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尼亚与中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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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一:70年代中国与阿尔巴尼亚关系破裂始末

70年代中国与阿尔巴尼亚关系破裂始末[组图]_资讯_凤凰网首 页 资 讯 台 湾 军 事 历 史 财 经 体 育 科 技 娱 乐 时 尚 房 产 影 视 凤凰卫视 宽 频 宽 频 直 播 佛 教 博 报 论 坛 ·[商讯]凤凰牛视产品用户调查 ·美国运通旅行支票,买安心得好礼 ·联想扬天邀您见证IT行业30年变迁 ·最新数码 资讯\报价\测评\导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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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资讯 > 历史 > 历史纪事 > 密档 > 正文70年代中国与阿尔巴尼亚关系破裂始末[组图]2008年12月02日 08:27文摘【大 中 小】

【打印】在中国人眼里,上世纪60年代的阿尔巴尼亚,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国家”。在阿呆了22年的新华社记者王洪起,是中国常驻该国时间最长的新闻记者,经历了霍查、阿利雅和剧变后至今的各个阶段。在即将付梓的《“山鹰之国”亲历》一书中,他揭示了中阿两国之间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本文就选自其中部分内容。图一:1966年6月,周恩来总理访问阿尔巴尼亚。打肿脸充胖子中国政府1954年开始向阿尔巴尼亚提供援助,而大批援助则在1961阿苏关系破裂以后提供,“文化大革命”时期,援助达到了最高点。当时中国的经济和技术还比较落后,中国人节衣缩食、勒紧裤带、万里迢迢运去的大量钢材、机械设备、精密仪器等,阿方却随意堆放在露天地里,常年被风吹雨打。中国专家看到他们这样严重糟蹋援助物资,心疼得直掉眼泪。有些同志对当时对阿的援助不理解,私下里说了一句“打肿脸充胖子”,却遭到了批判。当中方人员向阿方提醒不要随便浪费时,阿国人竟毫不在乎地说:“没关系,坏了没有了,中国再给嘛。”时任驻阿大使耿飚说,“特别令我感到忧虑的是我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问题。我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一直是在自己遭受封锁、存在经济困难的情况下提供的。从1954年以来,我们给阿的经济、军事援助将近90亿元人民币(协议金额100亿),阿总人口才200万,平均每人达4000多元,这是个不小的数字。我们援阿的化肥厂,年产20万吨,平均一公顷地达400公斤,远远超过我国农村耕地使用的化肥数量。而军援项目之繁多,数量之大,也超出了阿国防的需要。霍查曾经毫不掩饰地说:‘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我们向你们要求帮助就如同弟弟向哥哥要求帮助一样。’谢胡还说:‘我们不向你们要,向谁要呢?’”指责中国和“敌人”会谈1971年秋天,三条消息扰乱了地拉那的平静。

第一条消息:阿尔巴尼亚驻北京大使罗博被告知,中国共产党由于国内原因,将不派代表团参加阿党六大。

第二条消息:林彪从公众生活中消失。罗博大使说,所有这些消息是从其他国家驻华大使那里听到的。霍查很不高兴,因为他没有得到关于这一极其重要事件的大道消息。他一直等到1972年7月,才得到期待已久的信件。这时全世界都已知道了林彪的事情。

第三条消息:在美国总统特使、国务卿基辛格1971年7月秘访北京后,确定美国总统尼克松于1972年2月正式访问中国!

霍查于8月上旬,以阿党中央名义致中共中央毛泽东主席一封万言长信,全面阐述了阿的立场,指责中国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事先同阿商量?(毛主席说,同他商量就干不成了)

霍查在当时属于绝密的信件中将会晤称为“与敌人会谈”,信中还说:“……我们认为,你们要在北京接待尼克松的决定是不正确的、不受欢迎的,我们不赞成、不支持你们这一决定。我们坚信其他国家的人民、革命者和共产党人不会接受已宣布的尼克松对中国的访问。”

对“三个世界”理论的公开批判

霍查在他后来出版的日记中埋怨说,中国人对阿尔巴尼亚严密封锁,不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认为,中国人和当年赫鲁晓夫一样越轨。其实,当时考虑到兄弟国家对尼克松访华可能产生误解,周恩来总理除了向其他兄弟国家的领导人通报有关情况、作解释外,很快就约见了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罗博,详细介绍中方与基辛格会谈情况,特别强调中国反对帝国主义的基本原则不动摇,不会拿原则作交易。

随后,阿主要领导人对中方先进行内部指责,继则公开影射,进而阿媒体发表不点名批判文章。阿方不仅把反

对的矛头指向中美关系的改善,说中共搞机会主义,而且批判毛泽东关于“三个世界”划分的理论。

1977年7月7日,阿党报根据霍查七大报告的论调,撰写了长篇编辑部文章《革命的理论与实践》。攻击“三个世界”理论是“反马克思主义的,反革命的”,“三个世界理论是宣扬和推行种族主义,要统治全世界,奴役全人类,是反革命和沙文主义的理论”,“中国要当第三世界的领袖,坐不结盟的第一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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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资讯 > 历史 > 历史纪事 > 密档 > 正文70年代中国与阿尔巴尼亚关系破裂始末[组图]2008年12月02日 08:27文摘【大 中 小】 【打印】邓小平叫停援阿

时隔不久,复出后执掌中央和政府全面工作的邓小平同志在外交领域采取了第一个重大决策和断然措施,就是指示外交部,对阿尔巴尼亚停止援助。

外交部根据邓小平的指示精神,由余湛副部长主持,苏欧司和外经部的有关同志起草关于停止对阿援助的报告和照会。报告指出,一个时期以来阿领导集团出于内外需要,对我由影射攻击发展到公开反华。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仍继续向阿提供了大量援助。但阿以怨报德,对我援阿工作不断刁难,设置障碍,明明是阿方不负责任造成的过错,反诬我怀有损害阿经济的蓄意图谋”。

图三:阿尔巴尼亚空军装备的歼击6、7等飞机基本上是中国援助的。

报告认为:“社会主义明灯”已经熄灭了,其分量、作用就那么一点点。从全球战略考虑,我们下决心甩掉这个无足轻重的“又臭又硬”的茅坑里的石头。

1978年7月7日,中方公布了外交部照会。作为答复,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和阿部长会议于1978年7月29日致函中共中央和中国国务院。该信标志着中阿关系的公开破裂。在后来的岁月里,两国关系就是霍查所说的“只是形式上的外交关系了”。其时霍查开足舆论工具的马力,他本人甚至不顾带病的身躯,亲自披挂上阵,对中国当时的内政外交进行全面攻击、全盘否定。对中国主要领导人指名道姓地进行诽谤,恶毒攻击“中国是最危险的敌人,比苏联更危险,因为中国打着反修的旗帜,而实际上是真正的修正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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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二:巴尔干的_大阿尔巴尼亚_地缘政治关系与演化

(www.wenku1.com)

第18卷(www.wenku1.com)第1期人(www.wenku1.com)文(www.wenku1.com)地(www.wenku1.com)理Vol(www.wenku1.com)18,No(www.wenku1.com)1(www.wenku1.com)

(www.wenku1.com)

2003年2月HUMANGEOGRAPHYFeb(www.wenku1.com)2003(www.wenku1.com)

文章编号:1003(www.wenku1.com)2398(2003)01(www.wenku1.com)0083(www.wenku1.com)04

(www.wenku1.com)

巴尔干的(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地缘政治关系与演化

王国梁

(山西师范大学城市与环境科学学院,临汾(www.wenku1.com)041004)

(www.wenku1.com)BIG(www.wenku1.com)ALBANIA(www.wenku1.com)OFBALKAN:THERELATIONSHIP

ANDEVOLUTIONOFGEOPOLITIC

WANGGuo-liang

(InstituteofUrbanandEnvionmentScience,ShanxiTeachersUniversity,Linfen041004,China)

Abstract:AlbanianisanoldpeoplewholivedinBalkan.Inhistory,theAlbanianpeoplehadeveres-tablishedanindependentdukedomofAlbaniawiththeterritoryof100000km,whichisfarbeyond

thepresentregion.Inthe14thcentury,withtheinvasionoftheOttomanEmpire,thedukedomofAlbaniaandtheotheroldmedievalcountriesinBalkancollapsedcompletelyatthesametime.Atthebeginningof20thcentury,OttomanEmpirewasdisorganizedandeverycountryinBalkancametoin-dependenceoneafteranother.Forseveralreasons,theAlbaniannation,whichwasdividedintodiffer-entcountriesthatareadjacentbyoneborderlineorseveralborderlines,formedatransnationalpeople.

Atpresent,Albanianhasabout3(www.wenku1.com)5millionpeople,whiletheotheradjacentcountrieshasthesameamountofAlbanian,amongwhich2millionliveinYugoslavia,500000to600000inMacedo-nia,and80000to100000inGreece.TheAlbanianpeoplehavebeenstrugglingtobuilda(www.wenku1.com)Big-Alba-nia(www.wenku1.com)foralongtime.Butduringthe(www.wenku1.com)ColdWar(www.wenku1.com),theproblemoncehadbeencoveredundertheinflu-enceofthe(www.wenku1.com)two-pole(www.wenku1.com)structure.Afterthecoldwar,thecontradictionbetweenKosovo-AnationthegovernmentofYogoslaviawassharpenedcontinuously,andtheKosovo-AnationwasputdownbyYu-goslaviaarmyatlast.Inthelater,asthecreedofnationunitedoftheAlbaniannationappearedpub-liclyin1999,theconflictaggravatingfurtherbetweenAlbaniannationinKosovonationandtheAllyofYogoslavianations,becamethedirectcatalysisforwhichtheNATOlaunchedthewarofKosovo.Inaddition,theAlbaniannationinKosovoseparatingcampaignaffectsdirectlythepoliticsitua-tionofMacedonia.OnMarch2001,theunlawfularmedactivitiesfromAlbaniannationinKosovoin-filtratedintoMacedoniaboundary,moreoverandexchangedfirewithMacedonianarmyfiercely.Atlast,thecrisiswasn(www.wenku1.com)tappeasedtemporarilyuntiltheinfluenceofBig-AlbaniaonthegeopoliticofBalkanareawillbechronic.

ThispaperanalysesthegeopolicalbackgroundoftheBig-Albaniaproblem,andpredictstheprospectoftheBig-Albania.Inbrief,Ihopeitcanbeagoodreferenceforallfriendscaringforthesit-uationinBalkan.

Keywords:theBalkanarea;Big-Albania;thesituationofgeopoli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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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wenku1.com)

收稿日期:2002(www.wenku1.com)03(www.wenku1.com)04;修订日期:2002(www.wenku1.com)04(www.wenku1.com)05

作者简介:王国梁(1955(www.wenku1.com)),山西曲沃县人,教授,主要从事世界政治军事地理的教学与研究工作,发表学术论文

84(www.wenku1.com)人(www.wenku1.com)文(www.wenku1.com)地(www.wenku1.com)理(www.wenku1.com)18卷(www.wenku1.com)提(www.wenku1.com)要:阿尔巴尼亚人是巴尔干半岛上的一个古老民族,历史上,阿尔巴尼亚人曾在1190年建立起一个独立的阿尔巴尼亚公国,其疆域达10万km2,远远超出目前阿尔巴尼亚的范围之外。公元14世纪,随着奥斯帝国的入侵,阿尔巴尼亚公国覆灭。到20世纪初,巴尔干各国相继独立。由于诸多原因,阿尔巴尼亚族被多条国境线划分在国土毗连的不同国家之中,形成跨国民族。长期以来,阿尔巴尼亚人一直为建立(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国(www.wenku1.com)而努力。但在冷战时期,受两极格局的影响,这一问题一度被掩盖。冷战结束以后,(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问题再度浮出水面,成为巴尔干半岛一个突出的政治地理问题。本文从政治地理的角度对(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问题产生的地缘政治背景进行了分析,并对(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的前景进行了预测。

关键词:巴尔干地区;(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地缘政治形势;科索沃

中图分类号:K901(www.wenku1.com)4(www.wenku1.com)文献标识码:A

(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是巴尔干半岛上一个由来已久的地缘政治问题,其实质是建立一个以现在的阿尔巴尼亚为主体,包括马其顿西部、希腊北部、科索沃以及黑山在内的(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国(www.wenku1.com)。冷战期间,受美、苏两极格局的影响,

(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问题一度被遏制,冷战结束以后,受世界政治地理格局和巴尔干半岛地缘政治均势变迁的影响,(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问题再度浮出水面,阿跨国民族与所在国的矛盾不断激化,先后引发了科索沃危机和马其顿危机,并成为1999年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发动科索沃战争的直接诱因。(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问题是怎样产生的?它对巴尔干乃至整个欧洲未来一段时期的地缘政治和地缘安全会产生怎样的影响成为国际舆论关注的焦点[1]。

1(www.wenku1.com)阿尔巴尼亚跨国民族的形成与地理分布

(www.wenku1.com)阿尔巴尼亚全称阿尔巴尼亚共和国,位于巴尔干半岛西部。国土南北狭长,西濒亚得里亚海,东邻马其顿,北与南斯拉夫相接,东南与希腊相连。面积28748km,人口近350万,居民中98%为阿尔巴尼亚人,还有希腊、马其顿、塞尔维亚,黑山、吉普赛、犹太和弗拉赫等少数民族,居民主要信奉伊斯兰教,少数信奉东正教,首都地拉那[2]。

阿尔巴尼亚人是巴尔干半岛上的古老居民伊利里亚人的后裔。1190年他们曾建立起一个独立的阿尔巴尼亚公国,其疆域远远超过目前阿尔巴尼亚的范围之外,北起黑山共和国的蒂瓦纳,南至希腊普雷维扎,面积达10万km2。从此,世界上便出现了(www.wenku1.com)阿尔巴尼亚人(www.wenku1.com)

这一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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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www.wenku1.com)阿尔巴尼亚民族分布示意图Fig(www.wenku1.com)1(www.wenku1.com)TheAlbanianethnicdistribution

资料来源:原载(美)(www.wenku1.com)NATIONALGEOGRAPHIC(www.wenku1.com)FBRUARY2000.略有改动

(www.wenku1.com)公元14世纪,随着奥斯曼帝国的入侵,阿尔巴尼亚公国和巴尔干半岛上的其它中世纪古国一同覆灭,分裂为斯库台(阿尔巴尼亚),雅尼纳(希腊),马腊斯蒂尔(马其顿,相继独立。由于诸多原因,阿尔巴尼亚族被多条国境线划分在国土毗连的不同国家之中,形成了跨国民族。二次大战期间,巴尔干半岛先后被意大利和德国等法西斯国家占,

1期(www.wenku1.com)王国梁:巴尔干的(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地缘政治关系与演化(www.wenku1.com)85(www.wenku1.com)来的各国,其各自的疆域又出现了或多或少的变化,阿尔巴尼亚形成了现在的版图,许多民族同胞留在了国境之外。阿尔巴尼亚现有人口近350万,而生活在巴尔干其它邻国的阿尔巴尼亚人也大约有相同的数目,其中南斯拉夫有近200万人左右,主要生活在科索沃以及黑山南部,马其顿有50~60万人,主要生活在马其顿西部,希腊有8~10万人,主要生活在希腊西北部,其余散居在巴尔干半岛的其它国家。从而形成了目前的分布格局。

沃阿族的分离活动,阿尔巴尼亚给予了不同形式的支持和声援,从而进一步激发了阿跨国民族的(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情结。但在整个六、七十年代,阿尔巴尼亚对邻国同胞的支持是有限度的,一是因为受苏联超级大国的干预,阿尔巴尼亚在建立大阿尔巴尼亚问题上难以有所作为。二是因为如果科索沃的阿族建立了自己的共和国,并进一步实现和阿尔巴尼亚合并,那么阿尔巴尼亚便会背上一个沉重的(www.wenku1.com)包袱(www.wenku1.com):在不同国家生活了多年的阿尔巴尼亚人,很难在短期内形成政治观念和宗教信仰上的协调,可能会给阿尔巴尼亚带来不可低估的负面影响。所以当时阿尔巴尼亚对科索沃阿族的独立主张采取同情但不完全支持的政策,但建立(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的梦想并未泯灭,只是时机尚不成

首先,同一民族所固有的民族凝聚力是(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问题产生的根本动力。长期以来,阿尔巴尼亚人虽然生活在不同的国度,但同一民族形成的文化纽带并未因国界的划定而解构和消失。尽管处于不同的政体结构和政治环境中,地缘政治关系有所变异,但他们依然保持了同一民族所具有的情缘关系。生活在阿尔巴尼亚之外的跨国民族大部分为边民,他们与阿尔巴尼亚的交往或明或暗,但从未间断。感情上的纽带使他们时刻盼望回到祖国的怀抱。

其次,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意大利占领了南斯拉夫的科索沃,占领军将该地的大部分和马其顿西部的五个县给了阿尔巴尼亚,成立了大阿尔巴亚王国。阿尔巴尼亚的索古王朝成了意大利的傀儡保护国。索古王朝还派阿尔巴尼亚军队到南斯拉夫境内配合意大利的法西斯同南共领导的人民武装作战,支持南斯拉夫的阿尔巴尼亚族实行民族独立。经过两次世界大战的洗礼,阿尔巴尼亚跨国民族之间的一体化进程逐渐加快,阿尔巴尼亚民族的共性不断扩大,民族意识不断增强。为(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问题的产生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

第三,阿周边国家在民族政策上的某些失误使这些跨国民族回归(www.wenku1.com)母国(www.wenku1.com)的愿望更加强烈。二次大战以后,生活在南斯拉夫的阿尔巴尼亚人多次示威、游行,要求扩大自治范围,甚至要求将科索沃升格为与其它民族一样的自治共和国,遭到南政府(包括南联邦和南联盟)的拒绝和镇压,造成不少人员伤亡。从而进一步加剧了科索沃阿族的离心倾向;马其顿阿族要求与马其顿民族享有同等的主体民族地位也未得到响应,而一直被作为少数民族对待;而希腊则不承认其境内恰默地区的阿尔巴尼亚人是一个民族,将他们称之为(www.wenku1.com)恰默人(www.wenku1.com)。这些做法均在一定程度上伤害了阿族的民族感情。

第四,二战以后,在科索沃阿族问题上,南斯拉夫和阿尔巴尼亚形成严重分歧,铁托自然希望科索沃成为南斯拉夫治理下的领土,而霍查则想把科索沃和阿尔巴亚联合起来,组成一个国家。至于科索沃本身,由于那里的大多数居民是阿尔巴尼亚族,所以和阿尔巴亚联合的呼声很高。他们称南斯拉夫是(www.wenku1.com)占领者(www.wenku1.com),要求他们离开科索沃,并在熟。

2(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问题产生的地理政治背景

(www.wenku1.com)景。

(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问题的产生有着深刻的地理政治背

3(www.wenku1.com)阿(www.wenku1.com)民族统一纲领(www.wenku1.com)的出台与巴尔干政局

(www.wenku1.com)20世纪80年代,随着世界政治地理格局的演变以及东欧局势的变化,加之南斯拉夫铁腕领袖铁托去世,阿尔巴尼亚改变了过去对境外阿族同情但不全力支持的作法,开始公开宣传(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计划,并全力支持跨国的阿尔巴尼亚人与所在国的分裂[3]。

阿尔巴尼亚已故领导人霍查生前曾多次声称:(www.wenku1.com)科索沃属于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www.wenku1.com)黑山、科索沃、马其顿,塞尔维亚南部都属阿尔巴尼亚的领土(www.wenku1.com)。80年代初,霍查又公开宣称:(www.wenku1.com)我们不是一个300万人的国家,我们是一个700万人的民族(www.wenku1.com)。1992年阿尔巴尼亚总统阿利雅也声称:(www.wenku1.com)南斯拉夫境内的阿尔巴尼亚人问题是整个阿尔巴尼亚民族的问题(www.wenku1.com)对所有阿尔巴尼亚人来说,无论他们身在何处,不管他们的党派,地区意识形态或宗教信仰如何,解决南斯拉夫境内的阿尔巴尼亚人问题,对他们都是一个巨大的鼓舞(www.wenku1.com)。此后前总统贝里沙执政时又提出了(www.wenku1.com)5国700万(www.wenku1.com)的口号,即阿尔巴尼亚人囊括巴尔干五国,共700万人口。1999年,现任总统迈达尼在一次讲话中说(www.wenku1.com)塞尔维亚人和阿尔巴尼亚人已不可能共处,塞尔维亚人最好离开科索沃(www.wenku1.com)。迈达尼还着重强调阿尔巴尼亚人的(www.wenku1.com)民族轴心(www.wenku1.com),并希望随着欧洲一体化而实现阿尔巴尼亚民族的无疆界。

在科索沃战争爆发之前,阿政府授意阿尔巴尼亚科学院出版了(www.wenku1.com)解决阿尔巴尼亚民族问题纲领(www.wenku1.com),同时再版了科索沃学者乔塞撰写的(www.wenku1.com)阿尔巴尼亚统一战略(www.wenku1.com)一书,大力宣扬(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思想。(www.wenku1.com)纲领(www.wenku1.com)认为:(www.wenku1.com)所有的阿尔巴尼亚人(www.wenku1.com)都希望尽快把他们的土地统一到唯一的阿尔巴尼亚国家之中,并提出如下实施步骤:

(1)关于科索沃:首先承认科索沃独立,使他成为既对阿尔巴尼亚开放也对南斯拉夫开放的地区。

(2)关于马其顿:由于那里的阿族人占马其顿总人口的35%,首先应要求成为主体民族,享有同马其顿民族平等的地位,然后在马其顿共和国西部建立以泰托沃为首府的阿尔巴尼亚民族自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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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www.wenku1.com)人(www.wenku1.com)文(www.wenku1.com)地(www.wenku1.com)理(www.wenku1.com)18卷口的8%,系少数民族,因此应通过民主方式,要求实现某种形式的地方自治。

(4)关于希腊:在该国北部恰默里等地生活着约3000名懂阿语、但不敢讲阿语的阿尔巴尼亚人(被称为恰默人),(www.wenku1.com)母国(www.wenku1.com)要为他们争取学阿语的权利,并向希腊政府提出归还1945年被剥夺的财产问题。

(www.wenku1.com)纲领(www.wenku1.com)提出的主要目标是:阿尔巴尼亚的民族统一要以渐进的方式实现,要与巴尔干半岛同欧盟一体化的进程保持同步。

随着(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统一纲领(www.wenku1.com)的出台,阿尔巴尼亚对周边国家中阿族分裂势力的支持力度不断加大,由于科索沃是阿境外阿族最集中的地区,理所当然成为阿尔巴尼亚重点扶持的目标。科索沃危机的爆发无疑与阿尔巴尼亚对科索沃阿族的大力支持有着直接的关系,但阿尔巴尼亚国力虚弱,经济状况不佳,仅靠阿尔巴亚一国的力量要实现(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的梦想并非易事。于是,阿尔巴尼亚一方面对科索沃阿族进行声援和人力、物力的支持,另一方面大力借助欧盟和北约的力量,试图将科索沃从南斯拉夫分裂出来。科索沃战争期间,阿尔巴尼亚为北约空袭提供机场和其它方面的支持。战后,又进一步支持科索沃阿族的分裂活动。

(www.wenku1.com)民族统一纲领(www.wenku1.com)的出台对马其顿政局也产生了巨大影响。

二战以后,马其顿阿族虽然也有分离倾向,但远不象科索沃阿族地区那样激烈。冷战以后,受(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思潮及科索沃阿族分裂主义的影响,马其顿阿族激进分子与政府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他们先后成立若干政党,并秘密组成非法武装,形成代表阿族利益的(www.wenku1.com)四党一军(www.wenku1.com)。其最终目标是企图通过频频向马其顿政府施压,逐步实现阿族聚居的西部地区的独立,与马族地区建立联邦或邦联,最后与科索沃合并,从而建立(www.wenku1.com)大科索沃(www.wenku1.com)或(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

2001年1月22日,科索沃阿族极端分子陆续越过南、马边界,进入马其顿境内。他们与(www.wenku1.com)马其顿阿族解放军(www.wenku1.com)里应外合,向马其顿边防军及警察发动袭击。使马其顿陷入了独立10年来最严重的安全和政治危机。虽然在国际社会的援助和马其顿军警的有力打击下,到3月底,马其顿危机暂时得以消除,马其顿政府声称已将阿族分裂分子驱出马其顿。实际上阿族分裂分子大部分仍在马其顿境内山区隐蔽,成为马其顿国内一支潜在的恐怖分子队伍,对马其顿未来政局造成难以弥合的负面影响。

(13):62.

[2]葛宁.阿尔巴尼亚及其跨国民族[J].世界知识,

1999,(9):32(www.wenku1.com)33.

[3]徐坤明.科索沃惊雷[J].世界知识,1998,(7):9(www.wenku1.com)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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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周车耀.巴尔干局势缘何再度动荡[J].了望,2001,

4(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能否美梦成真

(www.wenku1.com)由(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问题诱发的巴尔干危机引起国际舆论的普遍关注,(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是否能美梦成真也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4]。笔者认为,由于受错综复杂的地缘政治因素的影响,(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至少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不大可能成为真正国际法意义上的政治实体,其主要原因是:

(1)(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不符合美、欧的战略利益。巴尔干是西方眼中的战略要地,西方搞垮了一个(www.wenku1.com)大塞尔维亚(www.wenku1.com)(指南斯拉夫联盟),绝不希望再出现一个(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美国前国务卿奥尔布莱特曾警告说:(www.wenku1.com)阿尔巴尼亚人应当忘记大阿尔巴尼亚,国际社会既不支持大阿尔巴尼亚,也不支持大塞尔维亚和大克罗地亚(www.wenku1.com)。而没有西方的支持,(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将难以成行。

(2)搞(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将会重绘现行的政治地图和破坏巴尔干半岛上业已形成的力量均势,(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至少要改变4个国家的边界,这是除阿尔巴尼亚之外的巴尔干国家断然不能同意的,尤其是南斯拉夫更不会放弃他们视为(www.wenku1.com)塞尔维亚文化摇篮(www.wenku1.com)的科索沃。

(3)作为(www.wenku1.com)母国(www.wenku1.com)的阿尔巴尼亚是欧洲最落后的国家,无论政治上还是经济上均无多大的影响力,因此,绝不会以战争形式实现(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的梦想,而对跨国民族的支持,也有很大的限度。从而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抱负的极早实现。

尽管如此,既然(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的进程已经起步,阿尔巴尼亚人也绝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梦想。在今后一段时期内,巴尔干半岛上由民族、宗教、历史、边界所引起的冲突很难在短时期内平息。(www.wenku1.com)大阿尔巴尼亚(www.wenku1.com)将会成为今后一段时期巴尔干半岛上最不稳定的因素。

范文三:中国阿尔巴尼亚交恶

中国尔巴阿尼亚恶:中交使发国现馆窃听器[!藏收帖本]楼[]主 作:akaa者a a表发间时2008/:0/31 5004:5改 修精加 顶 锁定 置标题来 源删除点击:18455次[加好友]为[送发息]消[人空间个] 1 9877月7日,作为对中年外国部交致阿尔尼亚大巴使馆会照答的复,尔巴尼阿亚劳党动央和阿中部长议于1会79年8月792目函致共中央中和国国务院(即中开公)。信该信标志中着关阿的系公开破裂在后。的来岁月里两国关,就是系查所说霍的-"-只是形上式的交关系了外"。

霍的"查击"

反其

,时查霍开足论舆工具马力,他本人的至甚不顾病有亲自,披挂上阵,对我当国的内政外时交行全面进攻、全盘击定否。对国主我要导人领指名姓地进道诽行,恶毒攻谤"中国是击最险危的人,敌苏比更危险,因联中为打着国反的旗帜修,实而上际真是正的正修义"。"主国从中未立建无产阶级专政,也起没有立建会社主"。义"中国搞四现代个化想是当级大超国。攻"击邓小平9187访日"是为年加日强军本主义国和中国修正者主者义的系联务的服邓对,中国民的人刽手提出子了友谊的保证。邓"小访平东南问亚"为帝国主是在这一义区的帝国主义战地线服务的。"诬中蔑同国马罗尼亚南斯和拉发展夫系是在巴关尔干和欧挑洲起三第世界大战。次指我责停止国阿援助是"反革命对反、行动径,是国对阿的出卖中"

1987年年,霍查向地拉那底选区发民表讲话竟,公然把然国列中 为"主要敌"人他在随后。出版的中国纪事》一《书中则面反华,甚全号至推召翻国中现领导同时为"四,人"鸣帮不平记得"。四人"倒台后帮4个的月,阿尔里尼巴一直亚这对消息严一封加,锁只不提字而阿通社的《,参》却做了充分内及的报时,转载了道华新、社《民人报》日、《放军解报》《、旗红》杂志的有社论和文关,并章党内下在了通报发进、了行达传。

霍对查中的国击攻面之广就,连我驻大阿及其他使人都员放过不胡,什么中国武说官新华社和者记都"中国是谍"间居然诬蔑,中国阿大使驻馆的大部人分是都务部门特派来的,过等等不一,而足至。许多于对友好的华士人那,更没就了,说统统 定性""为"中间谍"国重,被则入投狱监轻,被则职后下解放动。劳

于对查霍疯狂华,反任时党央总中书记胡的邦指耀示:"说大人不小人怪。"见随,之我国阿对尔巴尼采取亚"了四不"方针,即不过于:重、视予置理、不与不论之、战主动不化恶关,赢得系阿百国的姓同情

"。七照七会之后"在,务国领导院,中下有关部国和门中国驻使阿齐馆心力协在很短,间内时利用,尚未航停的中民国

航班机全部援将人阿和留员生撤学回国的祖都。首当方宣我被布撤退迫家专,阿时局虽大当舆造论,中对国肆大击攻,阿广大民众和但基层部干对方我专依家依舍,不们他感激国的中无私援助,念怀阿中友谊他。们中的甚至有声痛哭失,的指有挂着在墙的上霍像查偷偷地:说"个这坏极人了。"离撤过程中专家招待,的服务所人仍然对我方员专彬彬有礼,服家务到周;我当专家方撤离车队的驶离驻地,时恋恋不舍的民无声地众立在街旁站一,小些友频频朋手。

中使馆国馆发现新听器窃

1983

年,中新任国阿驻尔尼巴大使郗亚照抵达地拉那明 (尔巴尼阿首都)。亚一下飞刚机,前迎去的阿接府外政部交礼宾长司迫就不及地对他待,阿说方为已方修中了建新馆希望,3日内搬迁在大使听。十分突然,了当即示反对搬迁,表位这长司作未何任示,表连招声也没打就呼离开。

国中驻阿尔巴尼使亚馆址原靠近党阿央中和部会议长所在,地方阿使即在两国系好关也时一直我方对疑,担心中起对它搞国什么作动,老早就想中把使国迁走馆根据。来原的划计新,馆址在拉河纳北岸,与华社新社分中国、专家舍宿同一在区个,域便以于对中人统国管一。理新实际上已馆建成,经当时的外在使馆中当属最国大、好的,但最国关两系一坏泡汤就。了新馆的前部半改作分了阿外部交,半后部分作阿改易部,贸华社新分社址则新了阿通社成,中国专宿舍先家是作对内改旅,馆后又为环保成的部所在地。

了过个多一月,郗大使阿到方给的新舍去馆查了看番一新。设在使馆馆的最北部 区斯坎"培大街57德号"。大使郗查看等后为,认馆新舍本不根具备对活外、动办和公活生必的要条,件随向阿方即提出,新馆的舍落、院大厅厨房、锅、炉等1处0须必进行造,并强改在改调造之前,谈好上搬迁不题。问在方我次多据理涉之交,后阿方则原受了几项主接要的改造案方经,年多半施工,的基本到了达要。求虑到两国考系关冷,以淡阿及要我尽快搬方迁的况,情为了全安密和保省节经费支,使开馆决,定全馆人员由临时来和修馆缮工人的1于98年内4自行迁搬不,用阿雇方人一一。车新舍馆落原是院一片废弃的水泥场操四,坑坑洼处洼砂石裸,露经。大家夜日战奋把,馆的原无核橘树栽移过,来老馆用肥土造出一片橘园,用废的的弃钢搭建管一条了萄葡藤通道三,面栽了翠移竹凡,是裸的露表都栽地上了种麦冬,草还造了人小块一菜。地个月几后新,一片馆葱,花草绿木树错有致落,给以赏心悦目的感觉人。

使自大达抵地拉机场,阿礼

那宾司长司出要我提搬馆舍迁时起之就,预感阿方到新馆舍可能对了做些手脚,随一即告了国报,内并求要安派保密全检组来查进馆行查检当年国。内不出人派来直到,985年1月才4了派一检个组,查始用仪器对开馆舍行扫描进,未发现异常。在但修机装保密室墙壁时要检查,组在靠地面近发处现一塑料根管细,便小翼心翼深地挖去下在墙体。的深,发现处用了高号水泥和钢筋包裹标着窃的器装置。听让我更大们吃惊的是,这种一有窃听装线置是竟"AMDENCHIINA(国中造)制!"全安保组的密员人轮流作,业藤摸顺瓜循着窃听,缆线下去,先后在机挖要室、研室、究务商、会议处、大使室官等邸处共总发现了5枚3听窃装置,几覆乎了全馆。盖

挖窃

听装置工作非的常巨艰需要门,窗闭,把敲凿声紧低降最到小以,引起免方阿无理挠。阻管如尽,此阿从方我挖们一第枚听窃起就器起了警引觉,在馆的使四,加派周便了警衣进行昼夜监察视。外交人员务服局人 (员实为务部内工特)几以检修电次线话路输电线和为由要进入我馆路,均我被拒方绝此计不成,。阿政外府人交服员局副务局长大把使召他到办的室公提,要出人查看派我馆的建结筑构又当,即被使严正拒大绝。此同与时。方阿使馆对员进人了行密监严视我,馆员外人,出阿方派人跟都。踪方我其安对窃放器的听行为,未提出交涉并予以或光,曝而是按我照方一具有的 向"国大态",不心加声张拆除了之。我则地写了一内份参,及时报告了国。内

了为挖窃听把的情器况实录下,作来历史性为见证的资料使馆,派和一我外名官,开交车往我驻前罗马亚大尼馆使来摄像机,借挖将的掘全过程窃、听装及置线等缆都整完录制下地。之后来将录,带像窃、装置、部听缆线通分过外交信邮使送回国内。国内有关袋部门将这实物和些录,作像为对国人出进员保密行全教育安的生教动。 材

范文四:阿尔巴尼亚

PRINTRIFILLO/ RESET

Formati tip nr.2

FORMAT APLIKIMI PËR VIZË Application form for Albanian visa

*) Ky informacion është i nevojshëm edhe nëse personat qëndrojnë jashtë. *) This information is also required if the person concerned remained ab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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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五:阿尔巴尼亚也“与时俱进”

阿尔巴尼亚同中国30多年前曾有过一段极为特殊的关系。这个山鹰之国当时被中国称为“欧洲一盏社会主义明灯”,中国上个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在阿尔巴尼亚有许多大型援建项目,而当时的中国人则人人都看过阿尔巴尼亚的电影。那么,现在的阿尔巴尼亚又如何?

出师不利

订好了阿尔巴尼亚航空公司前往地拉那的机票,却在最后一分钟被告知航班取消了。邮件上一句话,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后来了解原来是乘客太少,不飞了。但是采访日程不好改,只好赶快改订英国航空公司同一天的航班。幸好去阿尔巴尼亚的人不多。

飞机从伦敦飞行两个多小时便到了地拉那,阿尔巴尼亚翻译多力在机场迎接。多力一口流利的汉语,曾是地拉那国际广播电台的华语播音员。照他的话说现在“下海了”,帮阿尔巴尼亚的商人在中国办货。

地拉那

在地拉那,到处可以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市中心适合游行的宽阔的马路,马路边的花砖便道,拥堵的交通和震耳欲聋的汽车喇叭声,都让人想起中国的某个城市。地拉那市中心广场上国家历史博物馆和歌剧院两座巨大的方形水泥建筑和历史博物馆上方大型工农兵雕像,随时提醒人们它的过去。不过,时代还是变了。

一位老同事曾在十几年前去过地拉那,回来说到处可以看到中国制造的解放牌大卡车和飞鸽自行车。现在的地拉那早已不似当年,街上跑的是清一色的西方车,不乏奔驰、宝马。据说大部分是从西方倒卖来的二手车。

翻译多力说,过去,阿尔巴尼亚人“一穷二白”,人们考虑的只是温饱。等到人们手里有了些钱,要求自然也就“与时俱进”。先是汽车,然后是房子。只要是手里有的钱,基本上都投到这两样东西上了。

地拉那有许多过去盖的居民楼,看起来极像北京五六层商的老单元楼房。不同的是,阿尔巴尼亚这些建筑许多都刷着色彩鲜艳的几何图案。当地人介绍说,地拉那市长艾迪拉马是一位艺术家,他2000年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颜料罐,把破旧的居民楼外墙粉刷一新,添上鲜艳的色彩。

政治风向

阿尔巴尼亚前领导人霍查(统治阿尔巴尼亚40余年,他去世后,阿尔巴尼亚继东欧国家之后发生政治剧变,编注。)的故居在市中心一条树荫覆盖的街道上,是上世纪70年代扩建的一座别墅。房子看上去显得有些破旧,院子也很荒凉。

这里据说是政府的一个招待所,不过看上去像是空置着。这个几条街的街区霍查时代街口有警卫把守,还有装扮成花坛的地堡,普通老百姓不得入内。

现在这里已经成了地拉那最时髦的街区,私人兴建的住宅楼俯视着霍查的故居,到处是咖啡店、酒吧、新潮商店和西方公司的代表处。

回到饭店,看到饭店所在的街名,不禁哑然失笑。街的名字叫做“乔治布什总统大道”。从这里我们是不是可以看出阿尔巴尼亚今天的政治风向?

范文六:小国故事--阿尔巴尼亚

小国故事- -阿尔巴尼亚

曹立群

一直想去阿尔巴尼亚:“北京,地拉那,中国,阿尔巴尼亚 „„”一个坚定不渝的社会主义国家,如何会在一夜之间变色?进而成为北约组织成员国和欧盟预备成员国?

我过去在美国的一个同事、好朋友法透斯,2008年回阿尔巴尼亚,如今是阿尔巴尼亚社会科学院院士,一所大学的社会学教授,也希望我去看看他。

8月6日晚,从伊斯坦布尔飞一个半小时抵达地拉那。出飞机场,法透斯已经等候多时。几年不见,他一点没变,领我们到他的BMW 5系列房车。比起我开的“欧歌”TSX,要高一个档次,可见他的日子很好过。机场很小,但很新、很舒适,据说是德国人援建的。

进入地拉那,法透斯把我们安排在Xheko

Imperial(4星级,但我认为比索非亚的希尔顿更高档,浴室有法式洗屁股的设施)。他太太阿妲已在酒店楼顶的露天餐馆等候我们。餐馆高朋满座,灯红酒绿,清水绕身,美女伴歌,翠袖凭栏,燕瘦环肥,尽收眼

底。

地拉那是一个内陆城市,位于山谷之间。我们的宾馆位于总统府后门的街对面。这一片曾经是地拉那的“紫禁城”,如今是房地产最贵的地段。宾馆是一座崭新的仿古建筑,价真货实的石塑人像装饰着建筑的外部,也放置于每一层的大厅。

第二天,法透斯开着他的宝马,带我们去南方逛。开到都拉斯,即到亚得里亚海(地中海的一部分)的海滨,路过欣欣向荣的发罗拉。许多科索沃和马其顿的阿尔巴尼亚族有钱人都到这儿来度周末、卖房。在盘山公路上绕行,地中海的水,蔚蓝而纯净,山路崎岖而风光明媚。有年轻人远道而来做飘伞运动。山体滑坡也遇到,没路过一个隧道。

老朋友相聚,有说不完的话题。从家庭到政治、从历史到现实。法透斯的父亲曾是阿尔巴尼亚马列研究院副院长,为编辑霍查的著作工作了7年。法透斯于90年代后期在美国北卡大学社会学系拿到博士。正要进入学界之际,被招聘为阿尔巴尼亚驻美国特命全权大使。然而政党易手,大使没做满5年,就被换了。再次进入学界,与我同事三年。

据他说,目前社会党的总理艾迪•拉玛 (Edi Rama)从2013年九月上台以来,做了三件大胆而又深得民心的事:拆除了前地拉那市长岳父在海滨的价值百万以上的违章建筑(我们路过遗址),关闭了30多所不合格的大学(我们看见至少十所以上),捣毁了以种植大麻为生的、20多年没有警察敢进入的拉扎拉特村(Lazarat)。

在回地拉那的路上,我们走内陆高速公路,修得很平坦,每小时开100公里以上一点感觉没有。沿途的许多地方,民风古朴、彪悍。

1944年恩维尔•霍查(1908年10月16日-1985年4月11日)领导共产党在阿尔巴尼亚武装夺权。1953年斯大林死后,霍查与反斯大林的赫鲁晓夫政权决裂,转而结盟中国,还仿效中国在60年代后期发动了小型的“革命化运动”,禁止了所有的宗教。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中国后,阿尔巴尼亚对中国的关系开始变得冷淡。1976年毛泽东死后,两国关系急剧恶化。1978年,中国停止了对阿尔巴尼亚的全部援助项目,并撤回中国专家。这年年底,霍查在公开讲话中,把中国列为“主要敌人”,随后出版的著作《中国纪事》,

甚至号召推翻中国现任领导人。

像他所崇拜的斯大林和毛泽东一样,霍查也在不断清洗自己的假想敌人。

1、贝基尔•巴卢库,阿尔巴尼亚前国防部长,在1974年被指控试图政变,被处决。

2、穆罕默德•伊斯梅尔•谢胡,1954年到1981年担任总理,是霍查身边唯一会说英语的高官,长期为二号领导人。1981年12月17日,他“被认定”自杀于地拉那的卧室。谢胡死后,被指控为人民的敌人。

谢胡事件后,霍查逐渐把权力移交给拉米茲•阿利雅。1985年4月11日霍查在地拉那去世。1989年开始,东欧各国共产党相继丧失政权,尤其是罗马尼亚原领导人齐奥塞斯库被就地处决之后,阿利雅意识到危险,因此他签署了赫尔辛基文件,承诺保护人权。

1991年,阿尔巴尼亚举行首次多党大选,劳动党丧失执政权。

关于外交部大厦,法透斯告诉我一则逸事。当年阿尔巴尼亚政府建造这栋房子,是为中国大使馆而建的。然而在快要竣工之时,正值中阿关系恶化之际。于是在政府的暗中唆使下,工人怠工“每日一根钉,中方驻不进”,熬到中方宣布停止援助的1978年,阿

方也就理所应当地不交付给中方了。

傍晚法透斯送我们到机场,我们依依不舍、紧紧握手、拥抱。“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诗词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很高兴在地拉那有一个好朋友。

阿尔巴尼亚是山鹰之国,是欧洲人种,经过22年的民主转型,阿尔巴尼亚所有公房都已经廉价卖给私人,95%以上的工农业都在私人手中。在国际化的大背景下,这儿仍然保持着很单一的人口结构。这可能暗示着两个问题:这儿仍然有对外国人的歧视政策、这儿欠发达。我们只在地拉那见过一家喜来登,没有一家麦当劳、肯塔基、星巴克,没有一家外国的加油站。

如今,有近一半的阿尔巴尼亚人生活在国外,其中的一半已经取得所在国的国籍。但是阿尔巴尼亚人非常注重家庭、有浓浓的乡土情结,经常回到故土看看。一到周末,从希腊开车、从意大利乘船回来的人络绎不绝。我们从伊斯坦布尔来的飞机上,有一大半是居住在世界各地的阿尔巴尼亚人。

阿尔巴尼亚是农业国,是欧洲欠发达的国家之一,但比起亚洲许多国家并不太落后,城乡差别不大。阿

尔巴尼亚从来没有发生过大饥荒,在70年代的霍查时期就宣布在农村实现了电气化。尽管农业人口安土重迁,要想逃离,不像中国人那么困难。阿尔巴尼亚和周边国家的边界,很人为,没有任何天然屏障。1996年大动乱后,经济在新世纪里已经恢复平稳增长,治安正常。沿海城市的房地产发展迅速,大量基础设施得到重建,火车已消亡,满街跑的私家汽车没有一辆是中国产的。

中国曾经给过阿尔巴尼亚经援,但是,那是许多年前的往事,雪过无痕。法透斯向我推荐获诺贝尔奖委员会提名的阿尔巴尼亚作家伊斯梅尔•卡达尔的名著《合奏》(The Concert by Ismail Kadare)。该书用超现实主义的黑色喜剧手法叙述了中阿70年代末交恶前,毛泽东和霍查的政治、外交、权力斗争的故事。引用老姨妈哈丝晔的话,该书是这样结尾的:

“中国人?这儿从来没有来过中国人。你一定是梦里见到他们的。”

014年8月21日

范文七:阿尔巴尼亚:“神秘的国土”

1995年6、7月间,应阿尔巴尼亚共和国记者联盟的邀请,我率中国新闻代表团访问了阿尔巴尼亚。这是中阿关系中断25年后,第一个赴该国访问的中国新闻代表团。阿尔巴尼亚地处巴尔干半岛,面积2.8万平方公里,国家不大,却曾是社会主义国家的耀眼“明灯”。中国人对这片国土有过热恋,曾经用“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样诚挚的语言形容中阿友谊。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人曾无比慷慨地向这个只有340万人的国家援助了100亿人民币。许多中国专家、工程技术人员用他们的辛勤劳动和国际主义精神,在那里建立起诸如造纸、钢铁、棉纺织、水泥、农机等近百个现代化的企业,同时在这些企业分布的地方,建立起星星点点的“中国村”或“中国街”――那是中阿两国人民交往的峥嵘岁月。

中国论文网 http://www.xzbu.com/1/view-4158.htm

然而,国际格局风云突变,因为尼克松访华,中美建交,霍查(时任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第一书记――编者注)坚决反对,说“中美建交中共就是变修了”,要与“修正主义”划清界限。随后,国内开始隐约听说有关霍查等人迫害与中国友好的某些阿尔巴尼亚高级干部的消息。按理,中国奉行怎样的中美关系政策,是中国的内政,阿领导者不应过问。但从此以后,中阿关系日趋恶化,不少中国的专家、工程技术人员失去了原先的工作机会,离开了阿尔巴尼亚。欣欣向荣的援建工厂顿时失去了光彩,不久便有的关闭,有的半荒半废。也是从那以后,中国的媒体就很少提及阿尔巴尼亚,那里逐渐成为国人心目中的“神秘国土”。

25年后,当我们访阿时走到巴桑钢铁厂,这个昔日阿尔巴尼亚最大的企业,只见所有的烟囱无精打采地伫立在那里,厂房周围的铁丝网锈迹斑斑,厂房长满了青草。当年霍查曾把这座钢铁厂的建成称为“阿尔巴尼亚的第二次解放”,据说当时的中国领导人并不赞成援建钢铁厂,理由是阿国家小,建这么大的钢铁厂,原料和市场都不好解决。但阿政府没有采纳意见。工厂建起来了,他们却赶走了中国的技术人员,致使工厂日渐荒废。难怪在阿尔巴尼亚,不论官方或民间,大都认为如果霍查不反华,和中国同时搞改革开放,中阿关系就不会中断20多年,阿尔巴尼亚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贫困状况。

听阿尔巴尼亚的朋友们说,援建的100座工厂中,只有水电厂、水泥厂等5个工厂还在生产时,我的心头禁不住掠过一丝悲哀。20世纪60年代,中国自己多么困难啊!如果这些援建能使阿尔巴尼亚富强起来,也算为兄弟国家作了一点贡献,然而阿尔巴尼亚的个别领导人,偏偏要搞什么“纯而又纯”的制度,终于使国家走向更加贫困和艰难的境地,霍查等人也终于使自己成为孤家寡人。畸形的思想必然产生畸形的行动,就在阿领导人抛开中国的同时,他们发现自己过于孤立,美国、苏联以及邻近的南斯拉夫等国都成了敌人,他们感到随时都有可能遭受这些敌人的进攻。于是想出一个绝招:号召全国人民广筑碉堡。他们认为,只要有碉堡,任何敌人都打不进来。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对于现代武器和现代战争来说,这些碉堡究竟能起什么作用――大约也只能在心理上起点自我安慰作用吧!

阿尔巴尼亚究竟建了多少碉堡?很少有人能说清楚。不过,既然被称为“碉堡之国”,必然就是世界上碉堡最多的国家了。在地拉那(阿尔巴尼亚首都)期间,中国驻阿使馆人员说,这个小小的国家一共修建了100万个碉堡,也有阿尔巴尼亚的朋友说是70万个,也有说是30万个的。说实话,这些数字我都有点不相信,感到不可思议。然而一天下午,当我们离开巴桑市向都拉斯市进发时,90公里的行程,极目之处尽是碉堡。碉堡用钢筋水泥筑成,露出有如坦克的顶盖形状,有的单独挺立,有的则三五个一组,也有十多个一组并排着的。从公路边到村庄,再到远处的半山腰上,星罗棋布。当汽车驶近亚得里亚海滨浴场时,公路两岸的碉堡就更多了。代表团的一位同志开玩笑说,这也算海滨一景吧。可这一景却使漂亮的海滨浴场大为失色,本来站在沙滩上眺望,绿海苍山,无不令人心旷神怡,但如今极目之处尽是陈旧、破损、千篇一律的碉堡,很难给人留下愉悦的感觉。

修筑这些碉堡要花去多少钱,多少钢筋水泥,相信很难算清楚,有一条却是容易说清楚的:如果用这些钢筋水泥盖楼房,阿尔巴尼亚居民的住房至少比现在宽敞多了。难怪阿尔巴尼亚人说,那时的阿领导人贪得无厌,好大喜功,不顾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否对百姓有利。他们伸手向中国要衣、食、住、行、用的援助。(那时的中国虽也不富裕,但为了让“明灯”继续在欧洲闪耀光芒,还是硬着头皮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东西要到后,并不用来改善人民的生活,而是用来建造富丽堂皇的“霍查宫”,用来修筑那些没用的碉堡。玩弄历史的人,自然要被历史所玩弄。霍查等人的这些过失,成了促使阿后来突变的导因。变,对阿尔巴尼亚来说,似乎是历史的必然,因为在霍查的高压统治下,人们思想被禁锢,经济凋敝,甚至连普通生活用品和一般食品都得到邻国去购买。在这样的国度里,不变是不可能的。

那么,剧变之后的阿尔巴尼亚究竟有哪些变化呢?首先是人民生活有所改善。记得代表团在北京出发之前,曾在阿工作过的同志告诉我们:“要准备吃点苦头,那里缺水、缺乏食品和生活用品。”但到地拉那一看,市场供应还是比较好的,一般日常生活用品都能买到。中国驻阿大使陶苗发说:“过去大使馆买食品都要到希腊、南斯拉夫去买,现在这里什么都能买到。”是什么原因促成这个变化的发生?当地政府官员介绍说:“有三个因素:一是经济领域(包括土地)实行私有化,提高了人们的生产积极性;二是阿尔巴尼亚大约有50万人逃到国外当难民,这些人在国外找到工作,每年能汇5亿多美元回国;三是得到国际上的一些援助。”

阿尔巴尼亚是怎样实行私有化的?在农村百分百的土地实现私有化,原则上土地归还老业主所有,无主土地由政府分配。如老业主长期进城居住无需原有土地,政府承认其所有权,予以补偿,此类土地不再归还老业主。至于城市私有化,商业和服务行业机构由原工作人员购买,政府成立了归还财产委员会,原有业主的企业无偿归还,无业主的归私有化委员会出售。所有公民都有权购买企业,但优先售给地皮主、建筑物所有者、前政治犯和企业工作人员。私有化程度达到80%,还有20%主要是大中型企业,由于规模大,设备相对陈旧,卖不出去。怎样处理这些企业,政府还在探索中。至于私有化的过程能给社会带来些什么,还有待历史检验。

我们是新闻代表团,考察新闻工作是一项重要内容。阿尔巴尼亚在1990年剧变后实行“新闻自由”,强调“新闻机构的独立性”,即独立于政府,独立于政治,独立于意识形态。阿成立了两个全国性的记协组织,接待我们的是记者联盟,政治态度倾向政府。另外一个是独立记者协会,以原劳动党机关报记者为主,是在野派的报纸。我们访问时,他们总指责现政府对他们进行压制。目前全国有报纸300种左右,因为办报不须由上级审批,有钱想办就可以办。但300种报纸中有影响力的不多,民主党的《民主复兴报》、独立的《团结报》、社会党的《人民之声报》分别代表右、中、左三种政治倾向,算是较有影响的,但也只发行1万份到3万份之间。新制订的“新闻法”允许新闻自由和私人办报,报道内容五花八门,以致政府常在报上对不实报道声明辟谣,并追究作者、报社的责任,规定可罚款高至8000美元,相当于一个记者8年的工资,但受罚的多是反对党的报纸。可见,所谓“新闻自由”实际上并不自由,也不平等。如反对党(原劳动党,现社会党)机关报《人民之声报》的副总编就坐过牢,记者也受过罚,原来的一栋办公大楼已被政府征用。

阿尔巴尼亚人对中国人民还是有着深厚感情的,他们普遍对中国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很赞赏。例如,阿记联主席访问中国之后说:“你们为外商创造了条件,而我们没有。我访华之前对中国的尊敬只有一点点,回来以后很多很多。”在阿逗留期间,所到之处对我们都很友好。在大街上散步时,人群中常有人投来善意的目光,甚至高兴地喊起“秦那(中国)!”。为我们开车的蒙特,和我们相处得不错,经常在计划外的时间领我们去看夜市,参观风景名胜。他开车的技术很好,几乎整个地拉那的警察都认得他,而他受到的特殊待遇就是畅通无阻。后来才知道他原是阿尔巴尼亚自行车比赛的全国冠军,是一位被人熟知的运动员。在霍查时代,因为所谓出身问题,不让他出国参加比赛,备受压抑。他为了表达对中国代表团的敬意,特地向接待单位申请为我们开车,完全出于自愿,不拿半点报酬。

短短几天,让我们对这片神秘的国土有了初步了解,尤其感受到阿尔巴尼亚人民的真情厚意。

原载于《同舟共进》2012年第1期,转载请注明出处

范文八:中国以举国之力援助阿尔巴尼亚

这个国家中国曾以全国之力援助

近日,东欧国家阿尔巴尼亚准备以拍卖的方式出售40架前的苏联和中国军机,而这些军机是当年中国巨额援助阿尔巴尼亚的见证,同时也这个援助也是当年无视国家、民族利益的畸形外政策的产物。

为什么中国会援助阿尔巴尼亚

五十年代末,中、阿两国因意识形态相同而越走越近

苏联与南斯拉夫直接暴力冲突之后,阿尔巴尼亚借助苏联的力量彻底摆脱了南斯拉夫的控制;苏联则因为阿尔巴尼亚的绝对支持,而成为其最大的援助国。但好景不长,随着斯大林的去世,赫鲁晓夫执政的苏联开始致力于改善同南斯拉夫的关系;在这一过程中,阿尔巴尼亚屡次发出强硬声音,反对赫鲁晓夫的做法。1956年苏共二十大重新承认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极大地刺激了阿尔巴尼亚政府。

与阿尔巴尼亚相似,中国政府此一时期,也屡屡对赫鲁晓夫的“苏联新政”提出批评。1958年全世界60多个共产党参加的“批判南斯拉夫现代修正主义运动”,苏共的批判如蜻蜓点水不痛不痒,中共的批判则有如急风骤雨并付诸实际行动,中国召回了驻南大使,南斯拉夫也召回了其驻华大使。中、阿两国因为相同的意识形态越走越近。

1968年,中国媒体报道“阿尔巴尼亚青年热情学习毛主席著作”,该年,中国对阿援助达到最高峰

1960年阿尔巴尼亚选择与中国站在一起,苏联于是终止对阿援助

阿尔巴尼亚首次公开与中国站在一起,是1960年6月20至25日召开的布加勒斯特会议。这次会议上,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同一批东欧国家共产党对中国的内政外交政策展开了猛烈的批判攻势。

赫鲁晓夫的主要意见,是人为世界大战是可以避免的,社会主义国家与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应该寻求和平 共处的可能;同时指责中国“拒绝和平共处”、“希望战争”、在国际共运中“争夺领导”、“要充当教员”、“当检察官、当政委”、“企图利用斯大林问题改变苏共现在的领导”;并认为中国的大跃进、人民公社、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政治挂帅、大炼钢铁等都是错误的。(详见阎明复《随彭真参加布加勒斯特会议》,载《中共党史资料102辑》)

在大多数与会共产党选择与赫鲁晓夫统一立场的情况下,阿尔巴尼亚代表罕见地公开站出来表态支持中国,因此被赫鲁晓夫斥责,并遭受其他国家共产党的围攻。布加勒斯特会后一个月,阿党领袖谢胡在约见中国驻阿代办时说:阿劳动党将坚持马列主义,坚决支持中共的观点,阿尔巴尼亚党和国家虽然都很小,但绝不向任何力量屈服,要为马列主义而生,为马列主义而死。此后多次共运会议,阿尔巴尼亚都选择了与中国立场一致。但也因此彻底惹怒了赫鲁晓夫,招致苏联于1961年单方面撕毁了对阿的经济和军事援助合同,撤回在阿工作的全部苏联专家和根据协议驻守在阿港口的苏联舰队,并拒绝阿参加华约会议,12月更中断了同阿尔巴尼亚的外交关系。中国接替苏联,成为阿尔巴尼亚最大的援助国

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援助了啥

对此曾出任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的耿飚回忆称:我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直是在自己存在经济困难的情况下提供的„„近90亿元人民币。阿总人口才200万,平均每人4000多元。援阿化肥厂年产20万吨,平均一公顷地达400公斤,远超我国耕地使用的化肥量。而军援也超出了阿国防的需要。

1961年春, 苏联中断了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中国除了向阿尔巴尼亚提供了几十万吨粮食以外,还提供了2.5亿元外汇人民币的援款,承担了19个成套项目,帮助阿实现了濒于夭折的第三个五年计划,解决了阿的燃眉之急。

概括起来, 自1954年至1978年, 中国向阿共提供援款75笔, 协议金额为100多亿人民币,

阿成为我对外援助受援国人均数额最多的国家。中国援阿成套项目共计142个, 其中已经建成的91个, 基本建成和正在建设的23个, 已经考察和进行设计的17个。

中国为阿尔巴尼亚兴建了钢铁、化肥、制碱、制酸、玻璃、铜加工、造纸、塑料、军工等新的工业部门, 增建了电力、煤炭、石油、机械、轻工、纺织、建材、通讯和广播等部门的项目, 大大提高了阿的工业化水平。

应当强调指出的是, 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的大量援助, 正是在中国“三年困难时期”, 经济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提供的, 中国尽了最大的努力, 把自己最新最好的设备、机械、拖拉机、车辆等提供给阿, 仅粮食就达180万吨。

阿尔巴尼亚对中国的援助什么反应-----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

驻阿大使耿飚回忆:阿领导人的想法是“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

1961年春,正值中国大饥荒时期。本国粮食尚需进口,此时援助阿尔巴尼亚“几十万吨粮食”,其难度可想而知。对这种影响到了本国民生的对外援助,曾短暂出任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的耿飚,在其晚年回忆录中如此写道:

“特别令我感到忧虑的是我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问题。我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直是在自己遭受封锁、存在经济困难的情况下提供的。从1954年以来,我们给阿的经济、军事援助将近90亿元人民币。阿总人口才200万,平均每人达4000多元(编辑注:此一时期,中国的人均年收入不过200多元),这是个不小的数字。我们援阿的化肥厂,年产20万吨,乎均一公顷地达400公斤,远远超过我国农村耕地使用的化肥数量。而军援项目之繁多,数量之大,也超出了阿国防的需要。在阿方领导人看来,向中国伸手要援助,似乎理所当然。霍查曾经毫不掩饰地说:‘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我们向你们要求帮助,就如弟弟向哥哥要求帮助一样。’谢胡还说:‘我们不向你们要,向谁要呢?’。”

阿方以欧洲发达国家生活水平为标准向中国索要援助,要求“每个农业社都有电视”

阿尔巴尼亚当局按照欧洲发达国家的生活标准,向当时极度贫穷的中国提出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援助要求。据耿飚回忆:

“李先念副总理访阿时,曾问谢胡,你拿我们那么多东西打算什么时候还?他竟说,根本没有考虑过还的问题。“

“由于阿方领导人存在上述不切实际的想法,所以他们向我国提出了不少极不合理的援助要求。例如,我们帮他们搞了纺织厂,但他们没有棉花,我们还要用外汇买进棉花给他们。他们织成布,做了成衣,还硬要卖给我们,倒过来赚我们的钱。记得有一次阿副总理查尔查尼向我提出,要我们帮助更换化肥厂的主要设备。该化肥厂是我国援建的,本应使用我国生产的机器设备,但阿方不要我国的机器,指定要用意大利的,我们只好用外汇从意大利买来机器安装上。现在这台机器坏了,查尔查尼还要我们从意大利买机器来更换。我当即拒绝了他的这个不合理要求。”

中国连用来赈济大饥荒的进口粮都援助给了阿方,阿方却贪得无厌浪费严重

最让人寒心的是,中国勒紧裤腰带不顾国内的严重饥荒向阿尔巴尼亚提供援助,阿方却对此毫无感知,反而浪费极度严重。据耿飚回忆:

“在援助物资的使用上,阿方浪费极其严重。我在实地调查时看到:马路边的电线杆,都是用我国援助的优质钢管做的。他们还把我国援助的水泥、钢筋用来到处修建烈士纪念碑,在全国共修建了1万多个。我们援助的化肥,被乱七八糟地堆在地里,任凭日晒雨淋。诸如此类的浪费现象,不胜枚举。”

新华社高级编辑、前驻阿尔巴尼亚首都地拉那分社兼驻斯科普里分社首席记者王洪起也有相似的回忆:

“中国人节衣缩食、勒紧裤带,万里迢迢,很不容易运去的大量钢材、机械设备、精密仪器等,阿方随意堆放在露天地里,常年风吹雨打。我们的专家看到这样严重糟蹋,心疼得

直掉眼泪。有些援阿专家(在援阿年代里,先后有近6000名工程技术人员远离家乡,赴阿尔巴尼亚工作)对当时对阿的援助不理解,私下里说了一句‘打肿脸充胖子’,却遭到了批判。当我人员向阿方提醒不要随便浪费时,阿国人竟毫不在乎地说:‘没关系,坏了,没有了,中国再给嘛。’阿的胃口越来越大,什么都想要,数额一次比一次加码,几亿几十亿的要,填不满的无底洞。阿以小欺大,强我所难,把向我索要援助看做是理所当然,认为援助是中国天经地义的责任。

“在上世纪60年代初,为了缓解饥饿,中国挤出极其宝贵的外汇,从国外进口一些粮食。但只要阿尔巴尼亚说需要,中国就把进口的粮食送给他们。1962年,阿驻中国大使雷兹·马利列到中国要求粮食援助,找到外贸部部长李强,无果;后来还是找到刘少奇解决了问题。恰巧当时,缺粮食的中国向加拿大进口了大批小麦,几艘载满小麦的中国轮船正在大西洋驶往中国,接到中央的命令后,立即改变航向,调头驶向阿国的港口卸下了全部小麦。” 无节制的援助之外,中国居然还要替阿方领导人专门生产特供香烟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当时的中国,居然还要替阿方领导人生产特供香烟,供其个人享受。王洪起回忆:

“阿在国际市场上卖不出去的一些劣质商品如香烟、童装、纺织品等都强行塞给我们包销。人们可能还记得,一毛二一盒的“钻石”牌香烟,就是阿尔巴尼亚的。价格虽然便宜,但人们并不喜欢。就连他们自己的最高领导人霍查,也不吸本国烟而吸的是筒装的“大中华”(霍查称“天安门”香烟)。记得那是1974年的一天,中国使馆突然分给使馆和分社每人两筒中华牌香烟,说是“赠品”。后来大家才知道,这些香烟是中国为霍查专门制造的,而且根据霍查的要求,香烟虽不带过滤嘴,但对尼古丁做了专门的处理。1973年,霍查心脏病首次发作,医生建议他戒烟,他才断了43年的吸烟历史,而由中国运去的最后一批香烟也就不要了,使馆便分给了使馆人员。”

巨额援助终于停止

邓小平终止对阿援助,中国外交回归以国家利益为出发点

1972年的尼克松访华,极大地缓解了中国的国家安全问题。但却使阿尔巴尼亚非常恼怒,阿领导人霍查不但亲自写万言信给毛泽东抗议:“我们认为,你们要在北京接待尼克松的决定是不正确的、不受欢迎的,我们不赞成、不支持你们这一决定。我们坚信,其他国家的人民、革命者和共产党人不会接受已宣布的尼克松对中国的访问。„„(中国的做法)在原则上和策略上都是错误的。”后来,阿方党报又公开刊文批判毛泽东新鲜出炉的“三个世界理论”,称其是“反马克思主义的,反革命的”,是国际共运中的“机会主义变种”,旨在熄灭阶级斗争;说“三个世界理论是宣扬和推行种族主义,要统治全世界,奴役全人类,是反革命和沙文主义的理论。”(据王洪起《中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载《炎黄春秋》) “阶级兄弟”的关系既然已经保不住,建立在这一关系基础上的“革命援助”,自然也不可避免要开始大打折扣。1974年10月,阿方领导人谢胡写信给周恩来,提出在阿第六个五年计划(1976至1980)期间,要求中国提供50亿元人民币的贷款。中国认为过去对阿的援助已经不少,这次要求数量过大,中国力不从心,无法满足;且鉴于阿已有一定的自力史更生能力,中国决定少给援助。阿方坚决要求增加贷款,还提出延期偿还1976至1980年的贷款,并再三要求中方提供粮油援助。一方面,中阿兄弟关系已经不复从前,另一方面中国此刻经济已处于崩溃边缘,最终只答应贷款10亿元人民币。阿尔巴尼亚对这个结果相当不满,遂在国内掀起声讨中国的运动,说什么“决不会在外来经济压力下低头!”并拒绝提供中国需要的原油和沥青。

但批判归批判,阿方仍在继续伸手要钱。1975年,中、阿又签订了一批长期无息贷款议定书。直到1978年,外交部根据邓小平的指示,才正式作出终止对阿援助的决定。在那份公开发布的《中国外交部关于被迫停止对阿尔巴尼亚援助和接回专家问题的照会》里,中方

历数了字50年代以来,中国不顾本国民生困苦,屡屡大规模援助阿方的事实。再无可能获得援助后,、

这年年底,阿领导人霍查在公开讲话中,遂公然把中国列为“主要敌人”,其随后出版的著作《中国纪事》,则全面反华,甚至号召推翻中国现任领导人。

中国停止对阿国援助后,该国竟然将中国列为主要敌人,全面反华,甚至号“升米恩斗米仇”,阿尔巴尼亚的忘恩负义让中国人民的心都凉了,然而在其2009年加入北约后,现在要将中国曾经援助阿尔巴尼亚的军机进行拍卖。

虽然这些军机早已过了使用年限,已经封存,然而现在“拍卖”显得少了不少人情味,更是让人体会到国家间“没有长久的友谊只有长久的利益”。

范文九:中国援助阿尔巴尼亚始末

中国援助阿尔巴尼亚始末

上一期专题已经指出国人“怀念毛泽东时代的外交”之荒谬——外交须以国力为后盾,老百姓饥肠辘辘的时代,言辞上对外再强硬,也难有实际效果。但仍有许多读者认为即便没有实际效果,这种言辞强硬也很“解气”。

只是,再“解气”的言辞,终归是虚的;但那些年为了维系某些不正常的外交关系,而撒出去的巨额援助,今天看来,则是实实在在的“堵心”。 2012-8-27

第54期纠正与国力不符的对外援助中国援助阿尔巴尼亚始末根据解密的外交部档案,1976年以前我国曾向朝鲜、越南、阿尔巴尼亚等110多个国家和地区提供过巨额经济援助,1973年以后这种与国力不符的对外援助才逐步得到纠正。这些巨额援助,无疑是当时畸形外交理念的结果。专题以阿尔巴尼亚为例,一窥当年无视国家、民族利益的畸形外交的真实情形。

1958年中央文件批示:对“兄弟国家”的援助是“国际主义义务”

“革命援助”,是世界共运的特殊现象。究其原因有二:一者,为摆脱孤立局面,苏联(俄)建政伊始,即致力于援助和输出革命;二者,共运本身从理论到实践都以阶级为立足点,自然也就带有超脱国家和民族的世界性。所以,近代以来的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也就从传统的以国家利益为出发点的“外交关系”,变成了一种奇特以阶级利益为出发点的“兄弟关系”。

1958年l0月29日,中共中央批转陈毅、李富春《关于加强对外经济、技术援助工作领导的请示报告》,批示中说:“认真做好对外经济、技术援助工作,是一项严肃的政治任务,也是我国人民对兄弟国家和民族主义国家的人民应尽的国际主义义务。”直接以文件的形式,将以国家、民族利益为出发点的外交关系,转变成了以阶级斗争为出发点的兄弟关系——中国与阿尔巴尼亚自然也是“兄弟关系”。但在整个五十年代,两国关系并不密切,中国虽然给阿尔巴尼亚提供援助,但总体来说,援助的总额不大,对本国民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在阿尔巴尼亚接受的全部“革命援助”中所占比例也很小(最大的援助国是苏联)。

五十年代末,中、阿两国因意识形态相同而越走越近

在整个东欧共产主义阵营里,阿尔巴尼亚国小力微,并不受苏联的重视。但阿尔巴尼亚却对苏联模式——准确说来是斯大林模式的认同感最为强烈。所以,当铁托领导的南斯拉夫政权与苏联分道扬镳时,阿尔巴尼亚坚决地站在了苏联一边,在东欧共产党中间,最早在自己党内清洗所谓的“铁托分子”。当然,阿尔巴尼亚如此做,除了意识形态上对斯大林模式的高度认同,也与阿尔巴尼亚一直受到来自南斯拉夫的控制有关。

苏联与南斯拉夫直接暴力冲突之后,阿尔巴尼亚借助苏联的力量彻底摆脱了南斯拉夫的控制;苏联则因为阿尔巴尼亚的绝对支持,而成为其最大的援助国。但好景不长,随着斯大林的去世,赫鲁晓夫执政的苏联开始致力于改善同南斯拉夫的关系;在这一过程中,阿尔巴尼亚屡次发出强硬声音,反对赫鲁晓夫的做法。1956年苏共二十大重新承认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极大地刺激了阿尔巴尼亚政府。

与阿尔巴尼亚相似,中国政府此一时期,也屡屡对赫鲁晓夫的“苏联新政”提出批评。1958年全世界60多个共产党参加的“批判南斯拉夫现代修正主义运动”,苏共的批判如蜻蜓点水不痛不痒,中共的批判则有如急风骤雨并付诸实际行动,中国召回了驻南大使,南斯拉夫也召回了其驻华大使。中、阿两国因为相同的意识形态越走越近。

1968年,中国媒体报道“阿尔巴尼亚青年热情学习毛主席著作”,该年,中国对阿援助达到最高峰。 1960年阿尔巴尼亚选择与中国站在一起,苏联于是终止对阿援助

阿尔巴尼亚首次公开与中国站在一起,是1960年6月20至25日召开的布加勒斯特会议。这次会议上,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同一批东欧国家共产党对中国的内政外交政策展开了猛烈的批判攻势。

赫鲁晓夫的主要意见,是人为世界大战是可以避免的,社会主义国家与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应该寻求和平共处的可能;同时指责中国“拒绝和平共处”、“希望战争”、在国际共运中“争夺领导”、“要充当教员”、“当检察官、当政委”、“企图利用斯大林问题改变苏共现在的领导”;并认为中国的大跃进、人民公社、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政治挂帅、大炼钢铁等都是错误的。(详见阎明复《随彭真参加布加勒斯特会议》,载《中共党史资料102辑》)

在大多数与会共产党选择与赫鲁晓夫统一立场的情况下,阿尔巴尼亚代表罕见地公开站出来表态支持中国,因此被赫鲁晓夫斥责,并遭受其他国家共产党的围攻。布加勒斯特会后一个月,阿党领袖谢胡在约

见中国驻阿代办时说:阿劳动党将坚持马列主义,坚决支持中共的观点,阿尔巴尼亚党和国家虽然都很小,但绝不向任何力量屈服,要为马列主义而生,为马列主义而死。此后多次共运会议,阿尔巴尼亚都选择了与中国立场一致。但也因此彻底惹怒了赫鲁晓夫,招致苏联于1961年单方面撕毁了对阿的经济和军事援助合同,撤回在阿工作的全部苏联专家和根据协议驻守在阿港口的苏联舰队,并拒绝阿参加华约会议,12月更中断了同阿尔巴尼亚的外交关系。

中国接替苏联,成为阿尔巴尼亚最大的援助国

苏、阿关系彻底冰冻的同时,中、阿关系则迅速升温。最引人注目的现象,是两国高层领导人互访不断,且礼遇规格极高。周恩来访阿时,阿方领导人往往全部出迎,且每次都会举行10万人以上的群众欢迎集会;阿方领导人访华时,除毛泽东外,所有党和国家领导人都要前去机场迎接,北京还组织了百万人规模的群众夹道欢迎。

当然,最实际的,还是中国接替苏联,成为了阿方最大的援助国。据新华社高级编辑、前驻阿尔巴尼亚首都地拉那分社兼驻斯科普里分社首席记者王洪起回忆:

“1961年春,苏联中断了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中国除了向阿尔巴尼亚提供了几十万吨粮食以外,还提供了2.5亿元外汇人民币的援款,承担了19个成套项目,帮助阿实现了濒于夭折的第三个五年计划,解决了阿的燃眉之急。„„概括起来,自1954年至1978年,中国向阿共提供援款75笔,协议金额为100多亿人民币(其中一般物资占28%强,军事物资占43%强,成套项目占25%强,现汇占2%强),阿成为我对外援助受援国人均数额最多的国家。中国援阿成套项目共计142个,其中已经建成的91个,基本建成和正在建设的23个,已经考察和进行设计的17个。中国为阿尔巴尼亚兴建了钢铁、化肥、制碱、制酸、玻璃、铜加工、造纸、塑料、军工等新的工业部门,增建了电力、煤炭、石油、机械、轻工、纺织、建材、通讯和广播等部门的项目,大大提高了阿的工业化水平。应当强调指出的是,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的大量援助,正是在中国“三年困难时期”,以及后来在粉碎“四人帮”和遭受唐山地震,经济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提供的,中国尽了最大的努力,把自己最新最好的设备、机械、拖拉机、车辆等提供给阿,仅粮食就达180万吨。同时也应承认,在当时历史条件下,中国的经济和技术还比较落后,有的援阿项目超过了中国的经济和技术负担能力,上马显得颇为吃力。为了完成阿的复杂项目,中国在无实践经验的情况下不得不先在国内进行大量试验和试制工作,甚至动员了全国26个省市的100多个单位参加,并建立专门的实验工厂。为此,中国还有两人牺牲了生命。”

驻阿大使耿飚回忆:阿领导人的想法是“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

1961年春,正值中国大饥荒时期。本国粮食尚需进口,此时援助阿尔巴尼亚“几十万吨粮食”,其难度可想而知。对这种影响到了本国民生的对外援助,曾短暂出任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的耿飚,在其晚年回忆录中如此写道:

“特别令我感到忧虑的是我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问题。我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直是在自己遭受封锁、存在经济困难的情况下提供的。从1954年以来,我们给阿的经济、军事援助将近90亿元人民币。阿总人口才200万,平均每人达4000多元(编辑注:此一时期,中国的人均年收入不过200多元),这是个不小的数字。我们援阿的化肥厂,年产20万吨,乎均一公顷地达400公斤,远远超过我国农村耕地使用的化肥数量。而军援项目之繁多,数量之大,也超出了阿国防的需要。在阿方领导人看来,向中国伸手要援助,似乎理所当然。霍查曾经毫不掩饰地说:‘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我们向你们要求帮助,就如弟弟向哥哥要求帮助一样。’谢胡还说:‘我们不向你们要,向谁要呢?’。”

1969年北京群众隆重集会庆祝阿尔巴尼亚解放25周年

阿方以欧洲发达国家生活水平为标准向中国索要援助,要求“每个农业社都有电视”

阿尔巴尼亚当局按照欧洲发达国家的生活标准,向当时极度贫穷的中国提出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援助要求。据耿飚回忆:

“李先念副总理访阿时,曾问谢胡,你拿我们那么多东西打算什么时候还?他竟说,根本没有考虑过还的问题。当谢胡陪同先念同志访问阿中南部费里区时,在长达六个小时的往返途中,谢胡几乎谈了六个小时,所谈内容全是要东西。他说:阿需要有自己的‘鞍钢’,还需要有像样的机械工业,还要中国援助开发海上油田。还说,在下一个五年计划里,将完全用中国的设备和材料。先念同志当即表示,你们计划你们的需要,我们考虑我们的可能。

“我通过对阿某些地区的实地调查了解到:阿在经济建设方面,贪大求全,战线拉得太长,非生产项目搞得太多。1969年,阿非生产建设项目的投资就占国家总投资的24%,因而造成劳动力严重缺乏。根据阿方自己的计算,在第五个五年计划中,仅按1968年11月20日中阿签订的协定,我国援阿新项目的建筑和投产就需要增加4.6万名技术工人和普通工人,约等于阿当时产业工人的38.3%。阿还存在一种不适当地向欧洲发达国家生活水平看齐的思想,如他们在向我们提出援建电视台时说,计划在阿全国实现电灯照明后,做到每个农业社都有电视。而当时在我国,连北京、上海等大城市中黑白电视机的拥有量都少得可怜,更不用说农村了。所以我当时就感到这种倾向很值得注意。”

“由于阿方领导人存在上述不切实际的想法,所以他们向我国提出了不少极不合理的援助要求。例如,我们帮他们搞了纺织厂,但他们没有棉花,我们还要用外汇买进棉花给他们。他们织成布,做了成衣,还硬要卖给我们,倒过来赚我们的钱。记得有一次阿副总理查尔查尼向我提出,要我们帮助更换化肥厂的主要设备。该化肥厂是我国援建的,本应使用我国生产的机器设备,但阿方不要我国的机器,指定要用意大利的,我们只好用外汇从意大利买来机器安装上。现在这台机器坏了,查尔查尼还要我们从意大利买机器来更换。我当即拒绝了他的这个不合理要求。”

中国连用来赈济大饥荒的进口粮都援助给了阿方,阿方却贪得无厌浪费严重

最让人寒心的是,中国勒紧裤腰带不顾国内的严重饥荒向阿尔巴尼亚提供援助,阿方却对此毫无感知,反而浪费极度严重。据耿飚回忆:

“在援助物资的使用上,阿方浪费极其严重。我在实地调查时看到:马路边的电线杆,都是用我国援助的优质钢管做的。他们还把我国援助的水泥、钢筋用来到处修建烈士纪念碑,在全国共修建了1万多个。我们援助的化肥,被乱七八糟地堆在地里,任凭日晒雨淋。诸如此类的浪费现象,不胜枚举。”

新华社高级编辑、前驻阿尔巴尼亚首都地拉那分社兼驻斯科普里分社首席记者王洪起也有相似的回忆:

“中国人节衣缩食、勒紧裤带,万里迢迢,很不容易运去的大量钢材、机械设备、精密仪器等,阿方随意堆放在露天地里,常年风吹雨打。我们的专家看到这样严重糟蹋,心疼得直掉眼泪。有些援阿专家(在援阿年代里,先后有近6000名工程技术人员远离家乡,赴阿尔巴尼亚工作)对当时对阿的援助不理解,私下里说了一句‘打肿脸充胖子’,却遭到了批判。当我人员向阿方提醒不要随便浪费时,阿国人竟毫不在乎地说:‘没关系,坏了,没有了,中国再给嘛。’阿的胃口越来越大,什么都想要,数额一次比一次加码,几亿几十亿的要,填不满的无底洞。阿以小欺大,强我所难,把向我索要援助看做是理所当然,认为援助是中国天经地义的责任。

“在上世纪60年代初,为了缓解饥饿,中国挤出极其宝贵的外汇,从国外进口一些粮食。但只要阿尔巴尼亚说需要,中国就把进口的粮食送给他们。1962年,阿驻中国大使雷兹·马利列到中国要求粮食援助,找到外贸部部长李强,无果;后来还是找到刘少奇解决了问题。恰巧当时,缺粮食的中国向加拿大进口了大批小麦,几艘载满小麦的中国轮船正在大西洋驶往中国,接到中央的命令后,立即改变航向,调头驶向阿国的港口卸下了全部小麦。”

另据周恩来卫士乔金旺回忆: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书记科旬加1961年来访,主要是伸手,给少了还不行。阿尔巴尼亚不理解我们也很困难,双方谈得不好,总理心情很不愉快。12月25日,周恩来对来华的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凯莱齐说:我们根据力所能及承担国际义务,但由于我国连续遇到3年灾荒,加上苏联撤退专家,所以我们遇到了极大的困难。因此援助不能像你们希望的那么多、快、大、好,不可能把苏联过去答应的援助全部包下来,你们自力更生还是主要的。尽管如此,1962年1月13日,中国还是与阿尔巴尼亚签订了5项援助议定书。

无节制的援助之外,中国居然还要替阿方领导人专门生产特供香烟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当时的中国,居然还要替阿方领导人生产特供香烟,供其个人享受。王洪起回忆:

“阿在国际市场上卖不出去的一些劣质商品如香烟、童装、纺织品等都强行塞给我们包销。人们可能还记得,一毛二一盒的“钻石”牌香烟,就是阿尔巴尼亚的。价格虽然便宜,但人们并不喜欢。就连他们自己的最高领导人霍查,也不吸本国烟而吸的是筒装的“大中华”(霍查称“天安门”香烟)。记得那是1974年的一天,中国使馆突然分给使馆和分社每人两筒中华牌香烟,说是“赠品”。后来大家才知道,这些香

烟是中国为霍查专门制造的,而且根据霍查的要求,香烟虽不带过滤嘴,但对尼古丁做了专门的处理。1973年,霍查心脏病首次发作,医生建议他戒烟,他才断了43年的吸烟历史,而由中国运去的最后一批香烟也就不要了,使馆便分给了使馆人员。”

蜜月期,王稼祥提出对外援助要“实事求是,量力而行”,被毛泽东冠以修正主义惨遭批斗

阿尔巴尼亚只是中国六十年代诸多“革命援助”国家的一个而已。这样一种问题百出的“革命援助”,不可避免会在国内引发诸多的异议。王稼祥就是其中之一。

1962的七千人大会,将全国民众都在挨饿这一残酷现实捅破后,时任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的王稼祥受到了很大的震动,据中联部副部长王力回忆,“1962年初,七千人大会期间,稼祥同志了解到更多的国内困难情况。他找我到他家里去深谈,我们二人抱头哭了。”痛哭之后,王稼祥遂在小范围内谈了自己对调整对外方针的意见,并征得中联部党委的同意,联名给周恩来、邓小平、陈毅写了一封建议信。王稼祥建议:“不要说必须在消灭美帝国主义以后,第三次世界大战才能避免”;还批评那种认为“在帝国主义存在的条件下,不可能有和平共处”“必须打倒帝国主义,才能有和平共处”的观点;提出“不要只讲民族解放运动,不讲和平运动”。关于对外方针政策,提出:为了争取时间,渡过困难,加速完成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对外有必要采取缓和的方针,而不是采取加剧的方针。对外经济援助,必须根据自己的具体条件,“实事求是,量力而行”。

王稼祥的建议,与毛泽东当日所实行的对外方针截然相反。1962年9月,陈毅在八届十中全会华东组的发言中批评了所谓‘三和一少’的一股风(即主张对美国和缓一点,对苏联和缓一点,对印度和缓一点,对外经济援助少一点)。陈毅的主旨是: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目光短浅,不能打小算盘,要打大算盘,不能只算经济账,要算政治账。陈毅的发言得到毛泽东的赞同。1963年5月,毛泽东开始“算政治帐”,将“三和一少”上升为修正主义的路线。他在同新西兰共产党总书记威尔科克斯的谈话中说:我们党内,有些人主张“三和一少”:对帝国主义和气一点,对反动派和气一点,对修正主义和气一点,对亚非拉人们的斗争援助少一些。这就是修正主义路线。1964年2月,毛泽东再次会见威尔科克斯,又讲了上述内容。并说:针对“三和一少”,我们的方针就是“三斗一多”。“三和一少”是赫鲁晓夫的口号,“三斗一多”是我们的口号。随后毛泽东在会见朝鲜劳动党金日成和日本共产党侉田里见时也谈了上述内容,并点名批评了王稼祥。

因为“三和一少”忤逆了毛泽东的“三斗一多”,王稼祥被撤除销了中联部部长的职务,政治生涯彻底结束。王稼祥本人被软禁,妻子朱仲丽被定性为“现行反革命”,非法拘押动辄六七个月。在中国人民大学工作的儿子王命先忍受不了批斗,投河自杀身亡。因难以承受和应对接连不断的暴力批斗,王稼祥精神极度紧张,最后产生了精神紊乱和幻觉、幻视症,时常不断叫喊:“我没有罪!”1974年1月24日晚,王稼祥因心脏病突发猝然去世——此前两天,《北京日报》刊文,再度批判所谓的“三和一少”的“妖风”。

疏远期,耿飚写信反映对阿援助的种种问题,却被毛泽东赞为“敢说真话”

王稼祥的悲惨命运,却没有降临到同样批评“革命援助”、“说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坏话”的耿飚头上。耿飚目睹了阿尔巴尼亚大肆无节制挥霍中国援助之后,在1969年写信反对这种无节制援助的做法。信最后到了毛泽东手里,但同样的意见,耿飚却收获了和王稼祥截然相反的命运。据耿飚回忆:

“这种情况,引起了我的思考。我想,对友好国家进行援助,这符合国际主义原则,但必须注意两点:一是要按照我国的能力,量力而行;二是要根据对方的实际需要和运用援助的能力。像现在这样‘有求必允’的援助法,对我们来说,是把钱物倒进一个无底洞,加重了我国的经济困难;对阿方来说,只能养成他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懒惰习惯,以及对外援的依赖心理,而无助于他们的经济建设。因此我想把这种情况向国内反映,但是又存在顾虑。因为,在当时国内极‘左’思潮泛滥的情况下,谁敢说‘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坏话’,其后果难以预料。万一给江青一伙人和造反派扣上几顶‘反对国际主义’、‘反对毛泽东思想’、‘继续推行‘三降一灭’路线‘的帽子,岂不要重进‘牛棚’。

“经过反复激烈的思想斗争,一个共产党员、革命干部和特命全权大使的政治责任感终于驱使我撇开个人得失,不顾个人安危,提起笔来给当时外交部主管欧洲事务的副部长乔冠华同志写了一封长信。信中详细反映了上述情况,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提出,我国对阿援助是主客观不一致,即主观愿望是好的,是为了帮助阿搞好经济建设,但客观效果并不好,不但没有使他们的经济得到发展,反而助长了他们的骄傲、懒惰和依赖思想。因此,我建议国内对援阿的规模、内容和方法,均须重新考虑,通盘修改。乔冠华

看信后,对我如实反映情况表示赞赏,对我提的意见也表示赞同;但在当时情况下,他对此事也无能为力,只是将我的信转报中央。后来我回国后遇到李先念副总理,他对我说:‘耿飚,你胆子真不小,敢说阿尔巴尼亚的‘坏话’!你是第一个提出这种意见的人。我对这件事也有意见,但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周总理有一次和我谈话时也提起我写信的事。他告诉我,毛主席看了我的信后说:‘耿飚敢说真话,反映真实情况,是个好大使。’也许正是由于毛主席说了这句话,所以江青等未敢利用这件事整我。”(以上所以耿飚回忆,全部出自《耿飚回忆录(1949-1992)》,江苏人民出版社)

耿、王二人命运如此迥异,个中原因,当然不是因为耿飚运气好,而是因为中、阿关系此时已经发生了重要的变化。1962年,阿方竭力反苏;稍后文革爆发,阿方又公开表示支持,还要求出版阿尔巴尼亚文的《毛主席语录》,这些全都相当契合毛泽东的心意。但到了1969年,毛泽东在担忧苏联可能会入侵中国、感叹“我们现在孤立了,没有人理我们了”的同时,已经有意与美国缓和外交关系,并采取了实际行动。反观阿尔巴尼亚,因中国1969年接待苏联总理柯西金过境及周恩来、柯西金在北京机场会晤握手,阿方公开表示反对,并降低了出席中国建国20周年庆典的规格——这无疑令毛泽东相当不快,同时也是耿飚直言批评阿尔巴尼亚贪得无厌肆意挥霍中国援助,却得到毛泽东“敢讲真话”的赞扬的直接原因。

毛泽东赞扬了耿飚,却没有停止不切实际的对外援助

自1969年之后,中阿关系迅速降温,原因有二,一是中国谋求与苏联和解,阿方不能接受;二是中国谋求与美国关系正常化,阿方更斥责为“修正主义”。这让主持这一外交政策大转变的毛泽东很不满意。

但毛泽东赞扬了耿飚对阿尔巴尼亚的批评,却并没有停止不切实际的“革命援助”。1970年,阿尔巴尼亚厚着脸皮要求中国援助32亿元人民币,中国最后仍决定提供19.5亿元人民币的长期低息贷款。没有完全满足阿尔巴尼亚的索求,一方面应该是其狮子大张口数额太大,另一方面,应该也与中方对阿方的不满有关——也是在1970年,毛泽东在会见巴基斯坦总统叶海亚·汗时,曾主动提出对巴基斯坦的援助要由原来的2亿元增加到5亿元。由此可见,毛泽东并没有改变其不切实际的“革命援助”理念。而到了1973年,中国对外援助数额创下了历史最高纪录,“最高时占国家财政支出的6%~7%”。

邓小平终止对阿援助,中国外交回归以国家利益为出发点

1972年的尼克松访华,极大地缓解了中国的国家安全问题。但却使阿尔巴尼亚非常恼怒,阿领导人霍查不但亲自写万言信给毛泽东抗议:“我们认为,你们要在北京接待尼克松的决定是不正确的、不受欢迎的,我们不赞成、不支持你们这一决定。我们坚信,其他国家的人民、革命者和共产党人不会接受已宣布的尼克松对中国的访问。„„(中国的做法)在原则上和策略上都是错误的。”后来,阿方党报又公开刊文批判毛泽东新鲜出炉的“三个世界理论”,称其是“反马克思主义的,反革命的”,是国际共运中的“机会主义变种”,旨在熄灭阶级斗争;说“三个世界理论是宣扬和推行种族主义,要统治全世界,奴役全人类,是反革命和沙文主义的理论。”(据王洪起《中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载《炎黄春秋》)

“阶级兄弟”的关系既然已经保不住,建立在这一关系基础上的“革命援助”,自然也不可避免要开始大打折扣。1974年10月,阿方领导人谢胡写信给周恩来,提出在阿第六个五年计划(1976至1980)期间,要求中国提供50亿元人民币的贷款。中国认为过去对阿的援助已经不少,这次要求数量过大,中国力不从心,无法满足;且鉴于阿已有一定的自力史更生能力,中国决定少给援助。阿方坚决要求增加贷款,还提出延期偿还1976至1980年的贷款,并再三要求中方提供粮油援助。一方面,中阿兄弟关系已经不复从前,另一方面中国此刻经济已处于崩溃边缘,最终只答应贷款10亿元人民币。阿尔巴尼亚对这个结果相当不满,遂在国内掀起声讨中国的运动,说什么“决不会在外来经济压力下低头!”并拒绝提供中国需要的原油和沥青。

但批判归批判,阿方仍在继续伸手要钱。1975年,中、阿又签订了一批长期无息贷款议定书。直到1978年,外交部根据邓小平的指示,才正式作出终止对阿援助的决定。在那份公开发布的《中国外交部关于被迫停止对阿尔巴尼亚援助和接回专家问题的照会》里,中方历数了字50年代以来,中国不顾本国民生困苦,屡屡大规模援助阿方的事实。再无可能获得援助后,这年年底,阿领导人霍查在公开讲话中,遂公然把中国列为“主要敌人”,其随后出版的著作《中国纪事》,则全面反华,甚至号召推翻中国现任领导人。结语时至今日,竟然还有人怀念毛泽东时代以“阶级兄弟”为基本出发点的畸形外交,真是一个巨大的悲哀。看看阿尔巴尼亚这段“革命援助”的历史,除了收获堵心之外,给国计民生可曾带来半点好处?

范文十:中国和阿尔巴尼亚是如何决裂的

中国和"亲密战友"阿尔巴尼亚是如何决裂的

自1960年布加勒斯特会议后结成的中阿亲密关系,在70年代经历了曲折复杂的历程后,到了1978年底终于彻底破裂。自1979年起,阿尔巴尼亚中断了与中国的一切贸易、文教、科技关系,仅仅保留了大使级外交关系。中阿关系这种“冬眠”的状态一直持续到1983年。

1971年7月,美国总统特使基辛格秘密来华。在16日中美两国同时宣布尼克松总统将于1972年访华。当时考虑到兄弟国家对此可能产生误解,所以中国总理周恩来除了向其他兄弟国家的领导人通报有关情况、作解释外,很快就约见了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罗博,详细介绍中方与基辛格会谈情况,说明中国邀请尼克松访华的想法和对美国的政策,说明这是中美之间的“谈判升级”,是美国“找上门来的”。特别强调中国反对帝国主义的基本原则不动摇,不会拿原则作交易。阿尔巴尼亚大使说要回国作汇报。

阿大使回国汇报后返回北京时带回了霍查签署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给毛泽东主席的信递交给周总理。信中对中国调整对美国政策表示强烈不满,认为中国的决定“突然”,指责中国没有同阿尔巴尼亚“预先磋商”。说“在共产主义历史上,有过同敌人进行各级会谈的很多例子,但历史上类似的事情不可能重现,因为那是在不同的条件、时间和问题的情况下进行的”。因此信中说:“你们要在北京接待尼克松的决定是不正确的、不受欢迎的,我们不赞成、不支持你们这一决定。”信件详细阐明了阿劳动党反对的理由,认为中国的作法“在原则上和策略上都是错误的”。中阿之间出现了重大的政治分歧。

毛泽东主席1974年提出“三个世界”划分的理论,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坚决反对这一理论,认为“三个世界理论是宣扬和推行种族主义,要统治全世界,奴役全人类,是反革命和沙文主义的理论”,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机会主义的变种”,是“反马列主义的”。阿对中国发展同罗马尼亚的往来,以及改善同南斯拉夫的关系和邀请铁托访华,也表示极其不满,对中国进行攻击。这些使已出现严重政治分歧的中阿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在1976年以前,阿尔巴尼亚除对尼克松访华问题正式表示过不同意见外,在同中方的接触来往中都避免提及其他方面的分歧,强调双方的团结。

1971年11月,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召开第六次代表大会,邀请中共派代表团参加。中共根据当时国际共运状况改变派代表团参加兄弟党代表大会的做法。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对中共的决定表示“不可理解”。1974年初,阿劳动党中央提出拟派谢胡率党政代表团访华。中方估计可能是要谈阿尔巴尼亚下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中国援助问题,由于中国的五年计划尚未制定,难以洽谈,故予婉拒。对此,阿尔巴尼亚领导人表示不满,怀疑中国改变了政策。为了消除误解,增进了解,中国于当年11月派姚文元率党政代表团去阿参加阿尔巴尼亚解放30周年庆祝活动。姚文元对中国未能接待谢胡作了解释,并表示欢迎阿派代表团到中国洽谈经济合作问题。之后,中方又多次表示欢迎谢胡访华,但谢胡一直未成行。

1975年以前,中国国庆,阿方除举行庆祝集会外,一般都由霍查率阿劳动党全体政治局委员出席中国大使馆的国庆招待会。阿尔巴尼亚的国庆,中国也隆重庆祝,先由周恩来总理后由叶剑英为首的多名中共政治局委员出席阿尔巴尼亚大使馆的国庆招待会。中国访阿的团组,霍查或谢胡一般都会会见。阿来华访问的代表团,周总理一般都接见。1971年,联合国第26届大会通过以阿尔巴尼亚为首的23国关于中国席位问题的提案。

霍查、列希(阿尔巴尼亚国民议会主席)、谢胡致电毛泽东、董必武、周恩来祝贺。阿尔巴尼亚政府决定派他们认为“最好的外交官之一”马利列重返联合国工作,以便对新参加联合国事务的中国代表团提供必要的帮助。谢胡对正在阿访问的以方毅为首的中国代表团说:中国同志在这方面需要什么帮助,我们将全力以赴。在恢复中国在联合国席位问题上,阿尔巴尼亚是出了大力的。

总之,在中阿两国之间分歧不断加深和扩大的情况下,双方都还愿意保持友好关系,所以,政治关系方面基本上保持正常,但是,中阿高层来往减少,热情也呈下降趋势。虽说中阿之间的政治温度呈下降趋势,中国仍继续向阿尔巴尼亚提供经济援助。1970年8月,阿派党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国家计划委员会主席凯莱奇率领阿尔巴尼亚政府代表团来华访问,商谈阿尔巴尼亚第五个五年计划期间(1971—1975年)中国向阿提供经济援助问题,其提出的经济要求共计为32亿人民币。中国根据阿实际需要和中国的可能,决定提供长期无息19.5亿人民币。同时中阿还签订了为期五年的长期贸易协定。阿方要求中国更多地接受阿尔巴尼亚的香烟、烟叶、成衣等,中方也同意了。阿方对此次谈判结果十分满意。

谢胡11月3日写信给周总理说:“我们再次热烈地感谢中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慷慨援助和对阿尔巴尼亚一贯所持的国际主义和兄弟般的态度。”

1974年10月,谢胡写信给周总理,提出了阿尔巴尼亚第六个五年计划(1976—1980年)期间对中国的经援要求。阿要求中国提供新贷款,在贷款项目下提供成套设备20个项目,一般物资98项,另外要求提供现汇贷款5000万美元。以上三项共约值50亿人民币。1975年6月阿尔巴尼亚派部长会议副主席查尔查尼为首的政府经济代表团来华商谈。中国认为过去对阿援助已经不少,这次阿方要求援助的数量过大,不仅中国力不从心,很难满足要求,也不利于阿尔巴尼亚自力更生地发展国民经济;另外认为阿方已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和自力更生能力,所以决定少给一些援助。在周总理会见代表团的谈话时强调中阿双方应实事求是。李先念、李强、方毅等与代表团进行多次会谈。

中方向阿提供的援助与阿方的要求之间差距较大。阿尔巴尼亚代表团派人回国请示,后查尔查尼以阿党中央名义宣称:对中国突然地严重减少对阿援助“很不理解”、“很不满意”、“严重不安”,坚持要求增加贷款,还提出延期偿还需1976—1980年应偿还的贷款。李先念对中方这次提供的援助作了解释,除同意延期偿还贷款外,在其他方面没作出大的让步。阿要求提供石油专项贷款和派人勘探石油,中方没同意。在7月30日双方签订的中国向阿提供的贷款协定中,中方提出的数额为10亿元人民币。在这次谈判中两国还签订了1976—1980年长期贸易协定。五年贸易额规定为10亿元人民币,进出口各5亿元人民币。阿方还一再要求中方提供粮、油,中方坚持未供;而中方需要的原油、沥青,阿方也未给。

对这次谈判的结果,阿方很不满意,代表团团长表示“无法理解”,说在美帝苏修对阿尔巴尼亚封锁和侵略、国内阶级敌人颠覆破坏的时刻,中国减少援助,使阿处于极为严重局面,表示“遗憾”。阿代表团回国后未像过去那样宣传。过去每谈一个五年计划的经济援助后,代表团回到国内同中国使馆人员见面时都要宣传中国给阿的巨大援助,中国使馆外交官到机场迎接代表团时,首先是大谈在北京谈判的成果,会向中国表示兄弟般的谢意,会感谢中国给了阿尔巴尼亚巨大的国际主义援助等。此次代表团回到地拉那机场时,见到中国外交官迎接,根本不提在北京谈判的事情,更没有感谢一类的话。代表团回国后不久,在阿尔巴尼亚的半山坡上刷出了红色大标语,内容是:阿尔巴尼亚人民绝不会在外来经济压力下低头,阿尔巴尼亚绝不会在外来经济压力下放下自己的旗帜。这很清楚指的就是中国,因在那个时期,不可能也不会指美国和苏联,因为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经济方面的关系。从此以后,中阿之间在各方面降了温,阿当年就降低了出席中国国庆及八一建军节招待会的规格。

中国未能满足阿尔巴尼亚对外经援、军援的庞大要求,成为后来中阿关系恶化的重要原因之一。“文革”后期,中国经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粉碎“四人帮”以后,中国百废待兴,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要求无法全部满足,也无法及时满足,阿不但不体谅中国的困难,反而把不能满足对它的援助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七次代表大会的报告中,霍查含沙射影地攻击中国。