人,以暴力、威胁方法妨害或者抗拒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定罪处罚。(刑法第31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

6 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定罪处罚。(刑法第318条)

7 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定罪处罚。(刑法第321条)

8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的,以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论处。(刑法第347条第2款第4项)

9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军人依法执行职务的,以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定罪处罚。(刑法368条第1款)

10 故意阻碍武装部队军事行动,造成严重后果的,以阻碍军事行动罪定罪处罚。(刑法第368条第2款)

11 负有解救被拐卖、绑架的妇女、儿童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阻碍依法对被拐卖、绑架的妇女、儿童进行解救的,以阻碍解救被拐卖、绑架妇女、儿童罪定罪处罚。(刑法第416条)12 军人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指挥人员或者值班、值勤人员执行职务的,以阻碍执行军事职务罪定罪处罚。(刑法第426条)

相关法规:

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了妨碍公务罪,其中第一款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妨碍公务罪最高刑罚是3年有期徒刑,过失致人死亡最高刑罚是7年有期徒刑。

我国对妨碍公务罪中行为人的暴力行为造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重伤结果或因重伤导致死亡结果,甚至故意杀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按处理牵连犯的原则,以重罪吸收轻罪,按故意伤害(重伤)罪或者故意杀人罪定罪,从重处罚。

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人大代表依法执行职务,或者在自然灾害中和突发事件中,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或者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虽未使用暴力,但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司法实践中认定本罪,应注意下列问题:

1 本罪的对象限于三种人:

(1)各级各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2)各级人大代表;(3)各级红十字会工作人员。须注意,上述人员都必须是依法正在执行某种公务期间,才能成为本罪对象。

2 行为人具有妨害公务的行为,是构成本罪的关键。此处须把握三点:

(1)妨害公务的实质,是阻碍上述人员依法执行其职务,具体表现包括使其不能执行和不能正常执行其职务;

(2)妨害公务的方式,除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的可以暴力、威胁方法,也可以是非暴力、威胁方法外,其余都须以暴力、威胁的方法实施才能构本罪。但应明确,在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作任务的情形下,须造成严重后果才能构成本罪;(3)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的,必须是在自然灾害中和突发事件中,才能构成本罪。

应当注意,对于刑法或者司法解释已经单列罪名的妨害特定公务的行为,应当按照相关规定定罪,而不定妨害公务罪。

3 使用暴力妨害公务的,应当限于轻伤以下的伤害程度,如果造成被害人重伤或者死亡的,于本罪与故意伤害罪或者故意杀人罪的想象竞合犯,应以其中的重罪,即故意伤害罪、故意人罪定罪处罚。

4 本罪主观上限于故意,即行为人必须明知上述人员依法正在执行公务而加以阻碍,才能构本罪。如果行为人确实不知道对方正在依法执行公务,或者误认为对方依法执行的公务的行为违法行为而予以阻碍的,不构成本罪,而应当按照事实上的认识错误处理。

5 犯本罪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刑法、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的情形

除刑法第277条专门规定妨害公务罪以外,刑法的其他条文以及一些司法解释还明确规定,下列情形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或者以妨害公务罪和相关犯罪实行数罪并罚:1 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缉私的,以妨害公务罪和相关走私罪实行数罪并罚。(刑法第157条第2款)

2 未聚众但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的,以及聚众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活动中使用暴力、威胁方法的非首要分子,均应以妨害公务罪论处。(刑法第242条)

3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有事业单位人员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行政执法职务的,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中受委托从事行政执法活动的事业编制人员执行行政执法职务的,可以对行为人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事业编制人员依法执行行政执法职务是否可对侵害人以妨害公务罪论处的批复》)

4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司法工作人员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依照妨害公务罪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第1条)

5 邪教组织人员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其行为同时触犯其他罪名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7条)

6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为防治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而采取的防疫、检疫、强制隔离、隔离治疗等预防、控制措施的,以妨害公务罪论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

刑法、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妨害特定公务不定妨害公务罪而以其他罪定罪处罚的情形

妨害公务的行为表现很多,涉及的范围也很广,但并非所有妨害公务构成犯罪的,都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按照刑法和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下列妨害特定公务的行为,就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而应以其他罪定罪处罚:

1 纳税人、扣缴义务人违反税务管理法律、法规,以暴力、威胁方法拒不缴纳税款的,以抗税罪定罪处罚。(刑法第202条)

2 聚众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的首要分子,以聚众阻碍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罪定罪处罚。(刑法第242条第2款)

3 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定罪处罚。(刑法第291条)

4 在法庭上殴打司法工作人员,阻碍其依法执行职务的,属于扰乱法庭秩序罪。(刑法309条) 5 负有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义务并有能力执行的人,以暴力、威胁方法妨害或者抗拒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定罪处罚。(刑法第31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

6 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定罪处罚。(刑法第318条)

7 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定罪处罚。(刑法第321条)

8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的,以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论处。(刑法第347条第2款第4项)

范文九:[案例分析]妨碍公务罪案

案情介绍:

《起诉书》称:2010年某月某日,被告人王某因乱摆摊被临沂市某城管中队执罚,当日晚上十时许,被告人王某纠合同案李某、张某、马某等人在临沂市东华东路与某路交界附近等候,当发现城管员林某时,被告人周某将城管员李某拦截殴打,民警王某等人接警后即赶往现场处置,犯罪嫌疑人王某、李某不但不听制止,反而将民警王某打倒在地致轻微伤。

案情分析:

律师辩护观点:民警何某返身回来,就将站在旁边观看的姚某抓走。王某与城管李某、公安民警无任何利害关系,且精神正常,神质清楚,没有使用暴力和威胁手段妨碍城管和民警执行公务,有大量的证据证明。姚某不构成妨碍公务罪。辩护人为被告人王某作无罪辩护。

审判结果:

法院认为:2010年某月某日,公诉机关以证据发生变化为由撤回对被告人姚某的起诉的要求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应予准许。依法裁定准予公诉机关撤回对姚某的起诉。

因此,被告人姚某于2011年某月某日被无罪释放。

法律依据:

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本案涉及到罪与非罪的问题,被告人周某纠集被告人姚某在下班后以要回没收的物品时,殴打城管人员致轻微伤,显然违法。但民警何某不慎跌倒,属意外事件,不能怪罪他人。被告人姚某没有参与打架,亦没有实施任何暴力和威胁行为,不构成犯罪。无证摊贩已成为城市的执法之困,对无证摊贩应给予一定的人文关怀,现阶段无证摊贩也能满足下层居民生活需求,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处理不当,将会产生社会问题

范文十:妨碍公务罪量刑标准

妨碍公务罪的量刑标准

来源:智豪刑事律师网 编辑:张智勇律师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了妨碍公务罪,其中第一款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人民代表及在一定条件下的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或履行职责,或者以暴力、威胁以外的方法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

妨害公务罪量刑标准构成要件:

1.本罪所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侵犯的对象必须是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

2.本罪在客观要件表现为使用暴力或威胁方法 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

3.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凡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均能构成本罪。

4.本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即明知对方是正依法执行职务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人大代表、红十字会工作人员,而故意对其实施暴力或者威胁,便其不能执行职务。

妨碍公务罪量刑标准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事业编制人员依法执行行政执法职务是否可对侵害人以妨害公务罪论处的批复》)

下列情形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或者以妨害公务罪和相关犯罪实行数罪并罚:

1.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缉私的,以妨害公务罪和相关走私罪实行数罪并罚。

2.未聚众但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的,以及聚众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解救被收买的妇女、儿童活动中使用暴力、威胁

方法的非首要分子,均应以妨害公务罪论处。

3.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有事业单位人员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

行政执法职务的,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中受委托从事行政执法活动的事。

4.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司法工作人员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依照妨害公务罪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工商

行政管理局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第1条)

5. 邪教组织人员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其行为同时触犯其他罪名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6.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为防治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而采取的防疫、检疫、强制隔离、隔离治疗等预防、控制措施的,以妨害公务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